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台里老狼在唱新歌了,依然是淳朴的民谣旋律。恍惚中寻到那个“动荡”的年月,伴着录音磁带,跟着老狼学唱“同桌的你”。是因为契合了大众们的生活细节,因而显示出旺盛的生命力,本是平静、温暖的一首歌,却总被我们一次次注入亢奋的演绎。老狼的名字也因此威然的印在了我们那个思想萌动的年代。
一年级的时候,与我同坐的小男孩姓季。印象最深的是他每天提来的午饭,很好吃。他家里做一种很厚实的面饼,每次他从来不拿起来一口一口咬,而是用他的小勺子一下一下挑起来吃,看上去很香。我也学他,但是很难遇到他饭盒里那样质地的饼……
后来,我转学,同桌是脸上长了一小片黑色记号的小男生,我总是有意无意的瞄那一小片漆黑。顺道也同看了前排的白姓的同学。要说的就是那个坐在前面的小家伙。他人如其姓,好白,还透着些粉红,脸上一层黄黄的小绒毛,而且头发也是黄黄的,很瘦小。我暗下决心得多照顾这个小毛孩儿了。没想到体育课上他竟然在尘土飞扬的操场上表演了有名的“离弦的箭”。瞬间他的形象在我的心中肿起来了,变成能够一脚踢死一只小公鸡的壮壮的小狗崽。我从心底崇拜小白,因为我是个体育低能儿。
初中有个“自来卷儿”与我同坐。当时盲从的青春期男生们一股脑儿的理那个“狼牙板寸”,他发育的很正常,当然有着同样的冲动。结果,他却失败了,败的近乎惨烈~~前额的几绺“狼牙”少了八分锐气,蜷蜷缩缩的贴着很不像话,超级糟糕的可视性。不过其人倒是仗义的很,举例说明:一个冬天,班级的炉筒无端的倒向第三排的我们。作为一名女生,最大的社会属性就是胆小,面临这飞来横祸该是我作一次证明的时刻了。我蒙住脸,没有尖叫,安静地等着生锈的炉筒拍上我一印儿。咿~~~,我傻?再不我迟钝?不然怎么不具同胞们共通的属性尼?说时迟那时快啊,“自来卷儿”已经用自己的双手将乌黑的炉筒支在了半空中,经典!姓董的,姓黄的英雄们在脑海里唰~唰~的闪现。虽然他也是出于自我防护,但是我因此得救却也是个不争的事实。因为这个同桌,使得平凡的我也变成了一个有故事的人,这年头还有几个是遭遇过“恩人”的幸运儿?是一件值得大肆渲染的事儿,呵呵。
整个高中,跟同一个女生坐了三个年头,打打杀杀的很不愉快。但是一说起同桌的事,还是不免的想起她。所以难忘的记忆是两种极端体验的集合:一种是好的(让我们深深的感动过,愉快过……);一种是坏的(令我们深深的受伤过,苦恼过……)
复读时遇上了最好的一位同桌,是个男同学。坦言自己喜欢韩剧,又狂爱足球。如此两个爱好得以下结论:此人不搞大男子主义,同时不失男人本色。果然,男生女生朋友交得一大堆。
前几天我们还录中央电视台的节目了呢,激情广场,柯以敏,李春波,李玲玉,吕薇,还有当年牵挂你的人是我的高林生,还有好多呢,还握手了,可逗了!
我说的是那个马```
二年级时刚到你班的时候同桌叫云飞啊,有记号的呵呵
姓白的能想起来吧?
白少华,印象中他就是一片粉色哈
你现在说的这几个我也想不起来,你初中那个同桌是谁啊,怎么也想不起来了,倒是记得挺小的!
小学那个想不起来了,倒记得有一个人是咱班同学的哥哥,有次要打我还追了200多米!那个人倒是有小片黑色记号,好像叫钱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