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奁刈 发表日期: 2006-05-16 01:21 点击数: 1127
写在前面
一直想写点东西,尽管没有一点头绪。
就是想写点东西,释放一下自己的情感,尽管着一切也许还是有些可笑,有些荒唐,还有一些不可思议。有些苦恼的东西希望得到一些释放。
那些藏在心底的东西也许是时候拿出来晾一下,去掉一些霉臭。尽管它不会改变。但是抽出来或许会对自己的心梳理一下。尽管是一点点,甚至是微乎其微。但是我还是想试一下。
那些东西,不管也无论怎么样去处理。它也不会发生变化。因为一个人的记忆是不曾改变的。它只会淡忘。那就再记下一些让它淡忘好了。真的渴望忘却。
老是纳闷。或许,甚至希望时间倒流。那么从哪一步来说,都不会如此了。
是命运的捉弄,还是自己的懦弱与羞涩,或许生命中属于插曲的东西永远也不会有延续,更谈不上会有结果。但是真的这样,每次都会让人感到很无奈,很无助。只会独自纳闷。独自寻思。没有根,没有茎,没有花,更谈不上有果。是一棵在空中摇曳不定的蒲公英。但是与它的自由相比,却缺少几分飞翔。最终蒲公英会落地,会生根。但是这种思绪只会漫无目的地飘荡,是飘荡。而不是飞翔,飘荡的东西是没有灵魂的。
会寻找这种根源,其实对于一种记忆,做什么都是无所事事的。
或许还是因为心中的一点点牵挂。或许还有另外一种说不清的感受。
当没有实意的笔迹在纸上划来划去时。也在想,我挥动的是什么?是一种对感情的亵渎吗?很无奈,只有任其笔尖随之划动。
只知道很多东西是身不由己,要把一些东西拿出来,有时候也是需要勇气的。纳闷的是想着一些东西却无从写出来。无法真情实意地表达出来。是手的笨拙,是思想的迟钝,是人的缺少进取。没有进取的时候总会有这样的结果。让人难受。
或许没有眼泪的东西是很难感动人的。所以没法感动我,也许是因为还没有让我留泪。有时候在想,也许是因为我的眼睛早已干涸。岁月的风沙早已带走了我的泪晶。
真的真的很想淡忘,淡忘吧。不是早已无语。而只是一直把它深埋了,深埋了。的东西经过洗刷之后终究会有一天会呈现出来。它不会变化,只是周围的成长。让它面目全非。可依旧它还是那样。是被磨出来的!而有些东西是自然而然的跳出来的。想怎样也无法阻挡它。就那样,只能让我感到无能为力。是回忆?还是寻思?
遗失的记忆
五年是一个什么概念!她常常纳闷。现在已经六年了。还是这么纳闷。已经无从解释了,其实根本就没有必要了,不需要了。事情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渐渐淡忘,是淡忘。可是都六年了。好象还没有一点消逝。
她曾试图着忘却。毁去了一切相关的文字,毁掉了所有相关的事物,可是终究记忆是难以抹去的!越是忘却,越难以忘却。随之记忆只会更深层的印在大脑。
她一直怀疑着一些东西 ,,,,,,
挂了电话。她只和妈妈说了一句;我和同学出去玩了!那是一个多么炎热的中午!六月的南方,正值高考结束后的那段日子。天气是多么的焦人。她什么也不顾忌地跨上了自行车。义无返顾地往前奔跑,似乎有一种使命在期待着她!
