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风有些逆,很压抑的感觉。
可能是气温逐高了。我依是一个人,似乎有第二个人隐约出现,却又是朦朦胧胧。我渴望着有很摒弃。
总在和周围对峙,或者不是,我也说不清楚。只是愈感到不可理喻自己的处境。知道么?我甚至不能顺利地完成和他们的任意一段简单对白。我只想尽力让他们明白我的本意,他们却都高高地立着,他们有 自己思想。于是,我缄默下来,可,这并不代表我的屈服。
我没再远眺,我很忙,这是借口。我只是怕而已。但,我的生命中依然能清晰地呈现,守候在我左右的麦田。我不走远,它们不离不弃。
突然想起,自己好久没笑了。我最近,可能包括以后的三个月内,会一直继承,现在拥有紧促。不能单凭喜不喜欢来定守,亦不愿思考是否愿意。为了许多东西,事,物和人的平静,我也应该坚守。这或 许过于庸俗,但这绝对现实。我没有逃避,并不能代表我坚强。
对亲情,友情,爱情的欲望现在几乎为零。我觉得自己真的拿修正液涂掉了所有的色彩和文字,一片空白。没有人来找我,除非,我自己放弃。
老实说,真实说,确切的说,到此以后,我没有一丝安全感。也不知道这是否是验证了外婆的那句话:说过的话早晚会应验的。因为,我在拾掇来此的时候,曾写过一句话:这座城市太小,小得让我没有一丝安全感......它真的应验了。
我决定,把我那块三峡石送人,只是没找到受者,目前,很艰难。只是,我确实喜欢那点乳白,太纯,太精,太沉,便又或3种累赘。
除了我,这世界的人都是伟大的。除了我,这世界的人都是卑鄙的。因为,我,最擅遗忘,最会自理,最爱自嘲。我觉得,许多人都见过我。最起码,是在痛苦时。我觉得,许多人都没见过我,包括我自己。
偶尔,翻过曾经爱过的话段,都在它呈满腹人之后,便说厌倦。不是讨厌,只是,说不清怎么,它的感觉在我里面,好或有减。
我喜欢问候别人,为么?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好吗。我把狂笑覆盖脸面。疼痛,却,真的,有增无减。
为了别人,和自己。我得工作了,希望有曙光的我照明。
2007.3.22
加油....顶你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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