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韩贵新 发表日期: 2007-03-16 10:23 点击数: 999
韩寒,一个有着畸形
心理的病态狂
“韩寒是谁?”
刚刚在电脑上敲出这个标题,朋友来了,瞅着显示屏好奇地问我。
我告诉朋友,韩寒是一个青年作家,当学生的时候不好好念书,过早地离开学校,舞文弄笔,在一帮追捧他的年轻人中,很有些影响。现在正和一个叫白烨的文学评论家较劲,不依不饶地对其进行挞伐。
“为了什么事?白烨也是青年人?”
朋友是学化学专业的,大概连一本小说都没有读过,因此对文坛上的事从不关心,甚至没有听说过韩寒和白烨这两个人的名字。
“回头告诉你吧,一时半会说不清。”
要对一个对文坛两眼墨黑的化学专业博士,将韩白之争的来龙去脉说清楚,就要费许多工夫,而且说了他也未必会明白,我只好用推托的办法敷衍他。
其实,朋友并不对文坛上的韩白之争感兴趣,只是随便问问而已。
闲聊了一会儿,朋友见我正忙,便告辞走了。
朋友走了,我便定下心,来完成这篇文章。可是,对着显示屏上的标题,我却一时不知该怎样来写。默默想了一会儿,觉得还是从朋友的问话写起比较好。
韩寒是青年作家,白烨是文学评论家,年龄也比韩寒大不少,在文坛和文学评论界虽不算权威,却有相当知名度。不久前,他写了一篇文章,其中说“‘80后’写作从整体上说还不是文学写作”,那些作者们“实际上不能看作真正的作家”;又说,这些作者和他们的作品只“进入了市场,尚未进入文坛”,譬如这些作者中的“‘明星作者’很少在文学杂志亮相”云云。公平地说,白烨先生的观点的确很成问题,“从整体上说还不是文学写作”是什么意思,“真正的作家”是由谁凭什么来界定的,一个人是不是进入了文坛是由谁来决定的?白先生的脑子一定进了水,才把话说得这么武断这么专横,理所当然会招致非议。不知“80后”的作者们特别是他们中那些“明星作者”们的感受如何,有个叫韩寒的青年人首先受不了,在自己的博客上,公开向白烨先生叫板。叫板就叫板吧,白烨年纪大点有什么了不起,他的知名度高点有什么了不起,年轻人敢于向年纪大的人和知名度高的人叫板,这是好事啊!可是,这个叫韩寒的年轻人,偏偏好事不往好处做,偏偏有话不能好好说,而是用了一种极端而恶劣的做法,极尽侮辱、丑化和漫骂之能事,对白烨先生恣意攻击。这样犹嫌不解恨,不过瘾,索性展开来骂,铺开来骂:“文坛算个屁,茅盾文学奖算个屁,纯文学期刊算个屁,也就是一百人手淫,一百人看。”这样的话骂起来,爽则爽矣,却真实地暴露出这家伙太狂妄,太浅薄,太无知。目下的纯文学期刊固然在惨淡经营,苦苦挣扎,那举步维艰的局面实在可怜,但要因此骂它们算个屁,“是一百人手淫,一百人看”,则不但可恶,简直就不能算作人话。不知韩寒一听到纯文学期刊,为什么竟那么气急败坏,那么穷凶极恶。“80后”的作者那么多,其中的“明星作者”也不少,别人为什么都能对之理性地看待而不见磨刀霍霍,唯独这个叫韩寒的家伙火冒三丈,七窍冒烟呢?他一定把自己当成了“明星作者”中的“明星”,当成了“80后”作者们的腕儿,这才自命不凡地举起大刀,红着眼睛向胡说八道的白烨砍过来。因为白烨早有软肋亮在明处,甚至没有还手就丢盔弃甲,落荒而逃了。他甚至可怜巴巴乞求说:“韩寒可以不同意我的观点,不喜欢我的文章,但不可以用粗暴又粗鄙的字眼骂人;这不是文学批评,这些语言已经涉嫌人格侮辱和人身攻击。”能够写文学评论而且具有相当知名度的白烨先生一定是个十分聪明十分清醒的人,可这回却犯傻了,因为他太“先生”了,没看看韩寒是谁,竟跟这种人也讲起“温良恭俭让”了,难怪自己要倒霉。“这不是文学批评”,这当然不是文学批评。韩寒什么时候认过文学批评?既然“文坛算个屁”,文学批评就更算个屁了。跟这种人讲文学批评,这不是自己和自己开玩笑么?至于“侮辱人格和人身攻击”云云,这算说对了,韩寒就是为了侮辱你的人格和对你进行人身攻击,才那么肆无忌惮地向你发炮的。你感觉到了,他当然高兴死了,因为这正是他所要达到的目的啊。还有,你能感觉到韩寒爱记仇,这说明你还算明白。是啊,你在自己以往的评论文章里,即便洞若观火般看到了这个人的虚弱,看到了这个人“作品”的无聊,也不该质疑人家的“反叛”精神,不该对人家的“作品”说三道四,可是你嘴太长,太爱说话,于是这便埋下仇恨的种子。现在好了,你又捅了马蜂窝,他能不丧失理智地向你复仇么?这都怪白烨自己,连这样一个人都认不清,还搞什么文学评论呢?