她的汗水顺着脸颊直往下流。心在砰砰地乱跳。尽管还是在一个劲地问自己,这是去干什么?这一去有会有什么意义。但是她还是在继续。泊油马路上几乎可以烤死蚂蚁,这样的天气,平日繁忙的集市也看不到人影!甚至自行车的内胎也可以被顷刻爆炸。
这么炎热的太阳底下,行驶一个多小时,那是需要多大的毅力。而且是那么一个小女孩,光着膀子,头顶上什么也没有带!妈妈看了一定会很心痛的。可是她顾不了那么多。甚至顾不了电话那头告诉她,要她等下一个电话。
怎么会有这么强烈的一种迫力。她自己也无法解释。她的心甚至比自行车的速度跳得更快。似乎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什么能阻止她的任何一步前进。是义无返顾!她认定的事情总会这么缺乏理智地去做。
这个屋,她不是第一次来,却是第一次感到这么遥远,这么陌生!没有人影。她甚至有些气愤。为什么门口会没有人!她“蹭”地一下种重重地把车刹在庭院里!“贾世康”,“贾--世--康—”!连叫了几声都没有回应。
几步跨入大门,屋里空荡荡的,似乎很久没有住人了,墙壁上依然留着他优秀的证件—一些破旧的奖状。还是没有人在。侧屋更破旧的门内传出一个很苍老的声音;“孩子,你找谁啊?这么大热天的,快进来做一下吧。”她很有礼貌的问;“贾世康在吗?”“你找他有事吗?他早就没有住在这了。这孩子高考之后就去广州了。”广州?她的脑袋翁了一下。不可能吧?旁边一位小女孩眼睁睁地盯着她,或许还没有见过这么窘相的人吧。可以想象一下在烈日下穿飕一个小时的人会呈现出一副什么样的模样!她哑了半天!“你找他什么事情啊?”老人的声音很亲和,却柔和不了她心中的刚硬。哽了一下,压住了跳动的心。“哦!没事,我路过这过来看一下,我们是同学,很久没有见过了!”“这样啊!他们家搬到了印刷厂去了!他妈妈在那边工作,你可以到那边去问一下!”“没关系啊,不用了,我只是路过而已!”她勉强地露出了点微笑!内心却象打翻了五味瓶,就差点没有骂出来。这是干什么!
她的脑中一片混乱了,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还要去干什么,推着自行车,她停了一下,我要到哪里去啊? 一个念头在脑中一闪而过。
真热!她已经感到自己快要蒸发了!马路上连车子都那么少!她径直地驶向印刷厂。这个地方也好象有三四年没来过了,自从高中在县城读书就未曾踏入这里半步了。变了!是真的变了!但是老的框架还是没有变化。这些地方给她的感觉总是这么乱,这么烂。真的很烂!太阳底下的一切是燥热的。印刷厂里除了偶尔一些机器的噪音之外,一切却感觉很沉寂。如死一般的沉寂!
她的心很焦躁,大声地叫嚷:“贾世康”!“贾—世—康”!依旧没有反应。又一次搁下自行车,把头探入一个车间:“请问贾世康在吗?”明明知道他不在,还是还是要问他在不在,那种感觉就好象不相信他不在。因为是他叫她过来的!“贾姨,好象有人找你儿子!”一个差不多年龄的男孩冲着对面的车间喊着,“你过去吧,他妈妈在那边!”“谢谢!”
象无头蝇一样走了过去!“贾姨,你好,好久不见了!”也是三四年没有见过了吧!怎么觉得她象变了一个人一样,好象高大了一些,好象精神了一些,好象年轻了些。一脸的和蔼,一脸的微笑。“你是,,,,,,”,“哦!我想起来了!是世微吧!”“是贸世微吧!好久不见了。都认不出了。也不怕被晒坏啊!快来到这边吹一下风。凉快一下!”很亲切的感觉。真的很亲切。
她只是很腼腆地笑了笑!跟着她下了楼,到了一间很大的房子里。房子很简陋,有一张大桌子,一个很旧的电扇。“这是工人吃饭的地方。最近在这边建幼稚园。我也在这边找了点事情!”“你应该考了个好学校吧,莫不是来接我们家世康去喝庆功酒的吧!”“不是,不是,没有那回事啊!”她还是轻轻地笑了笑,“我只是路过这过来看一下的,顺便看一下他考得怎么样?”“他啊,就那样啊!只弄了个专科。你什么时候请客一定要记得叫上我们啊!”她笑着,对她儿子的落榜也很淡然了。“那----,他没有打算复习吗?”她试探着问道。“我们都想啊!可是他不想,我们也没办法啊!就随他便了!他上个月3号去的,差不多有一个月了。”她迟疑了一阵,“姨,我不能久留了,我回家还有事的。我要先走了。不好意思打扰了!”她努力地压抑着内心的焦虑!贾姨却非常热情地挽留她,临走时还给她留下了他的号码。“你给他打电话吧!他可以接到的!我也会叫他给你打电话的!”020,,,,,,广州的号码!
