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烟花落尽 发表日期: 2007-02-10 11:47 点击数: 715
我们现在社会中,那些实际生活有压力的人们;竟然普遍在他们心中怀念起了毛泽东。就连那些正在接受‘送温暖工程’的人们,他们依然怀念毛泽东;是啊!他们虽然也从改革的年代中走过,但却经历的多是辛酸;而在他们的记忆里,毛泽东时代才是他们值得永远铭记的年代。
是啊!毛泽东时代上大学费用国家负担,现在子女上大学成了他们不堪忍受的负担;有的还用自杀来逃避现实。同样,毛泽东时代大学毕业后由国家包分配;所以那时就只有个人努力的成绩才是竞争的唯一标准。更重要的是,知识分子不需要推销自己;只需要在自己的岗位上展现自己的知识。现在子女毕业了,家长陪同一起操心;不知路在何方。
因为如今我们不仅上大学不平等,就连实际工作也是不平等的;高学历不如好关系。看那些腐败分子的子女却能到国外镀金,回来后却自然是国家的栋梁之材;而老百姓的子女即使读了博士,还是不知路在哪里;所以现在虽然也谈竞争但更多的却只是空话连篇而唬人的,老百姓现在好像连梦想都没有了。
毛泽东时代好像对知识分子是排斥,但知识分子政策却体现在了真正的知识分子身上;因为那时领导干部与知识分子是两条平行线,自然知识分子的政策全部体现在非领导干部的身上;可如今我们虽说重用知识分子,但却是领导干部一肩挑;因为他们既是领导干部又是高级知识分子,两头的好处政策要全部占尽。你如果只是一个没有职位的知识分子,即使你是国际头号专家学者;在中国也只能把名誉与地位送到你的领导的手中,因为领导才是你的绝对权威。
毛泽东时代的就业政策是按受教育程度来兑现,受过高等教育的则全部是国家干部待遇;其它的街道企业实际解决的就是其它低学历的就业,所以就业链很少错位。现在你就是博士也难就业,而那些没有受过教育的人却能成为高级人才;看我们的EMBA,有几个是受过教育的;只要有了权,中国什么都能实现。而且这些没有真正受过高等教育的高级人才还有国家的津贴,而真正的高级人才却连就业的岗位也没有。
我们虽然有了“教育产业化”,学费却涨上了天;而换来的却是大学生“毕业即失业”、“零工资就业”、“大学生只是普通劳动者”“不应要求过高”,而实际我们社会受教育程度并不高。
有人说,现在自由了;大家都敢讲话了。殊不知:人们在强调“自我”的同时把集体主义把全局观念破坏了,搞出了“地方保护主义”“上有政策下有对策”“金钱至上有法不依”“假冒伪劣无法无天”;人的“自由”却反衬了党威望的丧失、领导们的道德诚信堕落,且在某些方面却表现出更大的“不自由”与“无奈”。如我们对上级、对老板他们即使腐败、违法,你都不能吭一声;否则就砸你的饭碗炒你的鱿鱼,这还能提毛泽东时代的争论或贴什么“大字报”吗;更不知有多少年青的打工者死在落后的生产线上、死在没有必要劳动保护的作坊里、死在黑心老板的打手下等等,更有一批作风正派的人全部排斥下岗了。
我们总说毛泽东时代论资排辈,可论资排辈的结果却使领导在老百姓面前不趾高气扬;所以当时能理解老百姓的辛酸是普遍存在的党群关系。现在一夜之间提拔的年轻接班人,竟然连党纪国法都不要;因为他们没有党纪国法的概念,结果我们现在的冤假错案层出不穷;如今天你是高级知识分子在岗位,明天年轻的领导就能通知你下岗;现在连岳飞时的‘莫须有’罪名都不需要了,而且永远没有平反的可能。
现在动辄就说毛泽东时代的“缺吃少穿”,可现在是领导干部不缺吃少穿了;而老百姓比过去的‘缺吃少穿’还困难,因为两极分化造成他们的生活成本快速上升。在“改革要有代价”的理论中,付出的是老百姓;说是“让一部分人先富起来”,一来二去变成了“让领导干部们先富起来”;而多数老百姓只能是加据贫穷。
社会的发展如果是以牺牲多数人的利益和子孙后代的利益来?M足少数人眼前的欲望,这种发展就不是一种进步而是一种倒退。让少数人为多数人牺牲是正义,让多数人为少数人牺牲是卑鄙。曾几何时,有权让少数人迅速暴富;却没有职责为多数人提供起码的生存条件,按社会主义的道德标准看;这是置人民生死于不顾,按资本主义的道德标准看;这是违约赖帐。正因为如此,在现代社会中生活有压力的人;他们才从心里想念毛泽东时代,因为现在的压力已超过他们的承受能力;更重要的是,现在有权的人却没有生活压力;这好像与毛泽东的初衷是大相径庭的呀。
我们单位的工人大多是来自全国各地的农村,因此我对农村是比较了解,六几年的农民平均一天劳动少的只有几分钱,多的也就几毛钱,极个别的生产队才能达到一元以上。那时市民大都吃不饱,(我说的不是指三年“自然灾害”期间),今天要饭的确实要比那时普通人吃得好,今天要饭的想吃饱还是很容易的,至于穿衣,不仅农民大都穿得破破烂烂就是我们工人也穿得象劳改犯似的,我们曾经和老改犯在一个工地干活,收工的时候看劳改犯的警察经常把我们误认成劳改犯。
每天晚上必须“学习”,所谓“学习”就是书记训话,三天两头地说有人对党不满,对社会主义不满,吓唬大家,叫做 “紧蹦阶级斗争这根弦 ”和“阶级斗争一抓就灵”,隔三差五地把几个右派分子和“历史反革命分子”揪到前面来受教育,实际就是进行人侮辱(只是没有象文化大革命时那样的酷刑),我们不是阶级敌人的也是个个心惊肉跳,谁也不知道哪一天你就成了阶级敌人。
至于上大学,那绝不是靠自己努力就能行了,我说的是文化大革命前,那时讲“又红又专”,你如果努力学习就要说你“只专不红”,要“拔你的白旗”,拔你这棵“资产阶级苗子”。那时上大学一等的是高干子女,二等是党员干部子女,三等是贫下中农子女,但必须会来事,和班主任甚至要和学校党支部书记搞好关系。如果家庭有点问题党支部就会在政审时在你报名表上盖上一个“该生不易录取”的字样,有了这么一个戳子你考多少也没用,(那时的高考题特别简单,但考完不通知分数,也不许问)。就算是你具备了以上条件,大部分农村或工人的家庭也上不起,学费是不要了,但每月至少需要十元左右的生活费,很多农民连买盐,买火柴的钱都没有怎么能每月拿出十元供子女上大学呢?工人的平均工资大概就三十几元,还有二十几元的,平均每户五六口人,那再省出十元钱是件容易的事吗?
我大概从50年开始记事,运动一个接着一个,镇反,三反五反、反胡风反革命集团、整风反右、反右倾、社教然后就是一搞就十年的文化大革命!谁敢保证自己每个运动都能躲过去?
大学生毕业包分配是真的,但领导稍微看你不顺眼就会把你“下放”,老朽就是被下放了四年,开山、筑路、挑土挖石头。现在说大学生就业难,现在让一个大学生去挖土 挑石头他肯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