其实,这个叫韩寒的家伙,也不是现在才这么浑,早在他还是个中学生的时候就已经浑得很不像话。奇怪的是,就是这么一个浑小子,竟有人刻意对其进行包装,并且打扮得漂漂亮亮,将其推出来在世人面前亮相。这家伙也真行,由《三重门》起,竟能连篇累牍地弄出那么多东西。可是,毫不客气地说,那全都是一些垃圾。因为他弄的时候,从来就没有认真过,严肃过。他认为:“文学是唯一不能死磕和苦练的东西。”持了这种高论,还能指望他弄出好东西来么?不但如此,这家伙竟厚颜无耻地说自己的作品是“中国难得的纯文学”。如果那些垃圾也可以算作纯文学的话,中国还有纯文学么?可是,中国的有些事就是诡异,这家伙的破玩意儿一印就是多少多少万,看起来确实挺火的。于是,这家伙便得意忘形,便沾沾自喜并且趾高气扬起来,觉得自己底气足了,从此牛得不行,自吹自擂地喊,他的书“卖的好,是因为写的好”。是这样么?当然不是。说穿了,这是因为包装得好,炒作得好,打扮和美化得好。韩寒的每一部书,都是经过精心包装、打扮、美化并且经由媒体别有用心地进行炒作,最后才推出来的。这就像贾平凹的每一部作品被推出的情形一样,瞧瞧前不久那部《秦腔》,媒体炒得那么轰轰烈烈,那么如火如荼,可是翻开一看,简直糟透了,简直令人不能卒读,就这还“里程碑”呢!奇怪的是,这部《秦腔》最近居然莫名其妙地夺得了一个什么“红楼梦”大奖!中国有句古语叫“知耻者勇”,一个连“耻”都不知道的人,他那个“勇”就是横,就是蛮和野了。中国还有句古语说:“天不言高而自高,地不言厚而自厚。”韩寒最忌讳别人不承认其高而自言其高,最忌讳别人不承认其厚而自言其厚。因为他比谁都清楚,他那些所谓“作品”很难叫做文学,更无价值可言。唯恐别人不承认他是作家,不承认他人在文坛,所以才对白烨咬牙切齿地仇恨。谁让白烨不识时务,人们都明白皇帝的新衣是谎言而默不作声,偏偏你要去揭穿呢?韩寒算不算作家,算不算进入了文坛,他那些玩意儿算不算垃圾,这关你屁事,干吗非得那么认真,站出来指指点点呢?好了,挨了几闷棍,老实了,索性挂起了免战牌,关了自己的博客。博客关了也不行,韩寒还是有事没事戏弄你。何以如此?韩寒说得明白(尽管他是调侃自己),他具有“见一个咬一个的疯狗气质”。既然具有疯狗气质,那就不单是见一个咬一个了,而是见一个就咬住那个人不放。他咬白烨,咬陆天明,咬解玺璋(连带他的老婆),咬陆川……下面不知又该谁倒霉了。过去有个经典说法叫做“我是流氓我怕谁”,现在换成“我是疯狗我怕谁”,会不会成为一个新经典呢?有意思的是,韩寒竟给自己的博客主页上放上一条狗,是表明今年是狗年呢,还是要人们明白,这条狗可不是好惹的!