要不要打个电话去痛骂他一顿!以解心头之恨!她骑着自行车使劲往回奔!街道上的人更加稀少了,只有不怕死的人才敢在路上狂奔。在电话厅前停了一下。她最终还是没有进去。
她很快回到了家,人焦了,心更焦了!“就回家了啊 !”妈妈还有些诧异,这么早就回家了。“是啊!太热了,不好玩,打了一下桌球就散了!”那感觉好象真的打了球回家,其他什么事情都好象没有发生过一样。马上冲了个凉水脸,她已经认不出镜中的人了!除了关羽有那么红的脸以外,这个世界上她可能是独一无二了!苦笑了一阵!“刚有人打电话找你!”小弟叫着,“他好象是你同学,什么也没有说。”肯定是他,她心里嘀咕着。
一切是那么平静。真的好象什么事也没有发生过一样。她坐在电视机前看节目!其实什么也没有看进去,早已没什么心情了。甚至连播放的什么节目都不清楚了!
她的脑海在翻腾着,在不停地思索着,这么一阵折腾是为什么啊?是整我吗?用得着吗?要烤死我啊?她的头脑总是那么简单,单纯得让人可怕!简单得难以琢磨!但是只有她才知道这个下午她去干了什么。谁也没有觉察到她的不安。在家里是从来也没有人去关心她的内心世界,但是这样正好符合她的心理需要!她正喜欢这样。但是她终究不明白他为什么要那样。他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就为了耍她吗?要骗她吗?她的内心从来没这么焦虑过。
那一连串的声音一次又一次在耳边回荡,在大脑中回放。已经不听使唤了。
“喂?谁啊?”她没有习惯问你好,总是这么直截了当。
“恩----,熟人啊?”对方似乎一下就认出了她的声音。
“谁啊?”
“你熟人啊!老熟人啊!”那声音怪怪的。有点熟悉,却特别的陌生。似乎曾经听过这种声音。却始终想不起来是谁了?
“谁啊?!!!!!”她有些恼火了。是谁还不称名道姓的。烦不烦啊!
“不知道我是谁吗?老熟人了啊?”异常平静的声音,稚嫩中却带有几分成熟。见鬼了啊!真的不知道是谁。
“,,,,,,,”停顿了片刻。“哦----,你啊!”她似乎猜到了是谁。
“想我吗?”她的脑被震了一下。啊???怎么会是他啊? 怎会变得这么陌生这么变态啊!而且第一次听到这么别扭的问候。她的心狠狠地恶了一下。也不知道什么感觉冲了上来。
“,,,,,,,”半晌无语。
“想我吗?”似乎有种魔鬼缠身的感觉,她猛地从凳子上弹了起来,狠狠地骂了一句:“神经病啊!你!”对方停了一下,似乎哽咽了一下。却还是很平静地说:“你来我家吧,我要和你说一件事!我爸妈都不在家,到我家过夜吧。”
“干什么啊,这边不能说吗?”
“你过来吧。我一个人在家,很无聊啊!”从来没有听过这么无奈的,这么恼火的电话。那感觉似乎和几年前那个人没有一点相同之处。那声音变态得难以让人接受。
“不行,你就不可以叫别人吗?”她开始火了。
“他们都不在啊,你就过来啊,我们都这么就没有见过面了。过来说说话啊,就那件事啊。”
“什么事情啊 ,非得叫我吗?”她恼了。开始对话筒吼起来了。
“就那件事啊。”
“什么事啊。你说啊 !”她什么也没有想起来。什么也想不起来了。她确实什么都忘了。难道读完书就可以这么随便了吗?他好象也有 些焦虑了。
“就那件事啊,五年了----,你忘了吗?”她恍然大悟。声音象滑梯一样一下降到了最底点。“好的,我马上就过来!我不会呆太久,我还有事。”
“你过来吧,明天再走好吗?”他似乎在疑虑着什么。一点也感觉不到虚伪。
“不行。要不我不来了!”
“好吧,你来吧,你过会再来吧,我还有点事要做,我呆会在给你打电话啊!现在我可能会不在。”他似乎有些无奈。
“反正我不管你在不在,我就要现在过来,你在不在不关我的事了,你看着办吧。”
“啪!!!”挂了电话!
既然如此,又何必当初呢!就去走一趟也罢。她就想尽快有个了断。
是的,终究会是要有个了断的。其实他不说她也就早就要淡忘了。他的这一激,把她给触动了!是恼?是羞?是火?她一次又一次地在回想。她真没有想到他是在那么遥远的地方给她打的电话!!!!
