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草树》10
古金夕恐怕永远都不会忘记那天早上支如一脸上严肃的表情，也永远都不会忘记如一强迫自己参加体育运动，并以此要求以后打扫卫生的任务。原来懒东西都是需要有人来管的。而自己恰好就是其中的一个。
很快又到了周末，大家又来到了经常来的那个地方。因为天气越来越冷，老板换了有软靠垫的椅子，还特别说明要是不喜欢在外面，还可以进到店面里面，那儿都已经装修得很宽敞了。只是出于习惯，大家还是选择了在外面。
只是这次似乎有点小麻烦！
“金夕，你最近怎么都没有找我啊？”陈丝雨望着古金夕，眼里尽是一层雾气。
如一瞟了一眼古金夕，不想听他要说什么的。但是声音还是随着江风吹了进来。
“我有很多的工作啊。而且还病了一场。”古金夕只是看着涑秋拿给他的一本书，认真看着。
“病了！”陈丝雨尖叫了一声，把在旁边嬉闹的涑秋和小刚，以及正在喝茶的景影吓了一跳，还引来了周围好奇的眼光。
如一开始觉得手心有点发汗了，直觉好象自己真的不能再听下去了。
显然已经习惯了陈丝雨的大惊小怪，古金夕平静地说：“是啊，不过没有关系，只是小问题，休息了一天，吃了药很快就好了。”说完看了如一一眼，露出一丝笑容，然后又低头继续看书。
“你吃药了？”陈丝雨瞪着眼睛。你好象从来都不会照顾自己的，你从来都是不知道该不该吃药的，你从来都是我喂的药啊！
“那有什么的，病了就要吃啊。”
“你一个人吃的吗？”
觉得问得很奇怪，不过还是说着：“是啊，不是我吃还是别人帮我吃啊！”
如一开始觉得也许这还不是冬天，不应该穿那么多衣服出来的。只是连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要害怕，也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总觉得像是被别人逮了小辫子一样。
“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你从来都不会一个人想到要吃药的……这次……”
所有在场的人表情都怪得很。小刚手摸着涑秋的头发，涑秋用手赶着小刚乱动的手，两人的眼睛却都看着古金夕；而景影则笑着做喝茶的动作，实际上他半口茶都没有喝进去。
“呵呵，原来你是说这个啊。我正要跟你说呢，是有人帮我，只是我不能说，就像你还是不知道我的住处一样。”古金夕又看了如一一眼，看着如一局促的样子心里真是想笑。
陈丝雨像是吃了大汤圆，梗在喉咙那里，眼见着泪水就要出来的时候急忙低下了头。
如一看着大家一副“哦”的表情后，开始觉得自己能被珍珠奶茶的吸管给吸进去了。
只是景影马上又抬起头看着如一。如一看到了他眼里一抹灰暗。如一急忙低头吸着奶茶。珍珠果顺着吸管慢慢上来到嘴里的时候，如一呛了一下。
“哦，对了，如一，我最近打电话到你家怎么都没有人接啊。”
“哦，我到同学……家去了。”如一一口气要说完的话在看到陈丝雨飞过来的眼神的时候停顿了一下。
“哦，这样啊。”涑秋也没有多问。
之后，大家便在这里叫了扑克牌，玩了好一会儿，开始觉得累的时候，才停手说要走了。
“如一，我送你吧。”古金夕在看带景影走向如一的时候急忙说着。
如一看了一眼古金夕，再看看景影。只能回答：“哦，好。”
“等等，金夕，你好象一个周都没有陪我了，再说了，你应该送我才是啊。”陈丝雨说着还挽着古金夕的手臂。
古金夕已经习惯了，也没有计较没，只是说着：“可是……我话已经说出口了，再说，你似乎也应该开始学着一个人在晚上回家了。”
“那……支如一，你看……”陈丝雨把矛头指向了如一。
“哦，呃，呵呵，没有关系，金夕还是送她回去吧。我……一个人回去就行了。”如一说完，收回了自己的笑。原来，要一张扑克牌微笑是这么的辛苦啊！
古金夕远远看着如一，可是在昏黄的灯光下看不清楚，于是脱开斟丝雨的手，走过去盯着如一的眼认真看着。
如一看着古金夕眼里的光彩，那是她以前没有注意到的。原来眼睛里还可以有那么温柔的笑。如一不知道他会说什么，但是却知道那是他的方式，询问的方式。就像那时他走到他的面前来，只是拿了一张树叶，然后认真看着如一，如一便知道，那是他想要自己跟他一起去扫那排梧桐树掉下来的叶子一样。
如一回以微笑。古金夕转头，也笑了笑，说：“好了，那丝雨，走吧。”
说着跟陈丝雨走了。
如一，我明天要训练了。
那时候要是知道他有那么辛苦，也许如一会说，我们做平凡的学生那不是很好。可是如一知道，涑秋和古金夕一定都会说：傻瓜，人总是要长大的，梧桐树也是年年更新的，人也一样。