韩寒别的本事没学会,倒学会了骂人,损人,出邪招。他说他知道很多人看他不顺眼,他觉得他们很傻,文字又差,和他根本不在一个级别上。为了“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好文笔,文章应该怎么写”,他便写了一篇貌似俏皮的博客《看韩寒如何驳韩寒》。如果过去不知道韩寒的文笔,不知道韩寒的文章也就罢了,现在读了《看韩寒如何驳韩寒》,你会大吃一惊,想不到这家伙的文笔居然会这么臭,文章会这么烂!你马上就会想到他那些一本一本印出来的书会是多么糟。就是这样一个有着畸形心理的病态狂,也配向别人谈文笔,谈文章。其实也难怪,他压根儿就没见过好文笔,便以为自己的文笔很好了;他压根儿就没读过好文章,就以为自己的文章是好文章了。一个把精力都耗在挖空心思骂人和损人上面的人,要能练出好文笔,写出好文章,那才怪了呢。由此可见,这家伙实实在在是一个浪得了虚名的浅薄狂小子。落到今天这样子,恐怕连当初刻意包装他的那些人,也是始料未及的。说白了,韩寒之所以那么恶毒地咒骂“文坛算个屁”,是因为他太在乎文坛、太把文坛当回事了。他之所以骂文坛是因为他早就以自己是文坛的人而自居,没想到那个白烨居然说他(们)“尚未进入文坛”,他能受得了么?他能不跟你急么?跟你急才骂你,骂完之后,接着便阿Q式地宣称:“每个写博客的人,都算进入了文坛。”这听起来是多么矛盾多么可笑啊!韩寒也写博客,自然就算进入了文坛。按韩寒的说法,文坛算个屁,那么进入了文坛的韩寒无疑也就进入到屁里了。因为韩寒实在不能容忍别人说他没有进入文坛,他才走火入魔般往那个怪圈里钻。其实,韩寒用不着那么光火,你进入没有进入文坛,不是白烨能够说了算;每个写博客的人,算不算进入了文坛,也不是你韩寒能够说了算。但你是个作家,已经进入了文坛,这确是不争的事实,就算白烨不承认也无济于事。不过,对已经跻身文坛的作家韩寒来说,就凭他过去那些“作品”,还有现在博客上那些破烂,难道不觉得害臊么?当今的中国文坛虽然算个屁,却绝对是有韩寒不多,缺韩寒也不少。韩寒太把自己当个人物,当个主儿,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意淫罢了,他以为他是谁?说实话,“80后”作家中,比韩寒杰出比韩寒优秀的人多的是,在他们面前,韩寒根本不是巨人,而是一个可笑的矮子;如果他能认真读读人家那些优秀作品,他一定会脸红,惭愧得抬不起头。可是这个妄自尊大的轻薄家伙根本不屑去读别人特别是同龄作家的作品,所以他就永远不会觉得脸红。年轻人敢于反叛年长者其精神当然可嘉,但决不能变成泄私愤的报复;敢于向“权威”挑战的行为当然值得喝彩,但决不能成了失去理智的混闹。韩寒太狂了,太恶了,他的反叛和挑战,已经成了不怀好意的卑劣表演。俗话说:“人狂没好事,狗狂挨砖头。”韩寒那么放肆地骂人,那么放肆地用淫词秽语伤人,这是中国博客的不幸。倘若他就这么一路狂下去,不敢说一定就会挨砖头,但却决不会有好事。如若不信,那就走着瞧吧。
注:此文写于去年3月27日,现在读了,觉得还有点意思,于是改了几个字,权且发在这里。
阮籍当年曾感叹世无英雄使竖子成名。韩先生的文章让我听到了魏晋之长啸。
小雨点欣赏了!
我觉得现在很多的文章,真的可以让人读得下去就不错了,特别是这样的品论文章,而你的文章我却看到了不少的话可以单独拿出来当作警句了!
小雨点欣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