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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别

作者: 浅墨小栖发表日期: 2007-03-04 20:40 点击数: 506

梦别
文/迟落

冬夜里的窗台总是冰凉的，湿漉漉，如心。
细雨飘飘，在眸底穿织了千千的心结；无论我将白纸如何地折覆，她终究无法为我开出心田的百合花。什么都已是不带微笑的，在桃花不再嫣红的那一年，在柳枝也不再青条的那一天。
我把一首小诗映在灯下，贴入帘里的墙壁。诗是美丽的，所有的翩纤都能在诗里找到梦的归宿；但在今夜，它或许亦是伤心的、忧郁的，和窗外的风、窗外的雨。或许也是轻轻的，如我。
是啊，我已遗失了我心头的梦，在那夜莺飞去的地方。
我想知道这到底是为什么？是我丢失了梦？或是梦抛弃了我？
我想知道。
但抛弃和被抛弃是同样的痛苦。
梦是诗篇里美丽的故事，而我只是那读诗的人。
静寂的窗台，我冷冷地依靠。或许我的心情，正如窗外那一路被行人踏碎的月色吧，点点、斑斑。树叶沙沙，依旧是昨日的容颜，可谁又不是那被枝头遗落的身影？在这个寒意萧瑟的季节，在这个起风的夜，究竟还有多少梦想颤抖着无望的冰凉？如我一样？但，但我没有抱怨什么，只是，只是低低地问一句：梦，你知道么？在窗前飘的，不是雨丝，是我对你苦苦地追寻，而不小心掉落的泪滴。
这个世界从来都在遗失，从来都是这样，不是么？
灯在看我。为照亮某一个暗哑的角落。
我不想告诉自己，昨日已经离我很远。日记中那片发黄的书签，此刻也如我一样沉默。是啊，往昔的梦对于我而言，已是心头不愿摊开的苦涩。心绪却再也无法宁静，那日的心语又依稀荡涤在我的耳边。隐在床头的那一片迷茫，不是星光，是愁怅……
几度心伤、几度彷徨，但梦再没有心疼我，唯有风吹乱了我脆弱的执著。梦？梦是翩翩的蝴蝶，我是纷飞的落叶。
我已不能在美好中找到些什么。或只能说是它们都再不属于我。我犹如一只迟到的归鸟，我也曾在飞翔中做过美好的梦，蓝天，白云，绿树，大海……但所有的一切只因为我迟到了，梦变成跌跌移移，无枝可栖。
不知是谁在放肆地弹奏着今夜幽伤的喘息？抑扬里渐忘的色彩，温煦的年华，回归到多年前纯白的枝头，含苞。
我无奈地望了望远方，嘴角扬起一丝苦苦的笑。
海子说，远方除了遥远一无所有。那么，梦，你究竟去了哪里？是否已比那远方还要遥远？在我无法到达的世界？哼，我本无从而知。
但我想你去的地方，一定比我的心头更美，更美！
梦，请相信吧：从你离开的那时起，我的生活少了很多的时光。忍受了很多的悲伤。我也把很多的欢乐，还有很多愚蠢的誓言一概遗忘！
时间没有等我，是你，忘了带走我。
景随人散，饭后茶凉。
如果记忆如钢铁般坚固，我该微笑，还是哭泣？
如果钢铁会如记忆般腐蚀，那这是欢城，还是废墟？
但，今夜，离去多年的梦又重新在我的心头苏醒。我又很想找回你。键盘时起时落的声音，难道，难道你不会很熟悉？难道你听不出那是谁在为谁深深的追忆？
只是，梦，我亲爱的。如今你是否还能想起我？
即使只是在蓦然中，默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