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灵霄殿上莳花人 发表日期: 2006-05-14 13:05 点击数: 13630
母亲,您是父亲的一朵宿命之花,在含苞待放的季节,您从大上海来到了山旮旯含笑窝。倏然间,父亲的花园里暗香浮动、春色盎然。
且不去追究是何种成因,也不去分辨属于劫难还是鸿福,总之,您若云似泉的爱始是终缘于父亲那马鞍岭一般的执着和流花溪一般的灵智,那种渗骨透髓的爱百折不饶地窜动在脉管里,然后流淌到从含笑窝到大上海的每一个日日夜夜。
在儿的生命尚未诞生之前,母亲,您的一颦一笑,便牢固地植入了为儿定制的基因中,在儿前世的花园里,盛开成一朵芬芳四溢的白玉兰。
儿不平常生命就这样在母亲您的不平常的冰心玉怀中展开了!
母亲的名字,是儿无妄无忧的福祉,是儿云游四海的风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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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母亲的伊甸园里,儿谛听父亲柔情的呢喃和激越的呐喊。
这是一首生命之歌吗?每一个沉重抑或轻快的音符,灵指一般弹响母亲那绢绢细流的心弦。这是一支创造之曲吗?每一段悠扬抑或高亢的旋律,铧犁一样翻开母亲那肥沃润泽的心田。
母亲的青春,像繁花的白玉兰,被父亲的生命之眸一遍又一遍触抚,一回又一回地顾盼。面对痴情,母亲,您已别无选择;面对才俊,母亲,您当仁不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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沿着母亲的枝干,儿生命之藤悄悄攀升。静听含笑林中的和风吹过,有百灵齐鸣的和弦一般明丽,有蟋蟀合唱的夜曲一样安祥。
没有生灵能在生命之初独立母体!因此,在漫长的孕育岁月里,儿初始的生命与母亲慈悲的血肉相濡以沫,同舟共济。
生命之舟上,书声朗朗、瀚墨飘香。一枚花蕾宁静地倾听着书声、嗅吮着墨香。泛舟学海,迈步书山,母亲,儿是您心里独一无二的牵挂,儿是您眼中至高无尚的期盼;而母亲,您却是儿前生后世的生命之源、指挥之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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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给母亲带来了生死之搏。那裂躯碎骨的阵痛是苦难抑或是甜蜜?
毫无疑问,死亡的恐惧在儿的记忆库中是残缺的。
而母亲,您开启儿生命之门的瞬间,您的生与死,便心甘情愿地交付给了儿,且义无反顾地扛鼎着儿大踏步地前行。
那一晨,一不小心,窗外的玉露便把晨曦浇得透明。
母亲啊,儿能抚住您唇上那枚渗血的伤痕,却握不住您体内揪心的剧痛,更拽不住您心里那脉翱翔的骄傲。
今生来世,儿将怎样报到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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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邂逅的礼物,儿把人生的第一声啼哭和第一个笑靥毫无保留地奉献给了您。是此,母亲,在您大脑沟回里,便有深深刻迹,从而获得了永恒的记忆与无休无止的牵挂。
母亲总是以最亲密的方式,轻拥着儿,向儿坦露胸怀、传感温暖。您的笑容明媚如春,亦如白玉兰一样温存,又如浦江水一般欢畅。生命竟如此温馨绚丽,儿,无语凝咽。
母亲,您请静候,也请坚信,在携手人寰的岁月中,儿一定会撷来含笑花、白玉兰和金盏菊,把您的四季装扮;儿一定会掬来流花溪、黄浦江和太平洋的水,将您的皱纹洗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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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母亲挂在高天上的目光,儿安祥入眠。
或许,儿会在梦呓中哭诉自己的幽怨与孤独;或许,儿会用愚蠢的手段表达自己的贪婪与不满……挥洒得淋漓尽致的母爱啊,在这一刻,宽容得天地渺小,美丽得月闭花羞。
生命如水,静悄悄地淌过喜怒哀乐,静悄悄地淌过荣辱誉毁。
儿所期待的,是与母亲一道共唱生命赞歌到永远;儿所惧怕的,是与母亲之间横卧的鸿沟不能填满;儿所不取的,是母亲的身影被时光带走不能回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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倏地有一天,母亲如兰似麝的气息,不再于深夜摩挲儿酣睡的面庞,儿便长大了。
于儿,金秋只是生命历程中的一个路段;于母亲,金秋却是翘首以盼的一个节日。儿是母亲劳动果实的展品,在母亲精彩纷呈的展台上,儿没辱使命,夺尽眼球,成为母亲傲视岁月的资本。
母亲的年轮,一圈复一圈缠绕着儿,最终团成一个大大的同心结。当母亲的辛酸与劳累爬满岁月之脸,母亲于儿,不就是那一声声驭着秋风穿心而过的雁鸣吗?
母亲,您就尽情地把泪水流出来吧,爬在儿的肩头上。这世上除了儿,谁还是您的掏心扒肺的对象,谁还有资格倾听您的倾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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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隔着千山万水,远远地注视着母亲。
有浓浓的歉意和绵绵的担忧,长流不断地自黄浦江畔飘来。白玉兰掉下的雨滴是您相思之泪吗?
儿真怕某一个风雨飘泼的黑夜,您单薄的身躯突然羽化成门前那棵风烛残年的白玉兰,
有风吹过,有鸟飞过,有叶落过,有泪滴过,就是没有儿携妻带子围坐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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飘雪的日子,儿在雪中祝福您。
降霜的日子,儿在霜中问候您。
明月的日子,儿在月下思念您。
起风的日子,儿在风中担忧您。
恋母情结,忧伤被深埋在雪原之下,愧疚被笼罩在严霜之中,亲情被融化月光之内,壮志被裹夹在清风之心。
儿听出有隐隐的流水之声,正自雪的下面、霜的深处、月的内部、风的纵深,悠悠地、汩汩地流经儿的心脏。
这时,有谁途经老松林,撑一柄火炬,引领着儿回到母亲的床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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儿问老松林:为什么所有的开始,所有的结局,都归属于母亲?
儿问太平洋:为什么所有的喜悦,所有的忧伤,都源自于母亲?
月饼已品尝 味道当可绕梁三日
大姑爷是个秀才手中拿个扇子,想了想说:“我的扇子好,打开大,合上小,夏天用的多,冬天用的少。”老头很高兴说:“好。”
二姑爷是个商人很聪明,按照老大的词顺了一句说:“我的雨伞好,用时大,不用时小,雨天用的多,晴天用的少。”老头说凑乎,过关。
老三说:“我的被子好,打开了大,叠上小,夜里用的多,白天用的少。”老头说:“马马虎虎。”
这时他们的丈母娘手端一盘饺子正好进屋,老四是个文盲,计上心来说:“我的丈母娘好,头大,脚小,老丈人用的多,我用的少。”
有浓浓的歉意和绵绵的担忧,长流不断地自黄浦江畔飘来。白玉兰掉下的雨滴是您相思之泪吗?
儿真怕某一个风雨飘泼的黑夜,您单薄的身躯突然羽化成门前那棵风烛残年的白玉兰,
有风吹过,有鸟飞过,有叶落过,有泪滴过,就是没有儿携妻带子围坐过。
在一个个失落迷茫的夜晚,我走不出灵魂的虚无孤寂,但在梦里,我找寻着母亲的足迹,倾听着母亲的呼吸。。。。。。
今夜,我失眠了,在我朦胧的眼中,透射出家里窗堰下跳动的思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