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当慧慧确定自己怀孕后,愁得落了泪。“秀娟姐,我吃了感冒药了。”
慧慧偷偷把孩子拿掉,骗李皓说要去廊坊,叫他周末不要回来了。又进入冬季,厂子只是维持着不见好转,李皓忙碌着,总是匆匆进了家门,匆匆再出家门,天冷路滑,没有特殊的事情慧慧只让他周末回家。离乡镇的厂房也有三十多里地,一来骑着摩托车早去晚归担心路上危险,二来怕他沾上寒病。
秀娟有意叫子慧与她作伴,照应她几日,瞒过了家里。慧慧下决心不要这个孩子,也因为李皓酒喝的过多,可没有办法,仿佛所有的事只能吃喝着处理,拿不出钱来,只能应酬着应付了。不敢告诉父母,更不想让公婆知道,缓和了一年多的关系她不想又出不愉快。一边老人知道,另一边肯定也会知道。至于李皓她不想让他多烦了,以后再说吧。
年后当慧慧想起来还感委曲的时候,春辉板厂却有了起色,销路打开后,李皓又精神起来,进门出门竟哼上五音不全的歌曲,也不似以前忙碌了。周末回到自己的小家,李皓突然对慧慧说:“小慧,你知道妈问我什么?问我你是不是作过人流?”慧慧怔住了,真是越担心什么越有什么,便低头转身进了里屋。李皓感觉到不对劲,跟了进来。“不会是真的吧。我可跟妈说绝对不可能的事。”他情绪有些激动,望着不语的慧慧又道:“这么大的事,你会不商量?”这时看着她的表情,他完全怀疑了自己的想当然,声音大了起来:“怎么回事,你说句话。”
慧慧一言不语,收拾起屋子来,满腹的委曲再加上李皓没好气的追问,心里便似铅堵般,无声的强忍住泪。待一切收拾停当,看看躺在床上生气的李皓,扭身自己到小后屋睡觉去了。李皓气冲冲的追过来:“问你话了,你听见了吗?装什么蒜,给我起来。”上去把慧慧抓了起来,慧慧低头在他手上就是一口,疼的李皓“啊”的一声,松开了她。“你还敢咬人了,你个死丫头。”说着猛抚下被咬的手,上床两下把慧慧的胳膊背到身后,任慧慧又挣又扎。“惯得你,你还咬人了你。”慧慧更用力的挣着,李皓稍有些气喘,“你再折腾,我把你捆起来,送奶奶去。”
慧慧趴在床上抽泣的很厉害,“这就是你对我好,再有我还拿掉。”
“你厉害,是吧,陈子慧。这么大的事,你连商量也不商量,昂,你倒还有理了,是吧。”李皓大声质问着。
“看看几点了,你怕人家听不到是吧,你再敢嚷一句试试。”慧慧满脸泪痕的坐起来,盯着李皓。
“你厉害,陈子慧,你真厉害。孩子没了,我连问都不能问,我大声说话更不行。我算知道什么是最狠莫过妇人心了。用狠形容你客气了,你简直是殆毒。你的心肠比毒蛇还毒。”李皓说完,自己回到里屋躺下了,不再搭理。
慧慧自己哭累了,直到睡着。当电话铃把她吵醒时,发现李皓不知什么时候已睡在自己身边,正起身去接电话:“噢,奶奶,我们中午再过去。嗯,有点事,中午就过去。”回来后对慧慧说:“昨天不该拽疼你。你真不想要,就还避孕吧。我一会儿就回厂子,嗯,还有奶奶叫你中午回家吃饭。”
李皓去厂子十多天了,电话也没通一个。慧慧表面依如往常的平静,但她的落寞,被家里人读出了些意思,等没人时奶奶拨了电话:“皓皓吗,怎么惹慧慧了。”
“我没有。”李皓忙表白。
“你们以为能骗了我呀。忙吗?忙不忙都回来,怎么惹的怎么给奶奶哄好了。那小脸阴的,一碰都能流水儿了。”奶奶有了些火气,不过奶奶的火气现在是对人不对事,她可不是一般的偏心,根本不和你不讲理。
“奶奶,我一会儿要出门。”
没等他说完:“别出了,想过就马上回来。”说完便挂了电话,仍自言自语:“好好的日子不过,竟惹我们慧慧,这个臭小子。又想挨打了。”
李皓这些日子是吃不香,睡也不香,又不放心慧慧又生气,便这样一日拖过一日,等着慧慧先开口。想她做的太是过分,总得给点颜色看看。但那死丫头比他还沉得住,现在是每天想起来还生气,可一天比一天更想回家。接完奶奶的电话,犹豫着,看看快到下班时间了忙给慧慧去了电话:“奶奶打电话了,让我马上回去。看出我们来了。”
“随便。”慧慧淡淡的回话。
李皓对着话筒狠狠扇了一下,“我不回去吃饭了。你等着我过去接你吧,嗯挂了。”说完,李皓自己气的在屋里转圈,“我TM上辈子准是欠你的,你个死丫头,你个臭丫头片子,你等着我吧。”骂完才走。
接到小妻子,真的发现她憔悴了许多,免不了心疼了。躺下后没话找话:“我这几天忙,没顾的回来,怎么看你象瘦了。”
“心情不好,每天都生气。”慧慧一点也不掩饰,背对着他躺着。
“那事别提了。夫妻吗,做事就应该有商量,以后我们俩都注意点,啊。”李皓转过身来,一手揽过妻子。
