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韩景生·文
这边城,日渐没了往日的模样,愈来愈显“新潮”了。街道两旁林立的建筑将街区挤得越来越小,一条原本早该修复的柏油路却是满目疮痍,与那些崛起的高大建筑形成反差,让人感到十分落伍。
一场夜雨,为小城洗浴了一个清清爽爽的早晨,惟有街道路面上的坑洼处,积满了雨水。
娜塔莎小心地迈着碎步,在这布满“雷池”的水洼路面上行走着,生怕脚重将地上的雨水溅到身上来。
来边城汉斯歌舞厅表演俄罗斯艳舞的她,一个星期以来还是第一次单独走在小城的街头。
临出门时,她把在哈尔滨买的一条白纱巾恰到好处地围系在脖际,然后倚镜端详自己:两峰秀色,一月弯眉,一条淡蓝色的牛仔裤,一件过于鲜亮的红色超短皮夹克,窈然胜似芳兰。
走至街头,晨风拂面,那雪白的白纱巾随即扬起,娇贵中显现出几许坚毅和潇洒。难怪惹来街上的人不时向她投来赞羡的目光。
“快看!俄罗斯小姐,真漂亮!”女孩子们有的嚷出声来。
一辆载重汽车从远处急弛而来,不知司机发的什么狠,将车开得这顿颠簸.震荡,“雷池”中的雨水一阵阵从车轮下面冲出来,溅到来不及躲避的人群身上。
一时“缺德!”“瞎眼!”的怨骂声充斥街头......。
娜塔莎的白纱巾上也缀满了小黑点点,她什么也没说出来。一朵红云倏地飞上她的脸颊,霎时,高挺的小巧鼻子两侧,有那么一小块地方却是越发明显地泛白......。她用手帕轻轻地擦去脸上的泥渍,瞅着无法抹去污渍的白纱巾,低垂的眼帘密密的睫毛也没掩得住,有一薄层晶亮的东西在迸闪.流动。
娜塔莎实在是憋了一肚子委曲啊!
飘飘的,翩翩的,白纱巾仿佛是一缕清风,在边城的街头轻盈地曳动着,飘逝在小城的雾霭里。
阿衣努拜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