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鬼崔命》之九
作者: ddvdd 发表日期: 2007-03-26 11:32 点击数: 616
杜诗见屋里没有人，返身出来。
小翠会到哪去呢？她怎么会在这里？杜诗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小翠怎么会在这个地方。而且偏偏还在妓院里。难道周家出了什么变故，否则小翠怎么会在这里？
杜诗心想：我一定找到小翠，问个明白。
可是现在到哪什么地方找小翠。万花楼这么大，如果每个房间都找，找到天亮，也找不完。杜诗知道小翠一定在万花楼，哪我何不来个“守株待兔”，等到天亮，在找也不迟。
天已大亮，万花楼中跌跌撞撞走出许多嫖客，杜诗一看，这些嫖客，穿着各异，有官场上人，也有江湖中人，还有本地的不少花花公子。那些姑娘们也一个个醒来，在楼前走来走去，不用说她们正准备梳洗打扮，开始新的一天。
杜诗一心想找到小翠，也顾不得男女有别，只是一个劲在楼上楼下找小翠，可是他找来找去，也没找着小翠。难道小翠昨晚没有回来？不会呀，崔命说她在万花楼，怎么会不见她的踪影？杜诗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莫非小翠又遇到什么意外？听老鸨说小翠昨晚被人掳走，不知下落，而崔命说小翠就在万花楼，他昨晚还遇到她。他们谁说的是真的呢？
小翠不在万花楼。
杜诗决定回去找崔命问个清楚。杜诗回到客栈，金龙、金虎已经起床，正在门口磨他们的大砍刀。见杜诗从门外回来，他们上前打趣道：“杜大哥，这么早就去练功了。”
杜诗也不答话，直奔崔命的房间。
崔命正搂着被子，蒙头大睡呢。杜诗上前，一把扯下被子，用力一推崔命的胳膊：“崔兄，你醒醒，你说小翠在万花楼，可我找遍了万花楼，也没找到小翠，你把人藏到哪里去了。”
“什么？我藏了小翠，哎呀，小翠昨晚明明在万花楼，怎么不见呢？”崔命伸了一个懒腰。
“快告诉我，崔兄，你把小翠藏哪里去了？”
“我可没藏小翠，我昨晚确实送她到万花楼。”崔命倒头还想睡。杜诗哪个肯依。硬是拎着崔命的衣领，要他说清楚。“你说你送小翠到万花楼，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老鸨也说昨晚小翠被人掳走了，是你救了小翠？你把小翠送哪了？”
“我明明送她到万花楼，她真的不在万花楼？”崔命这时仿佛一下子惊醒了一般。
“真的不在，我看过了万花楼的每一个房间。”
“怎么会呢？我明明送小翠回万花楼的。难道后来出了什么事不成？不会，这么短的时间不会出事。”
崔命怎么想，也想不出小翠去了哪里。
“杜兄别急，我陪你去。”
崔命匆匆忙忙梳洗完。和杜诗一道直奔万花楼。
万花楼又开始了新的一天，那些姑娘们又聚在楼上向过往的行人招手，嬉笑。昨晚发生的一切似乎没有发生过，姑娘们仍兴高采烈地站在楼上兜揽生意。
两人直往里闯。
门边过来两个妖艳的女人，上前一人拉着一个：“两位大哥，这么早就到这里来喝酒，来，让我们陪陪你们吧。”
崔命这个乐呀，“好，好，有你们如此娇艳的小姐陪着喝酒，在下做鬼也不寂寞了。”
而杜诗此时可没心情，“去，去，我来是找人的。”
“哟，大爷，找人也不要这样呀，万花楼的事没我们不知道，有事只管问我们好了。”
“你们——”
“是呀，我们，只要你肯付银子，什么消息我们都告诉你。”
“好，那我问你们，你们知道一个小翠的吗？”
“什么小翠，不知道。”两个人摇了摇头。
“你们刚才不是说什么都知道吗？怎么现在又不知道了？”杜诗急着问道。
“杜兄，如此聪明，还不知道两位姑娘的意思。”崔命在一旁打趣。
“知道什么，哦，银子？”杜诗在腰间摸出几两银子，递给拉他的姑娘。
“小翠是不久前一个叫烂赌鬼的家伙卖到这里来的。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昨晚被人掳走，到现在我们也没见到她。”
杜诗一听是烂赌鬼把小翠卖到这里，心里暗骂：“烂赌鬼？要是我要遇到你，非把杀了不可”。
可是烂赌鬼在哪，小翠又在哪。
杜诗这个江南名捕现在犯了傻。
“杜兄别急，看来这两位姑娘只知道这些，再问也没什么用。不如我们进去喝酒，再问问老板娘。”
杜诗一想，也只有这样了。
两人来到楼下，找一个座位，坐下。
两位姑娘坐在两个人的旁边，她们一边倒酒，一边找乐。这个说：“大爷，你不要急吗，小翠那丫头可犟着呢，妈妈教她接客，她硬是不接，还一个劲地寻死寻活，妈妈拿她没办法，只好由着她，等找机会再说服她，叫她接客。”那个说：“她昨晚被人掳走，可吓死我们了，也不知是什么人接走了小翠。”
杜诗见两个女人唠唠叨叨，哪有心思喝酒。“快，快把你们的妈妈叫来。”
“大爷着什么急呀，还是让我们陪你们喝两盅吧。”
“你们要是不叫的话，我可自己找去了。”杜诗哪有心情和她们费话。
“好，好，好，大爷你等着，我这去给你叫去。”
不一会，老鸨来了。
老鸨一见杜诗，笑吟吟地说：“这不是今早来过的大爷吗？你又来找小翠，我也不知道她到哪里去了。”
“你不知道，你要再不说实话，我就毁了你的万花楼。”杜诗也顾不得什么礼仪了。
“哟，这位大爷，你就是毁了我们的万花楼，我也不知道呀，昨晚小翠给人掳走了，到现在还没回来呢。”老鸨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
“你真的不知道小翠到哪里去了！”崔命一听，觉得其中有些蹊跷。心想：我明明把小翠送回万花楼，她怎么说不知道。
莫非……老鸨把她藏起来不成。
这么大一个人会藏在什么地方呢？难道万花楼有什么秘密的地方不为人所知。一想这，崔命似乎明白是怎么回事了。于是他对杜诗说：“杜兄，既然找不到小翠，那我们就走吧。”
“走？”杜诗不明白崔命是什么意思。
“今天我见不到小翠，我就不走了。”杜诗一扬脖子，一杯酒灌到了肚里。
“不走又能怎样？难道你真的想把万花楼毁了不成。再说你是捕快，你也不能这样做。”崔命跌跌撞撞地从座位上起来，朝门外走去。
杜诗一看崔命真的要走，自己在这里也问不出个所以然。正如崔命所说，自己又不能真的毁人家万花楼，走就走吧。杜诗心里空落，跟着崔命，盲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街上到处是做生意的。来往的人悠闲地走着。
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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