慧慧把他的手移开,沉默许久才开口:“我不知道是怀孕了。以为还是感冒,就吃感冒药,你又总喝多,真要了孩子有毛病怎么办?可爸爸妈妈知道了又肯定不高兴,我怕生出事来,还不是被你搅怕了。”慧慧委曲的低述着,“我也想早做检查,可没钱,每月工资都放到你手里,不就是想让你在外边少吃些苦,手术费都是在单位打的欠条,你知道吗?”便止不住的泪流了下来,“你忙,你骗你自己吧,我早看你心里去了。我不让你知道,是不想给你添烦。”慧慧用力把他的手又推开:“你拿开你的脏手,你别碰我。”
李皓却把他的小妻子深深拥在怀里:“我错了,小慧。别哭了,别生气了。都是我不好。”
“你哪有不对,是我心比毒蛇还毒,错都是我的。你不就是想给我颜色看看吗,我看着。放开你的手,别碰我。”慧慧来搬他的手。
“别闹了,小慧。都是我不对,我这不乖乖回来了吗。是你给我颜色看,我天天想你,真的。我怕你给我颜色,吓得不敢回来。小慧,别闹了。”李皓手脚并用的治住了她。“你打也打了,骂也骂了,你还咬了我,你知道你咬的多疼吗,现在还黄着呢,别人还问我‘是不是你老婆咬的?’”李皓去亲吻她,慧慧躲了,“小慧,这两年多难呀。我真的谢谢你,你是天底下最好的妻子,这是真心话,小慧。”
“子慧,中午别走了行吗?”云清打来电话。
云清脸色挺不好看的,“子慧,我该怎么办?昨晚我们打起来了。”她撩起衣服让慧慧看着,身上一块块的青紫。“你不知道他有多狠,扯着我的头发往地上撞。”伤心的落着泪。
慧慧看了心里很气愤,但也只能安抚她。“子慧,其实也怪我不好,是我先找的茬。”
慧慧其实明了,云清顺和的性格是不会找事的,这样说是为维护自己和丈夫的最后一点面子,便也不去点破。“男人就是脾气大,前一段我也刚和李皓吵了一架,你以为他是什么好人,也骂人也动手,把我胳膊都快扭折了。”
“不一样,李皓多疼你呀。”
“真的,他走了十多天,最后是奶奶把他叫回来的。以后你也别找茬了,其实他们更像小孩,你得哄着。他发火你就躲着,等他火气消了你在和他好好说。动起手来还是我们吃亏。”慧慧把自己说惨些,好尽量让云清找些平衡。云清不算不漂亮,性情不算不温和,挺好的女人,男人怎么了。
最近城里出现了什么洗头房,其实是些卖淫的场所,秀娟告诉她,她们单位就有仨个被抓住的,被罚了钱才放出来,平时接触着人也不错。都有好好的家庭,不知道他们再寻找什么。
朋友们在玩一个文字游戏。
我被点名了,现在花鼓已传到我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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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回答的六个问题
1:你一生中有过最爱的人吗?你会为了他/她而改变自己吗?(我有一个很爱的人,但不知会不会成为我最爱的人。我会为我身边的任何一个人而改变一点点,但更的是为自己而改变)
2:有一束花嗅了很久,如果枯萎了,你会不会丢?(会丢。但不一定会丢进垃圾箱,可能会学一下林妹妹)
3:如果有一件事,你认为自己应该去做,至亲的人都不支持,你会怎么做?(我会一无反顾地去做。)
4:你相信网络中有友情吗?(相信。友情能存在任何一个空间,包括敌对空间。)
5:你是否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不满期足,还满意。)
6:如果妈妈和老婆(老公)同时落水,你会选择先救哪个?(会先救最有危险的那一个。)
我的六个问题:
1:有一束花嗅了很久,如果枯萎了,你会不会丢?
2:如果有一件事,你认为自己应该去做,至亲的人都不支持,你会怎么做?
3:你相信网络中有友情吗?
4:你是否满意自己现在的生活状态?
5:如果妈妈和老婆(老公)同时落水,你会选择先救哪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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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向你学习写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