为什么会那么相信,而且一点怀疑也没有。她真的很气愤!她咬了咬牙!也许算命先生说得对,我就是容易被骗。可是从来都没想他会骗她,他到底要干什么?这样他会很快乐吗?
或许一切就这么有了一个了断!真这样结束也未尝不是一件好事。她苦笑着。一切是那么淡然。只是她的 心留下了一个烙痕。会痛,但是已经麻木了。是的有些事情总会不了了之的。只是生命的插曲就不要追寻太多。其实有些东西,没有开始,也就不曾会有结束的。
大概是在一个星期之后,他又打来了电话,和上一个听起来判若两人,她甚至怀疑那个电话是不是他打过来的,但是不会错的,除了他已经没有别的任何人会这样了。她始终压抑着心中的波动。和他的谈话象是好几年没有见过的老朋友一样,没有任何别的东西。他的声音还是以前那样让人感觉很幼稚,太熟悉了。她在想这才是真正的他了,她有几分高兴。是发自内心的高兴。可是她终究不懂,不理解,也不明白。也许那个电话只是一个陌生的插曲。他不再说起那件事了,她也没有再去追问了。因为她觉得这些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已经无关紧要了,不要再问了。她宁愿是这种很普通的老朋友的感觉,这样不是更好吗?
慢慢地在恢复着最初相识的那种感觉,要回到开始那已经不可能了。永远也不会那样了。她想就这样了。也应该不会有任何一个人会提起这件事了。就让他成为一种回忆吧!痛苦也罢!痛快也罢!只能是记忆了!
偶尔还是会想起他,有时候还会有种强烈的欲望去追问事情的原委。其实这才是她真正的个性,有什么事她都是渴望打破沙锅问到底的。但是拿着他的号码,她还是不会拨出去,即使拨出了,她也不会提起半个字!有时候看到他QQ头像一闪一闪的,她的心还是会陌名的跟着不有自主地跳动。或许她会很快地给他发过去一排文字去问一下他的情况。很少的交谈,象一个陌生的问候。有时候她还是会很失望,为什么这么多年的同学,这么多年的朋友了却感觉这么的陌生,怎么会这样呢?
是的!她只会叹气,有些事情总会是这样的。尴尬的时候,大家都会很难受。已经过去的事就不要再激起波浪了!尽管她还是会想起他,但是那也只是她记忆中的一个小小的部分了而已!
是淡忘了吗?她怀疑着,真的淡忘了吗?希望是这样的!
PEPL:你是谁啊???????
狂徒:微!!!!!
PEPL:啊??????
狂徒:连我都忘了吗?你初中的老同学啊?你是萌缇吧!
PEPL:我们班不是有两个“微”吗?
狂徒:是啊?你不会不知道我吧!
PEPL:哦!那一定是古微妹Z啦!
狂徒:为什么是一定呢?就没有别的可能吗?
PEPL:难道是“贾世微”??????
狂徒:??????我们班有这样一个名字吗?怎么我就没有一点印象呢!
PEPL:真不好意思啊?人老了啊?不中用了!记性也不好了啊!老同学不
要见怪啊!
狂徒:哈哈!这么久没有你们的消息了,这些年都还过得好吗?
PEPL:苦啊!这么大把年纪了还是光棍一个啊!
狂徒:别在我面前耍大啊!你能有多大,大过我吗?
PEPL:你呢?
狂徒:没有啊?
PEPL:不会吧?
狂徒:没有啊!你还不相信我吗?
PEPL:不会吧,你以前不是,,,,,,
狂徒:什么啊!我以前到现在都没有啊?
PEPL:不会就忘了吧!你们不是有约定吗?五年啊!怎么了,,,,,,
狂徒:哦!早就毁了啊!小孩子的事就不要再说了,说点别的啊!
,,,,,,,,
,,,,,,,,
什么“贾世微”啊!SB啊!装糊涂啊!她纳闷着。还五年啊!知道得还不少啊!又一次勾起她的记忆。又一阵苦笑。
那时大概是在初中的时候,老师在她的作业本上登的名字就叫做“贾世微”,上课的时候还把他叫做“贸世康”。而且常常会引起教室的一场哄笑。后来多了也便自然而然了!她傻笑现在居然还会有人记得那个名字!是无心还是有意?
怎么还是会有人提起呢?
