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所有看到马涛的人都有这样的感觉,马副局长的脸色是乌云密布,气色也十分难看,似乎全世界人民都对不起他似的。
和往常一样,马涛先是倒上茶水,坐在沙发上闭目养神。怀伟的电话让他彻夜未眠,感觉自己的希望渺茫了,绝对不能在拖下去了。想来想去,一个很不光彩的计划在他的脑海里形成了。他决定了采取措施,第一步,自己再去找刘局长谈谈,效果不好就摊牌逼宫:第二步,散布谣言,打击成功的威信,最好制造出令人感兴趣的悱闻来:第三步,让黄楠的弟弟搜集刘局长及程功的“罪证”,并联络以前受过刘局长处理的人,写匿名信,在形势上制造压力,迫使刘局长屈服,进而向上级推荐自己。
马涛从沙发里爬起来,端起水杯,咕咚、咕咚的喝干了杯子里的水,又在办公室来回的踱了几圈,然后坐在椅子上,拿出手机,翻看上面的电话号码本。当屏幕上出现黄楠两个字的时候,他停止了翻动。拇指在拨出的键子上刚想按下去,他犹豫了一下,站起身,将办公室的门反锁上。回到椅子上,拨通了黄楠的手机。
说起黄楠,其实是个长相很一般的女人,年龄比马涛的妻子大,相貌也不如马涛的妻子管颖漂亮。黄楠是个城府比较深的女人,平日里言语不多,总给人一种很平静的感觉,在她的脸上,你读不出更多的内容来。在局机关,和她有来往的人并不多,但是不知道怎么的,马涛就迷上了这个女人,甚至于到了很痴迷的程度。纸里包不住火,慢慢的,这就成了公开的秘密。后来这件事传到了管颖的耳朵里,她和丈夫马涛吵闹了几次,还找到了刘局长。也许是孩子的缘故,也许是丈夫的位置和权利,到后来就偃旗息鼓了。
放下电话,马涛还是在那里沉思。刚才黄楠在电话里的话让他在心里佩服,要比他想的周到得多,尤其是在细节上,更是不露蛛丝马迹。
马涛又拿起手机,想了一下,便拨了出去。只听他说:“是老六吗?给我找找吴宪那小子在那活动。”过了一会儿,又听他说:“恩、知道了。”,
马涛从沙发里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一下身体,又使劲的晃晃头,感觉自己轻松了许多。他拿起自己的公文包,锁好门,出了办公楼。/他没有叫车,而是打的走了。
坐在出租车里,马涛在心里盘算,一会儿见到吴宪该怎样去煽动他,让这个傻瓜去为自己充\当马前卒。
吴宪原来在某个中层部门人负责人,由于他的玩忽职守,给单位造成了很大的经济损失,被刘局长革职为民。没有事情做的他,就整天混迹在麻将馆,靠赌博为业,结果是债台高筑。由于心理上的扭曲,经常到单位吵闹,到处散布刘局长的“腐败”事迹。
出租车七拐八拐的在一处民房停了下来,马涛下车后,来到门口,也没有敲门,推门就进去了。
屋子里弥漫的烟雾,劣质的烟草味道和臭脚丫子的味道混合在一起,令人有点窒息。洗牌声、嘈杂声响成一片。人们都在聚精会神的玩牌,谁也没有注意马涛的到来。马涛用眼睛在这些赌徒里搜寻着吴宪的影子。当马涛把目光停留在一张桌子的时候,他看到了吴宪。到底是当过领导的人,和这些赌徒就是不一样,虽然吴宪已经好久不上班了,但是衣着打扮依然很光鲜。虽然脸色有过度熬夜疲劳的痕迹,但是看不出落魄的颓废。马涛走过去,用手拍了拍吴宪的肩。吴宪回过头,看到是马涛,先是一楞,刚要张嘴叫马局长,马涛用眼神制止了他,并示意他出来。
吴宪跟着马涛来到屋子外面,用不解和挑衅的眼神看着马涛,问道:“马局长怎么想起来到这里找我?和我这样的人在一起你不觉得有失你的身份吗?”
马涛微笑看着他,不紧不慢的说:“瞧你那孬样,别不识好人心,别人整你,我马涛可没有对不起你。在单位大哥对你可没有说的,今天找你,是为了和你核实一个事,检察院昨天又找我了,是关于你卖旧物资的事。别说我马涛不仗义,给你个透个底,我可以装聋做哑,老大可不一定放过你。”
吴宪眼神里露出一丝惶恐,假装镇静的说:“那个事我早就说清楚了,别他妈的吓唬我,把老子惹急了,我就告你们去。”
吴宪表情的变化没有逃出马涛的眼睛,他轻蔑地对吴宪说:“行啦,我又不是老大,你跟我嚎叫啥,是不是又输钱了,心不顺啊?你等我电话,有时间我叫你,咱哥俩喝点。到时候我在指点、指点你。怎么样啊,去还是不去啊?”
吴宪急忙感激的说:“去、去去,谢谢大哥啊。”“行啦,去玩你的吧,我还有事,先走了。”马涛一边说,一边叫了出租车,也不看吴宪,走了。
望着马涛坐的出租车消失了,吴宪也没有心思玩了,也叫了辆出租车走了。
期待看到更精彩 的后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