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李皓在酒桌上大嚷着与朋友搏酒,这让正在对面雅间里的子慧听了出来,那声音里分明有了醉意。慧慧稍候便借故出来,并请服务员帮忙唤他。“谁呀,叫进来。”、“对,叫进来,叫进来一块喝。”酒友们七嘴八舌起哄,李皓把满满一腮的酒气吹出:“谁呀?给我进来,进来说话。”有人接语:“我看看,看看是谁?”慧慧听后闪身站到门口,心里恨恨却轻笑着望向他。酒桌上嘘声四起,一声口哨吹响,就随有尖叫伴出。这也惊忧了用餐的人们,同事忙探身把她叫了回去,她也任由李皓自己按压那喧闹。
不一会儿李皓便来找她,带他出了饭店后说:“你喝多了,别喝去了,回家吧。”
“那怎么行,他们还在等我。”
“要不你就还喝去,你看我还理你不?”慧慧声音不大,语气透着厉害。
“我还没吃饭呢,吃点东西我再走,行吗?”李皓低声下气地求着,其实很怕在朋友面前丢脸。
慧慧不语,转身自己回饭店。李皓跟在身后嘟囔着:“反正你也不理我。”跟了进来。慧慧没想到他又跟着折回,停步看着他。
“我知道你为什么跟我置气,”他更压低声音商量:“要不,刘强的事你别和我计较,我就不喝去了。”
“你喝去吧,爱喝多少喝多少。去吧。”慧慧气的心儿咚咚的敲。
“那我去了,可是你让我去的,我喝去了。”虽已有了几分醉意,但李皓心里明白,不过正在酒劲上,很想看她气鼓鼓的样子。见他真的又要回去,慧慧感到跟醉了的人真真讲不得理,赌不得气,只好拉他回来,并告诉老板与她的同事如何交待,哄着他回家。李皓读懂了慧慧的小心思,暗暗高兴,也不管了朋友,替他们结下饭费,又随慧慧走出饭店。
要他骑车,他有意着东歪西倒。慧慧哪里明白,只好推着车,让他随在身边。走出不远,竟不走了:“你又不理我了,不走了,不走了。”
慧慧只得回首笑笑,拉下他的胳膊:“快点,谁不理你了。你走快点,我跟你说话。”
就这样又走一段:“你又不理我了,我回去喝酒去。”说着扭身往回走。
慧慧忙支好车梯,跑两步拽住他:“谁又不理你了,老说话多累呀,你让我歇歇。”
拖着他返回到车旁,“你和刘强说话说累了,到我这歇着。从他走,你什么时候给过我好气儿。还不让我喝酒。我就喝酒去。”站了下来。慧慧忍着气没处发,小胸脯一起一伏的。李皓又真怕气跑她,僵持了会儿,蹲下身来说想吐,佯装着干呕了两声,才起身又往家走。
慧慧怕他又找事,便有一句没一句的找话说着,总算望到家门了:“你再喝下去,就变酒鬼了,看人家谁还肯嫁你。”
“那你就嫁我。”李皓猛然间接嘴,并浑闹:“你要不,我还喝酒去。”转身就跑。
“你回来。”慧慧忙喊,又不好意思大声,天微暗,小路上偶有行人.他在不远处停下并醉态地指问:“你嫁不嫁?”。
害羞怕别人听到:“你回来,我们回家说。”慧慧被闹的没办法,只能哄。
李皓便摇晃着笑道:“骗我,我不。现在说,我就回家。”
虽是对着醉酒的人,免不得女儿家面红心跳:“好了,快回来。”
“好不好?你快说,要不我就跑了。跑了你追不上。”边说边往回晃。
好容易要到家了,慧慧现在只想快点把他弄进家门,便应道:“好,回家。快走。”
就这样一句话被他问到深秋,把慧慧的娇羞都问尽了:“再瞎说,你就走吧,永远别到我家来。”
“行,爱怎么喝酒都行了,省的有人管。”
