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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说：阴谋

作者: 邹兴无发表日期: 2007-02-23 20:46 点击数: 775

小小说：阴谋

邹兴无作品
zouzouchu@163.com

一走出火车站，我一眼就看到了我的老朋友。我们有十年没见了，他老了不少，我们的年龄一样大，说实话，他比我老多了，有了白头发，还有了白胡子。唯一不老的是他对我这个老朋友的热情。他家离车站不远，我们一路说东扯西地朝他家走去。
进了他家，一个穿着裙子的小女孩大方地走过来，笑着说：“叔叔。我等了你好久。好久都不来给我讲故事。”是莎莎。我还是在十年前见过莎莎，那时候，莎莎才三岁，喜欢听故事。那次我是去出差，住在老朋友家里，每天都要给她讲好几个故事才肯罢休，而且故事不能重复。我走的时候，小莎莎抱住我的腿，哭着不让我走。我说：“等我下次来出差再给你讲故事。”她哭着说：“什么时候？”我说：“很快我就会来出差的。”她才依依不舍地松开手。可是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出那么远的差，也就再也没有去过老朋友家，再也没有见过莎莎。莎莎笑着说：“叔叔是来出差的？”我说：“是啊，顺路来看看你们。”莎莎笑着说：“叔叔骗我，说很快来给我讲故事的，我一等就是十年。”我笑了笑，说：“真对不起。”我把送给莎莎的一套十万个为什么送给了莎莎，莎莎高兴地跳起来，抱着书跑进她屋里去了。
老朋友出门买菜去了。莎莎站在窗边自言自语笑着说：“我爸爸走远了，半个小时他才回得来。”她来到我旁边，坐下了。她笑着说：“叔叔，给我一点钱。”我说：“你要钱干什么？你爸爸不给你零花钱么？”莎莎笑着说：“我要钱买吃的买穿的玩呀。给呀，那个小器鬼，他给的钱，只够我进一次快餐店。”我说：“那么多了还不够呀，我还从来没有进过快餐店呢。”莎莎笑着说：“老土！叔叔，你给不给？”我有些犹疑。给吧，怕她乱花，花在不该花的地方。不给吧，她都开口要了。
“你给不给？”莎莎突然站起来，站到我面前，把裙子一撩，笑着说：“我知道叔叔今天要来，所以我连短裤都没有穿。我要钱，也不是白要的，你给钱，也不是白给的。我们各有所需，互不亏欠。”
我一下惊得跳起来，竟然不知所措。
“隔山打牛的一次那么多，亲密接触的一次这么多，小娃娃肉嫩，新鲜，是要比大人贵一些，相信叔叔比我内行。”莎莎笑着用手指头在我背上写了两个阿拉伯数字。
太突然了，我顿时哑口无言。
莎莎出奇不意地伸手在我胯里一摸，笑了：“都有反映了，叔叔就不要装君子了。”一下把裙子退到脚后跟：“叔叔，时间不多，我爸爸很快就会回来的。”
我猛地清醒过来，沸腾的血差点把我的头引爆。我提起放在桌下的我的包，朝门边走去。
“叔叔，只要你一开门，我就喊。有多大声我喊多大声。”莎莎平静地说。
我进退两难，无地自容，羞愧难当。
“叔叔你给不给钱？”莎莎笑着说。
“你，你要多少？”我快说不出话了。
“我刚才告诉过叔叔的，隔山打牛的一次那么多，亲密接触的一次这么多。”莎莎笑着用一个手指头在我背上写阿拉伯数字。
我掏出钱包，按“隔山打牛的”拿出钱头也没有回递到身后。
莎莎接过钱笑着说：“我喜欢亲密接触的，比隔山打牛的划算，反正都要经历一次。”
我只好再抽出几张一百的递到身后。
“叔叔喜欢站着来还是喜欢躺着来？”莎莎在我身后笑着说。
“我什么都不要，那些钱是我给你的。”我想赶快脱身。
“叔叔不玩了？”莎莎在我身后笑着说。
“是我白白给你的。”我说：“把你的裙子穿起来。”
莎莎在我身后笑了：“看来叔叔还是个君子。叔叔是个好叔叔，不欺负小孩子。”
我来到门边，握住门把手，准备开门离开。
提好裙子的莎莎把我拦住了，笑着说：“叔叔要是走了，我怎么向爸爸交代啊？”
这时候响起了敲门声，老朋友的声音从门外传来：“莎莎，给爸爸开门。” 莎莎笑把我拉到沙发前，我只得坐下。莎莎把我的包放在桌子下，跑去开门。
门一开，莎莎就笑着对她爸爸说：“爸爸，还不快点做饭，吃完饭，我还要听叔叔讲故事呢。”
(2006.10.19)

邹兴无摄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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