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一)
如我的
我很不习惯那里的生活。校外造纸厂机器昼夜的轰鸣声让我难以入睡;101国道机动车的嘶叫声让我难以静心听课;四十个人一个狭窄宿舍的生活空间让我难以忍受,学校政教主任整天在广播中的聒噪更让我反感……
艰难地熬了一年半之后,我终于选择了离开——我离开了重点高中,转回老家的普通高中继续自己的学业。这种行为注定了我是高中生活的失败者——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大自然如斯,社会亦然。
我讨厌重点高中,所以那一年半的生活给我留下鲜活
第一位班主任似乎姓王,高大的老头,教我们语文。我从来听不懂语文课,他教我时也依旧。那次他给我们讲《冯谖客
第一位代数老师姓什么真记不起来了,也是个老头,个很矮,黄色的门牙很突出。喜欢开玩笑,但都属于那种不能让我开心的玩笑。我感觉他总这样认为:他所讲的内容我们都应该很容易地掌握。可我这类学生偏偏不能轻松掌握,他就经常表现出失望的情态,并不时说些讽刺的话。所以,我更不可能听这样的课了,宁愿自己看书。可惜收效甚微,以至于他还是有充分的理由继续讽刺下去。
但也有一位老师让我敬重至今,不敢忘怀。他姓陈,教我们物理。看面相也像个老头,可人们说他还不足四十岁。身材较高,但太瘦了,脸色蜡黄。上课铃一响,他就迅速地大踏步上讲台,同时用沙哑却很震撼的声音喊一声:“上课!”我们认真地起立,他说请坐,便开始讲课。很奇怪,听他的课从不敢溜号,听得也格外明白、清楚,尽管他从不正面训斥谁。最令我难忘的是他讲课的艰难——由于咽喉的毛病,他讲几句便要努力地做一个吞咽的动作——今天我知道,这是为缓解咽喉的疼痛。许多次,我发现他在不热的天气里竟讲得满头大汗,再无情的人也会为之动容。可惜,他教我们不足一学期,就猝然辞世了。据说是心脏病,在出差时突发不治。他教我们物理到“斜抛运动”一节,我在那一节的题目上做了个很重的记号。这之后,我物理课也听不懂了。今天我想,这或许是“曾经沧海”的原因。但力学一块的基础还是让我在物理学习上偶有点骄傲感,这当然是
直到二十年后的今天,我偶感身心俱疲时,如能想起
欣赏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