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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去的岁月——第一章:屋内听故事 门外生祸端 垦夫

作者: shizhongqun123   发表日期: 2007-03-07 14:52  点击数: 639


 

 

 

   1958年夏天,伴随着大跃进风暴的到来,周岁半的雪生也开始了他人生第一站的旅程。

 

个小家伙圆乎乎的脸上有一双不大不小的眼睛,虽然不是双眼皮,但很精神。尤其是那两道眉毛在高鼻梁的上端舒展开来,如同飞雁展翅一般。再加上他天生的聪明和嘴乖,长辈们见了谁都想亲两口。

 

尽管是这样他还得与孤独相伴,因为比雪生大二十多岁的大哥早就为生计远走他乡,比他大十岁的二哥要去上学,两个姐姐和另外两个哥哥在他没有出生前就死去了。爹娘每天五更就走星星满天才回来,两人炼钢铁的炼钢铁,翻土地的翻土地,雪生只有跟着年迈的爷爷和奶奶度日。二位老人一个是瘫痪在床下不了炕,一个是有严重的哮喘病不能动,哄雪生最好的办法就是坐在炕上给他讲大洼里的鬼怪故事。时间长了雪生听入了迷,每天睡醒觉一睁眼就催着爷爷奶奶快讲。这天爷爷正经八百地给他讲了这样一个故事——

 

从前大洼里有一个村子,村子里有一个叫秋菊的媳妇非常善良。有一年夏季的一天,在太阳快要落山的时候,突然从西北方向窜出一朵黑云。这朵黑云眨眼工夫就盖严了整个天空,然后就是一个接一个的闷雷,把家家户户窗户纸都震破了。秋菊一看要下大雨,就跑出去到柴禾垛抱柴禾。在她回来的时候,发现一个小黑影向她飞奔而来。黑影很快到了跟前,秋菊一看“啊”了一声,不是别物原来是只小狐狸,小狐狸眼里含着泪立起来给她不停地作揖。秋菊好像明白了什么,把抱着的柴禾一扔脱下袄来裹上小狐狸就往家门口跑。刚到了屋里,院子里就出现了一个大火球,火球在院子里转了两圈“呱啦”一声巨响爆炸了,秋菊当即震昏过去。雨过天晴后秋菊醒了过来,她见小狐狸满脸泪水地看着她,她就笑着对它说:“终于帮你躲过了这一劫,愿你万劫平安!”小狐狸又立了起来,连着向她拜了三拜就消失在夜幕中……

 

30年的时光过去了,当年的秋菊变成了一个70多岁的老太太。这几十年里老太太连遭不幸,半路上死了丈夫,自己拉扯着一个唯一的儿子往前奔。儿子铁柱刚刚中用却患上类风湿病不能劳动,还得靠自己养活他,就因为这40多岁了也没有讨上个老婆。这还不算完,过年的时候不知谁家的孩子放鞭炮不注意使她家屋后的草垛起了火,那天正好是刮大北风,火乘风势爬上了她家的房子,待人们把火扑灭,房子已经被烧得只剩下四壁了。这个坚强的老太太走到这下一步再也挺不住了,她坐在大街上大放悲声,她哭她的命,她哭老天的不公!无奈之下,为了娘俩栖身,她只好请人在自己的院子里用苇子扎了三间草棚。

 

这天老太太正坐在草棚里发愁:有心离开这个悲惨的世界吧又舍不下儿子,有心活下去吧可以后的日子怎么个过法哟,要力没有力,要钱没有钱,真是死也难活也难。想着想着又哭了起来。正在这个时候就听门外有人喊:“娘……娘……娘你在家吗?”老太太正想走出去看看,还没等出来一个花枝招展的大姑娘已到了跟前。“娘,这些年让你受苦了,闺女来晚了!”说完姑娘扑到老太太的怀里哭得死去活来。

 

时的老太太已经成了一个木头人,她怎么想也想不起自己还有这么一个闺女,莫非她从天上掉下来的?“娘,你怎么把闺女忘了?”姑娘用手抹着眼泪说。“闺女,我真得想不起来了,你能告诉我你是哪个村的吗?”老太太不眨眼的盯着姑娘问。姑娘说:“娘啊,也难怪你老想不起来,我就是30年前你老救下的那个小狐狸呀!当时我向你老拜得那三拜就是认你老做干娘的。”老太太“啊”了一声如梦方醒,紧紧的把姑娘搂在怀里:“我的儿!”