如一回过神，看到了眼前的景影。
“那么我送你吧。”
如一看着景影，好想跟他说一句话，也许我已经看见我的未来是什么样的了。可是自己就是没有办法开口，只能任那一句话在喉咙那里徘徊徘徊。最后终于吐出一句：“不用了，反正很近。”
微凉的天空，潮湿的空气里有生命挣扎的味道，有青春压抑的酸涩。如一突然想起了大学校园里的那几棵广玉兰，春天的时候它总是会绽开大朵大朵的花儿，在清晨的时候，如一总是会看到有许多的晨露吊在花瓣上，晶莹剔透。
“好吧。那我就不送了。你一个人要小心。”景影看到了江水下面翻滚的潮涌，不想再猜想里面还有什么神奇的生物了。
“再见！”如一就这样目送着景影走了。然后自己笑了一下。
“如一，我们俩是不是明天应该聚一下。我告诉你啊，我现在有驾驶照了，明天我们就去找……”
“如一，你千万不能答应！”小刚求助一样看着如一。
“怎么了？”
“别听他的，我们明天就去哈！”
“涑秋……不准去。”
“小刚，到底怎么了啊？”如一一脸的疑惑。只好先问清楚才是。
这时候，涑秋改变了方向冲向了小刚，像是要堵他的嘴。可是……高度不够。“她……啊！她的驾驶照也不知道是不是很水，要是……啊！痛啊！要是真的上路的话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事！”
“啊？哦！”如一看着涑秋的暴力动作，真是难以承认这是自己的好朋友。
“如一，呜呜，别听他胡说，我可是很认真的。就陪我去嘛！”
“这个……”如一开始想象着车子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然后突然遇到了一个转弯，可是涑秋突然发现不知道改方向了！哎哟，不敢想不敢想！
“人家如一还有事情要做呢，哪里像你啊，一天到晚就是不知道该干嘛，想些奇怪的东西。”小刚开始烦恼是不是应该拿绳子绑着，然后在他回家见到他的时候再解开。可是这样的话，等解开她的绳子，自己的生命就不知道还剩多少了。
涑秋瞪了小刚一眼，说：“我怎么就没有事情做了？我天天都有写作啊，而且经常还会到外面去参加回答啊，还有啊，有些读者的信件我也要回啊，还有啊，我还要好好的继续学习啊……总之还有很多啊！如一……”说完之后把最温柔的眼睛看向如一，甚至要她装点雾气进去也行。
如一不看涑秋的眼。因为自己曾经就是这样才被拉进了一个圈套，她不会再上当了。
“我看，还是让小刚跟你去吧！”
“对对对，我陪你不是很好，反正我明天也没有事情嘛！”
“啊？那如一你干什么啊？你不是也放假的吗？你们学校不是那么黑，还要周末补课吧？”
如一尴尬一笑，说着：“没有，不过我还要去学一些……生活上的事情啊，比如做菜啊。”
“对啊，涑秋，你也可以学做菜嘛！”小刚难以想象要涑秋做菜的样子，但是现在也只好慢慢要她放弃才是最好的。
“我，别开玩笑了。我会去做菜，除非你现在就娶我！”
小刚一时语塞。他们的约定是等小刚在工作上扎稳脚步，并且取得她认为可以的成绩的时候才能娶她的。那么现在，他什么都没有，只有爱涑秋之心而已。小刚心里有些难受，难受这个在文章上可以温柔到最顶峰但是对自己却火辣到最顶点的女人竟然让自己陷在这无底洞里，安静伤着自己也不会有反抗。
小刚的停顿，让涑秋转过了头，不想撞见了小刚深邃的忧伤的眼，跟当初她第一次看见他的时候那么相象。涑秋感到一阵心慌。“小刚，别乱想，我只是……”说着，眼真的红起来了。
小刚看着涑秋的眼，读懂了焦急，读懂了关心。于是他顺手把涑秋拉进了自己的怀抱。说着：“ 以后别这样说，你知道我有多想现在就要你做我的新娘，让你一辈子就在我的身边，可是，你我都知道，不是现在。”
涑秋的眼泪终于还是下来了。她知道自己有多么的任性，可是这是他小心守护的人啊，她从来就不曾想要用什么语言来表达对他的感受。也只能这样抱着了。
许久，他们松开了对方，然后相视而笑。当他们想起如一的时候，才发现如一已经早走了。于是又哈哈笑着。
陈丝雨几次张开嘴，但是话到嘴边的时候还是回来了。最后，她鼓足了所以的勇气问：“金夕，你是不是真的……找回她了？那个人真的不是我？”
金夕回头错愕地看着陈丝雨，然后一本正经得说着：“我说过那个人不是你。是你自己不相信。”
“这么说，你说的那个人真的不是我……可是，金夕，我是你的女朋友啊，我们从高中就开始了。”
“丝雨……”古金夕看着陈丝雨的眼，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当初真的错了。“我当时就说过，我们不是情侣……”
