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我回去玄漓殿,对着那先公文。静静的发呆,整理本就空白的思绪。
“3天,3天后不知道我再任性的丢下公文离开,他还会不会记得上月峰去找我。”我在位子上自言自语,“也许不会了吧。那时他有他自己的生活了。他怎么还会放下一切上那就我与他敢进入的月峰找我呢?呵呵。”我甩甩头,自嘲的笑笑。
“若是拿不动,那就放下吧。”我对自己下着命令。要自己放下感情……
拿过来那写公文,集中精神,哎~~半天一个字也看不进去。脑袋里一片混沌。想去整理,可还真的斩不断,理。更乱。
推开面前堆成小山的奏章。我无力的靠在椅子上。
“吓(hè)``”我站了起来轻叹着。走到窗边。“已经是春天了啊。”窗外桃开的煞是灿烂。这儿。也许是整个皇宫里,唯一可以看到桃花的地方吧?
“为什么这里要种桃树?”不知何时,苏伊娜已经站在了我身后。在我边上放上一杯茶。
“不知道,只是单纯的喜欢。”端起放在边上的茶,淡淡的抿了一口,我说道“可能是母亲的关系,她。不就是来自一个貌似神界的地方吗?也许,我在仿效。”
“不,别人也许会,但我确定蓝诺儿不会啊。你是承受上天使命的人。不是吗?蓝诺儿永远只做她自己,只照自己的意愿,不会去仿效别人。”蓝诺儿,蓝意味着天空,而诺儿是使命的意义。蓝诺儿,是承受了上天使命的人。“因为你是独一无而的”她看着我的眼睛,说的很认真。
“大概吧。”我转过身,想凝望着桃花,但我眼神迷离;找不到焦点。"上天的使命啊"我喃喃低语。
一阵轻风吹过。掠过树梢,花瓣就那么毫无留恋的簌簌飘落。
看到这,我感觉到瞳孔的收缩。我还在留恋什么呢?这若命运就顺其自然好了。闭上眼,我对自己说。再度张开眼,我的眼眸中充满了光彩。
“你先回去吧。再3天,你就要和卡维尔结婚了,不去准备吗?”我用疑问的语句肯定的说。苏伊娜就是苏西的女儿,那个将成为卡维尔妻子的人,以前我我回拒绝关于这件事的所有人,但推不开她,这个和我一同长大的朋友。所以我只有用借口来拒绝。但,现在。是否定的了。
“是啊。”苏伊娜脸微红,害羞的说。“那我先走了。”说完也就匆匆忙忙的跑掉了“呵呵……”我略带讽刺的笑笑。不知道是在讽刺什么?我自己?异或是苏伊娜?
大概是她吧,嫁个一个不知道自己是否爱的人,可依旧开心,呵。
我摇摇头,似乎想要否定什么。突然,眼角余光瞥那个小小的空间——我藏放武器的地方。放下手中的茶杯,我走了过去。很多年了呢,很多年没再碰这些武器了,被封为伯爵后,很多的习惯都被迫改掉了。
还记得那时,我不愿被束缚而大声吵闹声,德拉斯祭师用宣布的语气,略带叹息的说“蓝诺儿,这是你的命运。而你注定必须接受。”
当时的我听到这句话,我就失去了声音,缓缓的坐下了地上命。不知多久后,找回声音的我,用只有自己可以听到的声音对自己重复 “是啊,这是我的命。这是我的……”
现在再去回想那些过去时,已不再会扰乱心情了。走过去,我想寻找合适的武器。很久没运动了。一件件的拿起,在手中摆弄,但总是有些不对。但不清楚是哪里出了问题。最开始时,使用的似乎是弓呢!我想着。游走在多样的武器里,我找到罗列了各种弓的架前,一把把的拿起来,努力的寻找那适合的手感。但都不对,继续走着,无意的,衣服好象擦到了什么东西,转过头去看,是一把剑。
剑鞘是略泛黄的白色,本来毫无奇特的,但因为剑鞘上缠绕着的一条青黑的蛇,为整把剑添上了诡异的色彩。
怔怔看着那把剑,轻抚剑鞘,潜意识里,有一个声音,要我拔出这把剑。
“噌~!”剑离鞘,那是一把通体银白的剑,微微泛着淡蓝色的微光。握住剑柄,找到了久违的感觉,我不明白,曾以弓作为武器的我虽然以前用过剑,却为何在握剑时,找到了久违的手感。
把剑手回鞘中,我打算去试试。活动下僵硬已旧的身体……
一个转身,一跃而起,手中的剑朝着面前的木桩挥去,一道气流狠狠的劈去木桩。脚尖轻点落地。看着已破烂不堪的木桩。
我冷冷的笑了,手腕轻晃,剑尖顺着轨迹挽出剑花,貌似一个六芒星。
“你怎么会在这里?”身后一个声音响起。
“你怎么也来了?这里是训练用的吧。”我淡淡的回映我没有转身,我知道是他,我永远不会听错,他的声音。
“我也算个武者,呵呵,你不知道吗?在成为伯爵前我也算是个皇家骑士呢。”卡维尔用轻松的语气说着。似乎没感觉到我的不同。
“呵,这样啊,那我先回去了。”说完,我转身,低着头,直径要往回走。
“怎么了?”他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在我将与他擦身而过的时候,他伸手抓住我的手腕问道“你不是最讨厌在玄漓殿批公文吗?”他表情很疑惑。
“呵,人都变”我抬起头来,第一次在他面前用虚假的笑容伪装自己“不是吗?”
“到底怎么了,诺儿?”他把我的手拉近,问道。“出什么事了吗?”
“没有,呵呵,你想多了。”我本以为我在他面前的笑容会永远是真诚的,但现在看来,我似乎可以对着任何人演戏呢。“我要回去了。”说完与他相对的方向走。
“诺儿!”他依旧不死心,站在原地叫我。
“……”我没有理会他,头也不回。
—————分————————割————— 一 ———————哈——————哈——回来的一路上,我不知道重复的告诉自己多少次,‘不可以哭。’但是最后,一切的伪装终于在我走进玄漓殿后剥落。我关上门,一直强忍着的眼泪最终不争气的落下,被靠着门,我深深的吸气,妄想再次隐藏自己的感情,可是我做不到了,真的做不到,我无助的跌坐在地上,开始不顾一切的痛哭,“去你的规矩,去你的原则,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管。”我手握成拳,死命的捶打着地面。“今天,是我最后一次的放任自己”我对空荡荡的房间,像宣誓一般……
也许是太过疲劳了,哭着哭着,靠着玄漓殿的门,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