 

姑娘告诉老太太,她的名字叫胡春兰,家住娥眉山,那年是她过第一个百年小劫逃难才来到大洼的。“娘啊,那年不是你老豁命相救闺女早就变成雷下鬼了,娘的救命之恩儿永远也报不完。”春兰依偎在老太太怀里说:“娘受的苦闺女都知道,可是道行达不到瞅着干着急,今年修炼刚圆满我就来了。你放心吧娘,闺女来了你老的好日子也就来了。”

“娘,咱先吃饭,吃了饭就给我哥治病,治完哥的病咱就盖房子,反正这些都是举手之劳的事。”只见春兰从衣袖里取出一个素白手帕,然后把它平铺在饭桌上,铺好后指着手帕说了句“来!”这一句不要紧,手帕“唰”的一声不见了,变成了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饭是米饭和水饺,菜有鸡有鱼。好家伙把个老太太和铁柱看直了眼,娘俩在想:这是真事呀还是在做梦?

 

“娘、哥,别光看着快吃吧!你们放心,这不是偷来的也不是抢来的,是我有这个本事呀!”春兰边催促着边给老太太让座。老太太试着尝了尝,说了句:“哇,好香啊!我一辈子也没有吃上一顿这样的饭!”“哈哈,这不已经吃上了吗?以后娘想吃啥咱就有啥!”“哈哈,我有闺女什么也不怕了!”“哈哈,妹妹好厉害哟!”娘仨边说话着边大口大口地吃起来。

 

吃完饭后春兰从衣袖里取出一粒圆圆的亮晶晶的东西递给铁柱说:“哥,你赶紧把个吃下去!”“这是什么?”铁柱边接边问道。“我告诉你吧,这是我父母用千年时间炼的仙丹,来的时候妈妈特意让我给带的,吃了它你的病当时就会好的。”铁柱半信半疑地把仙丹含在嘴里,当把它咽下去的时候他只觉全身发热,各骨头节发出嘎嘣嘎嘣的响声,接着就是大汗淋漓。春兰让铁柱站起来走走,这一走奇迹立刻出现了,疼痛的感觉不仅全部消失而且一迈步就像长上了翅膀,竟然能窜房越脊,成了日行千里的飞毛腿。这可把铁柱乐踮了,妹妹长妹妹短的叫个不停。   “娘,下一步咱就要盖房子了”

 

“唉,闺女咱没有钱让啥盖呀?”

“不用钱,我有办法,只是今天不能住了,明天才能搬进去。”“莫非闺女你能用气吹?”

“不是用气吹是让笔画。”

 

春兰说着从衣袖取出一支笔,这支笔非同一般,笔杆黑蓝黑蓝的,发着幽亮的光;笔尖是纯白色的,发出的是青光。她把那个素白手帕在桌子上铺平就唰唰地画了起来,那笔吐出来的墨汁颜色随着她的口令在变化,要红就变红,要黑就变黑,不大工夫一所青砖碧瓦的小楼就跃然在帕上。楼的门口两旁是一对威严凝立的石狮子;楼顶的阁楼上有一张石桌,石桌放着棋盘;楼的里里外外有男女佣人进进出出。最吸引铁柱的是楼上窗户里露出的那张美女脸,她似春兰非春兰,柳叶眉,樱桃嘴,两只水汪汪的大眼睛好像在企盼着什么。春兰看到铁柱目光盯着美女不放就用手在他面前晃了晃说:“哥,看傻眼了吧,以后你好好的待她就行了。”说完神秘地冲着铁柱做了鬼脸:“哼!”

 

老太太看到兄妹俩在开玩笑乐得合不上嘴,就对铁柱说:“你当哥哥的别和妹妹逗,让着点才对啊”“娘,是妹妹和我逗哇!”“娘,是哥哥迷上这个美女了!”“是吗,娘看看是什么样的?”说着老太太戴上老花镜往帕上一瞅就打了一个唉声:“别痴心妄想了,咱哪有那个命?”“娘,哥哥有那命,好人是会得好报的,你等着瞧!”