“那你当时为什么不反驳？”
“因为没有必要。”
“那你也不应该在别人问的时候只以‘嗯’‘啊’来回应啊！那就是因为你在乎不是吗？”
“丝雨，那是因为他们大多数人都问的是我是不是不讨厌你，我回答是没有错啊。”
陈丝雨像是找到了钥匙，心雀跃了起来。抢着说：“你看，你都说你喜欢我了是不是？那就应该是我做你的女朋友啊！”
“丝雨，在我的生命里，你只是我喜欢的一个人，而不是我爱的人。我也喜欢涑秋，但是我们是朋友。”
“这么说，我的地位其实跟如一涑秋都是一样的。”丝雨的眼神开始暗淡了下来。
古金夕不知道是不是应该回答是，这种事情也许应该像高中、大学那些女孩子来问他问题的时候是一样的，但是，现在他真的不知道该怎么样回答了。毕竟，他那么珍惜他们之间的一切。要不是因为这个女孩子，他真的不知道初中是该怎么过的。也许应该感谢她，让他撑到了高中的时候，让他认识了如一，认识了景影。涑秋是自己的邻居，但初中时他们并不在一个学校里。
“我现在不知道怎么回答你。”
“可是，我该怎么办？”
可是我该怎么办！古金夕也曾想过要是自己忘记了过去该怎么办，要是自己放弃了自己又该怎么办？等吗？一辈子都等。
“如一，睡了吗？”古金夕用耳朵贴着如一房间的门。
“不用在那里敲，我在这里。”
古金夕抬头便看见支如一正站在书房的门口，满眼的疲倦。
“找我有事啊？我想睡了，要不是你叫，我都睡在里面了还不知道呢。”说着如一还打了个哈欠。
古金夕笑了笑，然后拉着如一的手走到客厅，把如一按在沙发上，然后回到自己的卧室，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盒子。在那家店里拿的盒子。
如一疑惑着接过盒子，打开时，如一看到了那快光滑的石头……有幽深的光，像古金夕朦胧的眼睛。
“如一，做我的女朋友吧？”
如一，做我的女朋友吧，只有你才是适合我的石头的人，只有你才能让我明白什么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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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8-07-14 09:25
#5
- 有见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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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7-04-14 14:36
#4
- 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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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zy20060306 发表于 2007-03-30 18:18
#3
- 路过滴.我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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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annaflyaway 发表于 2007-03-30 14:57
#2
- 此时无声胜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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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果茶吧 发表于 2007-03-30 08:33
#1
- 我被点名了，您能来我的博客协助我一下吗？谢谢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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