五年是漫长的还是短暂的?她只觉得时间真的过得特别快,真的特别快。经历了中考,再经过了严峻的高考,一切是那么艰难,又是那么简单!初中的两年,高中的三年,而今大学也已经差不多一年了。不快吗?而那些往事却依旧那么清晰地在眼前浮现,仿佛是在昨天,又仿佛是在做梦。这或许只是我生命中的一个插曲吧,她总是这样想。回过头来看一下,还是有些不可思议的。
一定都是会上高中的,大概五年后也会去读大学的。五年过后就是高考结束的时候,大概是在那个时候的!她在思索着什么,不能这样悬着这颗无知的心了。最终她只是把这份感受埋在内心的深处。她认真地写下了最后一张纸片,特别的工整,比任何一次作业都要工整。这是一封特别的信!或许也是一种约定。她把信给了他,什么话也没说。
亲爱的弟弟:你好!我不知道能不能这样称呼你。但是我希望这样,因
你要比我小,很高兴啊!可以找到比我才小十几天的弟弟。
有时候我真的不理解,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
我只希望我们象以前一样,做普通的朋友。相信我们都要去读高中的,
还会去读大学的。你那么聪明一定会有好的前途的。我真的不知道要和你说
什么。
,,,,,,,
我们相聚在五年之后吧!到时候再说吧!
让我们一起努力吧!相信命途是曲折的,前途是无止境的。
微
2000.5月
信大概是这样的,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
对待这封信,他似乎很珍惜,,,,,,
后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班主任找她谈过一次话,她嘀咕着些什么,甚至连自己到底说了一些什么也不清楚,脑子里是一片混乱。她甚至不知道后来的那个晚上她是怎么在痛苦中熬过去的。
之后他好象也被请到了办公室,至于说了什么她更加一概无知。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另外一个好友陌名地把她的文具盒拿走了。她感到文具盒从来没有这么重过。似乎有种不祥的预感。当她打开文具盒之后,心头就是一痛。是那封信!她甚至没有力气去打开它看。她的心好痛好痛。她没有和任何人说起这件事,似乎很 羞辱,更是一种耻辱。她好难受。拽着文具盒她的心在滴血。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看周围的一切。这到底会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这样!回家的路上她偷偷地打开了信。信已经不是从前的感觉了。全部都用透明胶纸封住了,甚至找不到一个没有透明胶的地方了。她似乎得到了一点安慰。再打开里面还夹着一张小纸片:“请原谅我先前的幼稚,,,,,,”后面有些什么已经完全忘记了。她只记得她是第一次觉得原来他的字写得那么漂亮!但是她的痛苦已经没办法形容了。似乎一切在刹那哽住了!僵住了!已经无法动弹了!
她早已没有了言语。
甚至她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她的心是封闭的!
没有眼泪,没有恼怒,没有哀叹,,,,,,
拽着那封信,她早已茫然。
独自蹲在火坑前,她轻轻地划亮了一根火柴。点燃了!很快就着上了火!
她默默地盯着。
似乎已经没有了感觉,她干涸的眼睛只是盯着,盯着,聚精会神的盯着,又好象已经麻木了。
燃得很慢,很慢。
微黄的火光带着晕眼的红煊,是那么无力,象她的心已经没有了任何生机。从没见过这么没有活力的火焰,这么没有力量的火焰!一点点嘶嘶的杂声。冒着一丝丝黑烟。夹扎着一股轻淡的塑料胶的臭味。
她只是呆呆地看着火焰燃过她的笔迹,燃烧着,最后化为了灰烬。
索性她把所有相关的日记,那些缠绵的文字,全部抛进了火堆,大火一下子就燃烧了她平日的心血。
也许这样才是好。她有种特殊的放松的感觉,如卸下了千斤重担。
第二天,她剪去了留了好几年都没想剪过的头发。从来没有这么轻松过。
一切从头开始吧,她是这样想的。然而没想到的是,她剪了之后班上就掀起了剪发之风,一个星期班上的许多女生都成了短发了。这样更好啊,勉得让人感觉到她的不正常。
她的生活依然如此,那仿佛只是一个插曲。是痛苦的。经历了之后才知道了。她终于知道了,好友给她的那幅画。一幅精心的画面。但是在她搬房间的时候弄丢了,其实她一直都很在意那幅画,或许因为太在意而更容易失去。她依然清晰地记得那些阶梯,一想起就会心痛。她终于知道了她的画的用意。让她感动!记得当初拿到画的时候她真的不知道是什么意思。而她也没有说什么,只是告诉她,以后她自然会知道的。原来就是如此!是她的一片苦心啊!