“小心李伯打断你腿。”慧慧发狠说着。
“小丫头,你怎么那么狠。”趁她不注意,猛然吻了她的额头,又窘的慧慧两手捂了脸儿, “这是惩罚,以后说话注意点,不然小心我告诉奶奶。”欺身盯着慧慧说完,便坏笑着开门去看奶奶做饭了。
观察着俩个孩子的交往,李达远夫妇谨慎的上门提亲。孩子们小小的幸福家长都看在眼里,便确认了这层关系。只是暂不订立婚事,因子健刚参加工作,顾不得考虑个人问题,妹妹不好越过哥哥。所有不愉快仿似烟云飘过,天空是蓝蓝的,没有留下一丝的痕迹。李皓向自己的甜蜜迈进了一大步,恨不得常守慧慧身边,但随奶奶长大的慧慧,极是保守,李皓只能偶吻她的额头、脸颊,眼馋同龄恋人的亲热,却不敢有大的造次,只能轻抚着慧慧的秀发唉叹了。
在继云飞婚后,二十一岁的子慧早早做了嫁娘。李皓在县城里已算是大龄青年,不好再耽搁,婚事很是低调、简单,这也是慧慧自己的要求,哥哥还没成婚呢。
年前云飞的婚事办的热热闹闹,使她奇怪的是新娘子换了人。她很随和,也普通,只是近一米六五的个头亭亭玉立的显露出一份雅气。慧慧认识云飞的恋人,漂亮迷人,气质却又脱俗, “为什么?”当慧慧问出时,云飞笑答:“她能给我一个安稳的家。家庭背景不错,在事业上也会给我帮助。”
“哪你爱她吗?”
“傻丫头,你说呢?”慧慧依然不明。她感觉这段婚姻里有被利用的因素,竟如此淡淡的被表白出来,男人就这样看待成家立业吗?她费了点时间思索,不过很快就越了过去。
“小慧,告诉我,你最爱谁了。”周末晴朗的天空,呆在自己的新家里,打算回娘家的慧慧坐在床边叠着衣服,李皓仰躺侧旁问着。
“奶奶。”
“除了奶奶呢?”
“爸爸。”
“爸爸以后。”
“姑姑、妈妈。”
“不对。不是问你最疼谁,是问你最爱谁。”李皓坐起来,看着她说。
“就是呀,疼爱、疼爱,还能分开了。”慧慧笑眼望着他,“去,穿好衣服,我们走了。”
李皓扭过慧慧的身体面对着,“那你问我,就知道怎么说了。你问,快点。”
“干什么嘛。”慧慧挣着身子。
“别乱动,你快问,问完我们就走。” 一幅满脸严肃的样子。
“你有病了,最爱谁?走吧。”慧慧嘟起小嘴,不高兴了。
“那有这么问的,好好说。”李皓轻吻了下嘟起的小嘴,“不然不许回家,再来一遍。”
慧慧“哼”了声,“你最爱谁?”
李皓这才乐着答:“我最爱小慧。小慧最爱谁?”
躲着李皓的亲吻,把头顶在他的胸前烦道:“奶奶。”
“小丫头,别回家了。”慧慧被放倒在床上,“最爱谁?好好答。” 只能无力的拍打两下,哪里是李皓的对手,衣服凌乱了,“我要回家。臭皓子。我回家……”
中午才到家,李皓兴高采烈的,慧慧却一脸不高兴。“哟,谁惹我们慧慧了。过来,坐奶奶这。”
“有点事,耽搁一下,嫌回来晚了。”李皓回着奶奶的话,“奶奶,她该管管了,开始骂人了,还不听话,竟和我对着干。”
“你要顺着她,干的起来呀。”奶奶拉着慧慧的手轻抚着,慧慧挑衅瞪他一眼。
“妈,你再惯着,就要上天了。慧慧,洗手安排吃饭。”妈妈支使着慧慧。
晚上说什么也不回去了,李皓无法也没走,两日后方回。
谢凭栏兄光临我处。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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