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哲学家笛卡儿曾说:“我思故我在。”带着多日的烦闷,我思考着这个颇多是非的观点。
宿舍的后面围墙外有一片田地,不远处有一个渔场,稀稀零零的渔场厂房仿佛被人搁放在堆满坟墓的小山丘和那些田地中间,不知名的野草和小树相互依偎生长。望去,整片土地自南向北斜斜而上,如同一个安稳的楼梯,可拾级而上。
小前几天,有个农民驱赶着一头老黄牛,在田地上来来回回地翻转。那牛不紧不慢,在一种悠然的情趣中迈着脚步,时而低头吃吃地里的杂草翻出一些新地,一畦畦地整齐地分布着,似乎给这春日的宁静平添了一片生气。
正当你安静地品读这寂寞的风景时,雨,突然下了起来。阴霾的天空中,细雨交织出一派朦胧,渐渐地,雨越落越大,像是天公正倾泻着那多日的沉闷,看着急驰而下的雨,我的心中却漾动着一股酣畅淋漓的快感。
还是窗外的那块地,还是那头牛,不过早不见主人了。只见得那牛毫不着急,轻松地站着,在雨中显得安静祥和。也许应该把它喻为老者,在生活的风雨的侵袭下,它依然选择生命坚定的形式,沉默着,泰然处之地对待生活。
这个的情景让我想起了上个月的一个场景。
那天是周末,下着小雨,在送女友回家的途中,我看见几匹棕褐色的马,有的埋头吃草,有的悠闲走动,但有一匹马让我印象深刻:它就那样在雨中静默着,好像整个世界的风景只剩下它眼中那一抹光亮。
我很纳闷,难道它在思索?
家门口有一棵老树,大概有二十几年的树龄了。在孩提时就曾在它的身躯下玩耍过,直到我家搬到它的旁边,它成了我们兄弟亲切的伙伴,也成了我家最忠诚的守卫者。
几十年的风风雨雨,它越发青黑。记不得多少个夏夜,蝉儿们曾在它的枝头高歌调皮,伴着漫天的繁星在童年的梦中闪闪发光;鸟儿将巢安在它的树梢,调皮的弟弟还在屋顶用竹竿骚扰它们的欢快;豢养鸡鸭的圈棚就在它的身畔,不知多少个惬意的午后,成群的鸡鸭懒散地在那儿,快乐地聊天了……
那一次回家,我却只看到了,低矮的树桩,皱裂的老树皮,那一圈圈如同残破的旧事却分明的年轮。看不到它的枝条迎风而动的姿态了,拾掇不到满地的树叶来当柴烧了,一切在生命的轮回中只留下了句号般的树桩。
可在那心灵安静的片刻,我感觉到了那种生命坚韧的样子。
这不正如同那1984年仙逝的贺子珍一样,作为新中国伟大历史的见证者,她却只选择了沉默的方式来完成了一生吗?
伟大的人物可能有伟大的灵魂,可卑微的生命亦能在平淡的生活思索中探究自己。
连缀的片断编织成一片,那零乱的堆排已然超越了文字,积压在心中很久的郁闷找到了微笑的理由和方式。
谁的人生不用画上一个句号呢?阿Q在画押时还尽心尽力地画好那个代替不识字的圈呐。
生命表现为不同的形式,而对于生活的种种思考,是否也因此寄寓在那些不同的形式上呢?是否也因此肯定了生命的存在和价值呢?
无法探究的答案,我终究只能付之一笑,然而我坚信,那种沉默是一种生活不简单的方式。
多多交流共长进,来来往往好热闹。
生命表现为不同的形式,而对于生活的种种思考,是否也因此寄寓在那些不同的形式上呢?是否也因此肯定了生命的存在和价值呢?加油!
多多交流共长进,来来往往好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