有些藏在心底的东西,是真实的!是深刻的!当时间在流逝的时候很多东西都是会改变的。有些东西甚至会变得面目全非。甚至会发生质变,会变得让人难以接受,让人难以理解。只是曾经的心却很难找到衡量的标准。是对还是不对,也无须任何的判决。那些片段还是在慢慢地积累。在慢慢地呈现。
《一个优生的惰落史》?他曾经对她说他要写一部那样的小说,说他自己!她在思索为什么人的变化会那么大。终究他是没有写出来,如果他能写出来,那他现在也不是在那个混饭吃的地方了。一个无可改变的现实。不知道为什么她总是那么地失望。以前的优秀已经淡却了。
两个不同世界的人啊!是永远也只能拥有记忆的碰撞。也象两个空间的直线是无法有交汇的。
在兄弟班中度过的小学,那时她就知道有个他,是调皮的,是新过来的,是个小家伙。她是很少说话的乖孩子,多她不多,少她不少的人物。世界的任意一个角落也不会因为她的存在和消失而改变。其实原本她是他们班的,后来换了!因为一些原因。
初中错到了一起,似乎就是曾经相识,总是有些共同的语言。一段默无声息的故事在这里诞生了。甚至摧毁了原本单纯的友谊。是含混的过了。第一次的感觉是那么的无奈,在她看来。他们都是优秀的,都是被寄予了深切期望的,但是人总是不同的,不同类型的人是很难凑到一块的。无心之中,她真的很想帮他,真的,希望和他进下一个同样的学校!是两个优秀的,甚至会让人很羡慕的学生。拼搏过,努力过。一起走的岁月是难忘的也是难受的。没有直白,没有坦言。就是这样的,因为她的心是封闭的。尽管他是那么的坦诚。也无法开启她的心声,,,,,,
最终还是没有走到一起。她进入了高等的学校。曾多少次,她是那么希望自己放弃高层的教育,去那里,去那里有什么不好啊?她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偶尔会有假期,她总会过去看望那边的老同学,只是一个劲地想要是自己在这读多好啊!只是想象而已,毕竟事实是这样的,不能由她去的。有过几次的通信,她偶尔触及到,但是已经没有回应。很无奈,还是那样!苦恼的事第一个想到的是要告诉他。他自然而然地接受着,有时还会和她开玩笑地说怎么自己老是这么背,想推都推不了。
她还是那样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她很心痛他的变化。她已经无法理解了,但是还是宁愿相信有那么一天他还是会变过来的,但是此刻她已经错了。早已没有了挽回。她的信任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价值。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已经成为了历史。她只会压抑着,压抑着,苦笑,苦笑!
三年的时间是那么快,还没有高考的时候他就放弃了。她想她会拥有一片自己广阔的天地。许多时候她也在想,在想他怎么不能象自己一样呢?为什么在她背起包奔向学院的时候,他是背着包去开始一个打工仔的生涯。即使如此她还是在想也许会有那么一天他会有他的事业的。有吗?谁也不知道。很多人都不会认为那种人还会有什么发展!但是年轻人的前途是无量的。有谁又可以断定一个人的前途,这样的社会已经不仅仅是读书人的世界!许多时候她甚至希望自己也象他一样早一点去挑战外面的世界,那就一定是一件不好的事吗?不可能,所以她只会随便地想一下。
到这个时候大概要告一段落了,以后也更难有什么发展了。浪漫的东西大多只会在虚幻之中才得已实现。生活在这个世界上更多的时候追求的是一种现实。她在的生活是无忧的,是丰富的,是多采的。但是他在外面的世界是时刻要面临着挑战的,是残酷的。最近他又失业了。人是很现实的东西。有些东西时间久了自然而然会淡然。况且这不是在创作小说,它不一定要有完美的结果的。尽管有时候凄淡,那也是现实,是真实的。
也许就只是一种对感情的亵渎!!!!!!!!!!!
让它遗失在记忆的角落!!!!!!!!!!
2006-4-8
我会很感谢的
我会很感谢的
我会很感谢的
我会很感谢的
我会很感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