 

说话中间夜到三更天,老太太说:“兰儿天不早了咱该休息了,你和娘一起睡在东屋,让你哥哥到西屋去睡。”“娘,不能睡呀,咱盖房子的时辰到了。”听春兰这么一说老太太乐了:“真是孩子孩子,手里啥也没有让啥盖呀?说着玩归说着玩,该睡觉还得睡觉,听娘的。”“娘,不吗!我说得都是实话呀,你就跟闺女走吧。”老太太看春兰说得那么认真,也扭不过她,就只好和铁柱一起随她走出门。

出门后,春兰告诉老太太和铁柱把眼睛闭上,让他们睁开的时候再睁。嘱咐完后,她念动了真言咒语。刹那间,三人腾空而起,只听耳边风声飕飕,不觉身向何处。不长时间,速度减慢,春兰又念了几句咒语,三人缓缓落地。“娘、哥,睁开眼吧。”娘俩儿睁眼一看,落脚之处是一片鲜花盛开的湖畔,再往前走看到湖边垂柳依依,湖水湛蓝平静,如一面天然巨镜,清楚地倒影出夜幕上的中天残月。

 

“闺女,这是到了哪呀?”

“娘,你就别问了,我只告诉你老这是一块仙家之地,今天咱就在这安家!”

 

话说完毕,只见春兰掏出素帕念动了真言,言毕后将素帕向空中一扔,说了句“来!”再看素帕在空中越升越高,眨眼间消失的无有踪影。突然间帕上的楼阁活龙活现地呈现在上空,眼看着渐渐地下降,最后稳稳当当不偏不倚地落在了他们娘仨刚来时的那片开满鲜花的平整土地上。

 

春兰和铁柱一边一个搀扶着老太太朝楼阁走了过去,展示在他们面前的和帕上所画的不差分毫,可是铁柱往楼上窗户上一瞅那个美女不见了,正在他疑惑的时候突然从楼阁里涌出一队丫环,老远朝着春兰就喊:“小姐,你怎么才让我们来呀?想死奴婢们了!”“呵呵,是时辰不到哇,这不是来了吗!”春兰笑着一一回答着。就在这个时候就听有人喊道:“让让!让让!大小姐来了。”人们让开了一条路,只见两个丫环拥着一个如花似玉的女子走来。春兰迎了上去:“姐姐,咱爹妈这两天你还好吗?”“好啊,你放心吧妹妹。”铁柱看得准确,这女子并非别个,正是画中的那个美女。那美女来到老太太面前深深地施了一礼,大大放放地喊了一声娘,又到了铁柱面前拜了个万福,羞羞答答地说:“君,奴家这里有礼了。”这回老太太和铁柱可真得懵了头,究竟是哪驴对哪马在娘俩儿的脑子里成了一团乱麻,最后还是春兰一五一十地解开了这个扣。

 

原来,当初春兰被老太太救以后回到了娥眉山,爹妈听了她说得详细经过以后都很受感动。“咱们胡家受人点滴之恩必当涌泉相报,这是历来的规矩。”“是啊,这个恩可怎么报法呢?”经过反复考虑夫妻俩做出决定:等两个女儿道行圆满,让春兰去给老太太做闺女养老送终,让她姐姐冬梅去和铁柱配婚,给老太太留下后代。然后,把一幢住宅赠给老太太使用……”

 

故事讲到这就听到大门被砸得咣咣三响。“开门!开门!我们是来清查的,再不开我们就不客气啊!”听到外面的喊声雪生吓得哇哇地哭起来:“爷爷我怕……我怕……”欲知后事如何,请看第二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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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9条回复
guest 发表于 2009-08-18 17:12
#9
太吸引人了,顶一个,这就是一个真正作家的风采!
guest 发表于 2007-07-11 10:50
#8
挨着读下来,感觉很美,好人好报,真的希望会变成现实,但在这虚幻的美丽中,有一种澄清的东西在心中流淌,而本章结尾却让人一惊,期待您,祝福您……莹
guest 发表于 2007-07-06 06:39
#7
谢谢大家支持,欢迎大家评论,希望大家从《远去的岁月——开篇:男婴的传奇》开始看。在页面上点击搜索即可。垦夫
guest 发表于 2007-07-06 06:32
#6
支持,顶!
guest 发表于 2007-07-05 12:25
#5
不错,看了第2章才看到第1章,觉得还是第1章写的好
guest 发表于 2007-07-03 23:33
#4
Mr Shi:
The little boy is yourself ?
guest 发表于 2007-07-03 23:32
#3
Mr Shi:
  The little boy is youself ?  
guest 发表于 2007-07-03 23:29
#2
盼望你继续你的第二章,你的杰作很吸引人,期望早日问世。   安安
   
guest 发表于 2007-07-03 23:12
#1
你写的很生动,很有吸引力。爷爷讲的故事---好人有好抱....
共9条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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