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年前我和两岁多一点的妹妹
在那个窗户里
望着窗下逗引着我们的
两个中学生——小黑和小樱
我们不为所动却呆呆地盯看他们
在这个窗户里
我看到年轻的妈妈唱歌
听到不会老去的爸爸翻书
还有童声娇气的小黑小樱
所有的所有的
都如愿如实地生活起来
再过四十年我儿子也是中年人了
他会从另外一个窗户
看到今天的我
那时候我可能已经老去
但他会从那扇窗里
读我今天的诗歌
一直到他变成一个老头
在下一个四十年里
也许有我的终点
也许没有我的终点
我正在测量着自己
一个平凡人生的长度
和一生之后的最普遍的长度
展未来情情景景,有异曲同工之势. 冷清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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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十年来家国,三千里地山河.世事茫茫,日新月异.不变的是您的笑容.喜欢您爽朗的开怀.
秋山
因为你的思绪美妙
美妙得把时间变短,短得能放在你的诗里
三代人轻轻的柔柔的在一首诗里,微微的痛,但是美啊
你庞哥
岁月让我们失去了很多也让我们得到了很多. 大醉侠
四十年前我们是一张白纸
四十年后我们的纸上已刻满了风风雨雨、刻满了悲欢离合。刻满了世间的琳琳总总。 飞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