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凝曾经问过,永远有多远?留给人一个永远无法回答的问题。也曾经有人问我,什么是永恒?刚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心里很吃惊,实在不知道该如何回答。但从字面来说,或许,我可以把永恒解释成类似与天荒地老之类的话语,永:永远;恒:恒常;连在一块就是永远也不会改变。可是,就像铁凝问的,永远有多远?又有什么是恒常不变的呢?所以,那时候,我的回答是,永恒只是昙花初放的那一瞬间。美丽而让人心醉的事物,总是能让人记在心里,能留在心里的总比表露在外的要长久些。至于永恒或者永远实在过于虚幻了。比如,今天,我只知道自己仍坐在家中,明天,我要去余姚,而明天的明天,我却不知道是什么模样了。
但,人总是要走向未知的明天。从落地的那时候起,未来就已经是人活着的理由和方向了。荡荡爱吃零食,自己拿不到零食总喜欢找个人来帮他。对于他人的依赖与我小时候是那样的相象。记得我曾经因为哥哥不带我一起玩而躺在地上哭闹,结果,还是一个人回家了。我不希望荡荡也如我一样以来别人。不记得是什么时候懂得一切只能靠自己的,即使是自己的亲人爱你,也是需要代价的,得到的爱越多,那么承担的责任也就越重。那纠缠的丝线,常常会让人透不过气来。所以,我害怕亏欠别人,怕自己没有清偿债务的能力。我总是要荡荡摔倒了自己爬起,让人欺负了,要么忍着,要么自己讨回所谓的公平。我不知道我这样做对不对。我可以想象荡荡的未来,但我不知道他的明天。就如当初他出生时一样茫然,不知道每个生命降临的意义。
和人讨论关于生活的意义,有长辈说,活着只要吃饱穿暖就行了,至于喝茶聊天K歌都是腐化堕落。很惊诧于他的观念,为什么社会的变迁居然没有在他身上留下哪怕点点痕迹?不过,细想后还是羡慕他简单的生活观念。要求的少了,活得自然会简单而快乐些。太多的不如意,只是因为自己要求的太多了,温饱思淫欲呀。简单地活着,并享受着自己的简单,那是幸福的。
太多人都有太多的要求了。有人告诉我,爱上香香了。我知道香香不爱他,至少是这时候。他常常通过我告诉香香,谁也不知道未来,所以,活得不要太认真。我知道香香是一个容易认真的人,而这时候就任性地认真着。香香也是一个洒脱的人,知道什么时候该放手,什么时候该结束,然后不留一丝余地。所以,我不知道该如何劝慰香香,也不需要我劝慰香香。倒是那个说自己爱着香香的人,知道未来的不可预知,知道不能过于认真,可自己却傻傻地认真了。但愿,他说了也就说了,然后懂得放手,知道简简单单会快乐很多。香香是一个喜欢将简单的生活弄复杂的小孩,直到实在解不开了,才想起要拿剪刀来解决。所以,他会有许多莫名其妙的烦恼,并不听劝告地烦恼着。爱上这样的人是不幸的,他不知道明天,却给了明天太多缤纷的色彩。
其实,没有谁知道明天会是什么模样。我也不知道我的明天。有朋友说,要随遇而安。这是她对待生活的态度,想必也是经过多年才能明白的道理。豁达了,才能让自己活得随意而潇洒些。就如,人总是要死的,从出生之日开始,就是一个走向死亡的过程。只是有些人会在旅途中停留观赏,而留下些痕迹,而更多的人也就是匆匆赶路罢了。我也只是一个过客,即使停留也不会留下痕迹。只是渴望明天和明天的明天能简单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