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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者活着 发表日期: 2007-04-13 11:31 点击数: 260
是出面谈一谈的时候了。
这事可不算小了。
猫儿掉进滇池了。
对谁来说,这都不能算是小事。
这是自然主义的错误也好,是冬去春来闹心的结果也好,
总归这事出了,就该有个说道。
首先说,猫儿最终掉进了滇池,是我没有想到的。
我一直觉得自己天生愚笨,今天得到了验证。
因为我应该想到可能会有这样的结果的。
现在想来似乎有种必然。
你想,这样的季节,万物萌动,鸟儿交配,猫儿叫春,
天上的滇池春水四溢。
本来可以相安无事,大家各忙各的。
叫春的叫春,流水的流水。
更何况那两只猫在江南,滇池春水在云南。
字面上不远,地理上相隔千万里。
可是天下事情就是这么巧。
偏偏让江南的猫儿和云南的滇池相遇在了网络里。
距离已经不成为问题。
又赶上了春天!
你说如果不出事倒是有问题了!
可是我天生木纳,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
现在回想起来,事情的发生之前,不是没有一点征兆。
当时,采荷写了《蜜蜂与花儿的爱情》。
其中有一句很诱人:
“一朵小花开在田野里
一只蜜蜂钻在花蕊里”。
我的心被闹了一下。
留言中就情不自禁写了:
“春情四溢的季节,
我听见野猫整夜地叫,
谁能耐得住?”
现在看来,也许是我最先没有耐得住。
留言后,抬头看窗外,小区花园里的野猫乱窜。
又禁不住敲下了那首《两只猫》:
“两只小猫/一只家猫/一只野猫
家猫问野猫/昨晚是不是你在叫
野猫笑笑/是不是有点受不了
家猫伸懒腰/实在是太吵闹/我一晚上没睡觉
野猫觉得很奇妙/春天已经到/你竟然不知道?”
采荷留言到:
“呵呵呵,呵呵呵,两只公猫!”。
似火骄龙留言到:
“呵呵春天到了;;;;;;;;;;;;;;”。
菊留言到:
“哈哈,春天到了就要叫,不是叫春吗?”。
公主留言到:
“蛮有意思,确实是两只公猫,为何不写写一公一母?哈哈!”。
公主虽然是建议,但最好照办,如同我党的建议一样。
我领旨写了《又是两只猫》:
“又是两只猫/一只公猫/一只母猫
公猫是家猫/母猫是野猫
公猫吃不消/你整夜都在叫/一点也不害臊
野猫羞怯笑/春光在俺心里闹/要了还想要”。
采荷留言到:
“哈哈哈…又在胡写了/两只娃娃猫/看它如何闹”。
没想到这句话成了发生后来事件魔咒。暂存不表。
花青说:
“哈哈哈,真是太可爱了。”。
静说:
“只是这两只猫在看别人要与不要”。
红袖说:
“你要犯自然主义的错误了”。
这句话也是魔咒之一。
写到这里,得插一句,之前我胡搞了一首《我的江南:西湖》。
似火骄龙对“西湖”留言到:
“你既这么爱西湖,我想你到了昆明后会更爱昆明的滇池和澄江的…
希望能有机会看到你描绘滇池和澄江!”。
各位知道,龙也是天子之物,与公主属同一级别。
公主的建议我照办了,尽管骄龙的建议更委婉,我心里有数。
于是百度一下“滇池”,搜出大量滇池资料。
网上浏览了一下滇池风光和它的前世后生。
胡写了《滇池》,从此不可收拾了。
红袖第一个上场,留言到:
“两只猫关于自然主义错误的检讨
猫公:那天你太过分了
猫婆:不怨我呀
猫公:你叫得震天响,地球人都知道了
猫婆:那是因为 因为,嗨,反正你知道
猫公:关键是叫活者那小子知道给曝光了”。
我一看,很奇怪,但鬼使神差,回言到:
“猫公:那晚你太过分
猫婆:我还觉得不够味
猫公:叫得震天想,真想堵住你的嘴
猫婆:妙到极致顾不得羞愧
猫公:可是你得防着狗仔队!”。
结果花青说“笑死了!”。
菊说“太妙了!”。
采荷说,想偷看仙女在滇池里洗澡。
采荷的留言,好歹跟原诗有点关系,尽管动机不纯。
九河浪子比采荷体贴勤劳。
九河浪子说,不应看仙女洗澡,应该给仙女洗澡。
这时候,已经全乱套了!
都是春天惹得祸!
没想到初来的“张小西张”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把事件推向了高潮。
张小西张说:
“这里好生热闹。
猫儿掉进滇池了!”。
各位,
从此,
猫儿和滇池,
发生了不该发生的关系!
怎么久了,还喷,那不是喷泉了,哈哈
不过说句真心话,
你的文才,实在让人佩服.
俺就算是坐上火箭,看来也是追不上了.
只是上海行拾零虽有了(二),却会让你失望了~~
终于想起张爱龄的至理名言:人言可畏!
猫也有人性!
好久不见杀手哥哥了,是不是忙着约会哪?
还是开春的季节生意特火,所有没工夫露面了?
九河
哈哈^_^
嘴上否认不害臊!
:)
写完总结,该正经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