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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人往事.青春不再来(上)

作者: 阡陌菡裳发表日期: 2007-03-03 20:20 点击数: 430

故人往事青春不再来/紫云裳

周末清早,梅子的电话没有先兆突无的响了起来,说是好久不见我了,想看看我.梅子是我初中的不同班女友,.我在离家不远的公车站看见阳光下微笑的她,一手牵着她的女儿,一个爱弹古筝的小姑娘,很多年这是我第一次见她,梅子不再年轻,岁月在她的脸上洛下皱纹,大概在她看来,我也是如此,毕竟我们都过了三十.自然的手拉着手,好似回到如花的少年,不同的是,现在各自牵着女儿.讲着各自的生活,亲切的.
梅子忽然小声提到了他,那个曾经以为要相守一生的初恋男人.现在在镇上开着一家店.但是从没说过话,不知说些什么,梅子低低絮絮的琐屑,我就怨恨起他怎么就不和梅子打听我的情况,哪怕只是问问,她现在好吗,哪怕只是最简单的祝愿.难道曾经的爱恋,真的只是过眼云烟,落地尘埃?

15岁那年冬天,有一次周末返校来,家里因了事,到学校时天已经黑了,我停下自行车,准备卸下我的米,有一只手在帮我,没有声音,周围是静的,只有教室里热闹着,喧闹着.这本是同学之间最平常的帮助,我却因了这份谢谢朦动了初恋情素.
十几年过去了,我依然清楚的记得那些往事.他刻意在教室大声的说话,夸张的笑.只要我转过脸去看他,他就那么不眨眼的看着我,脸上挂着还没退去的笑.但是还是互相不说话,
日子一溜就到了毕业,最后的聚会后,下午就该离校啦,突然有些不甘心起来,难道真的就这么分别吗?我给自己留下等待.
也许我太累了,知道他也留在学校里,就安心睡着了,睡梦中被低年级的妹妹叫醒,说是他找我.惊喜!我等来了爱人!
一路无话的相跟着,学校旁的小河边上,究竟说了些什么,我忘啦,阳历7月初的深夜还是有些凉意的,他温暖胳膊触到我冰凉的手臂,问我冷吗?想想这半年来的心痛,想想现在的甜蜜,有你我不会觉得冷!他拉我起来,抱着我,在我耳边轻轻的低语:"其实我一直都好喜欢你!"巨大的幸福袭来,我觉得自己碎了,融了.幸福就这么轻轻的向我走来,柔柔暖暖的.
回去的路上,我一直想让他停下来,让他闭上眼睛,轻轻的放下我的初吻,可是却没说出来.
暑假是个思念的假日.想那耳边的甜蜜.
高中生活很快就开始了,大概是一个月后,反正感觉上学了好久,早自习下了吃早饭的人嘲中,我就那么的看见了他的背影.
他是校运动队的,学校操场上常能看到在老师指导下他练习的身影.我刻意站在教室外的过道里看他练习,夕阳拉长了他的影子.是那么的孤寂.
托同班他的队友带去一封信,是关心和问候.他回过来的竟是在我的信下改的纸,那一刻,有种被剥光的欺辱.此后开始躲避他,看他远远的过来,我会走别的路,还是依旧看他练习.我想,这一生他都不知道我投入了多少的注视.就是后来,我也没说,为了什么,我也不知道.大概想守住那可怜的自尊吧.
他也托他的队友带给我口信,周末约我出去,我没应他.
时间如流水,过的很快,猫捉老鼠的游戏依旧在进行.有时他和朋友一起前面,他的朋友会转过来对我微笑,吹口哨,嘻嘻的叫我嫂子.似乎永远在意那封回信,我目无表情的行走在他的视野里.
好几天不见他了,问起他的队友,才知他病了.我托他带去钱,让他先用着,他的家境不太好,只是我的一份心意.
一次迎面遇见他,没有躲避的余地,只好硬着头皮经过他,他端着稀饭,说要把稀饭送给我,我一手打翻,扬长而去.这么做我也不明白为什么.也许是猫捉老鼠的其中一种游戏吧.
高二转往新的教学楼,我和他处于同一层楼了,下课总能看到他站那栏杆那,有时目光对视了,无言的离开.有一次我受了邻班一个坏小子的欺负,他要帮我出气,我粗暴的要他别管我的事.然后扬长而去.好象我们关于青春都是彼此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