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lyli芹菜 发表日期: 2007-02-12 10:16 点击数: 422
说起对老姐的敬佩还得拉到打来。是人都会犯错误,这是真理。也是我俩墨守成规的定理。犯错误我们无所谓,而让我们有所谓的是老妈的扫帚。我比较内向,比较活泼,做事一向先斩后奏。真动刑来,撒丫子满大街跑的主儿,而我妈挥舞着手中的利器——破扫帚!!!(打成那样的,多没良心)挺威武的追赶着并适时的加几句野兽般的号叫。左邻右舍被我搞的鸡犬不宁,一人挨揍,整个村叫嚣,不知道的以为宰猪呢。老姐跟我大相径庭,她属刘胡兰似的硬派,打死不掉一滴眼泪。并且振振有词:小样儿,有种你就打死我,想让我讨饶的人还没出生呢!后果可想而知,屁股开花那是轻的。
总感觉我妈特像一穷凶极恶的汉奸,干着南京大屠杀似的惨绝人寰的勾当,打完以后还露出一副小人得志的神情,特恶心!我要是触霉头被逮到暴打一顿,哭的跟黄河泛滥似的。严重点我还得往医院里赖,不好吃好喝伺候,本姑娘不干。我要老妈从金钱上还回来。
言归正传。我俩来到一古色古香的店铺前,看着令人眼花缭乱的头饰有点目眩。心想:今儿报仇的机会来了,不好好利用,晚上铁定失眠。有必要说明一下:我齐肩秀发,离子烫直板,往哪儿一杵,风儿一掀,发儿一飘,倍儿爽,倍精神。杨洋短发,中规中矩的学生头,长一寸嫌长,短一寸嫌短,那尺寸卡的真叫一绝。故此我老喜欢在她面前炫耀,不酸她几句心里不舒服。
“杨洋,真可惜只有看的份没有戴的份,要不实在看着眼谗,咱也弄朵戴,顶多被白一眼。反正你也不在乎,怎么样?我戴好看吗?”看着她的脸色一点点暗淡下去,心里那叫一乐。随手拈起一花在头上摆弄。
“好看,什么花戴你头上不好看的也好看了。”她闷头自顾自在那儿把玩,眼皮都懒的抬,把话丢过来。我感觉这话不对味,怎么那么模棱两可,怎么那么暧昧不清,怎么那么耐人寻味,怎么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