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盘江之歌（外七章）
《千帆》2007年第一期“散板沃土”
北盘江之歌（外七章）
赵梓见/文
快刀利斧坎削的悬崖，虔诚地俯望唱了若干个世纪歌谣的您从它脚跟涌泻而过。
挟着电闪雷鸣，雄浑壮阔，千军万马呼啸着杀开阵阵铁戟金盾钢矛，古战场隆隆的炮声响个不停！
裹着黑泥，吞噬险滩礁石；气势磅礴，冲破岩石，震裂山谷，一任铁蹄于崇山峻岭纵横驰骋。
携着一份壮烈的美，在艳阳底下与岁月的风开怀畅饮，雄鹰翱翔于头顶的英姿是一种永恒的健傲！
蛟龙般从山谷里冲闯出来，骑驾亘古，吞云吐雾。平缓处为豪放的渔歌伴奏不变的旋律，又平平仄仄钻进谷的另一端——要冲就冲个浩浩荡荡，要冲就冲个石破天惊冲到天涯冲到海角永不复返！
挺立——常有诗人像松一样站着，聆听那足以震撼天地的沉郁顿挫的嗓音……
造就江畔沃厚的土地，造就一方苍山翠竹，造就一寨寨炊烟古朴的村落；
养育春绿秋黄夏葱冬红色彩绚丽缤纷极至的季节，养育虎啸猿啼虫吟鸟唱的故事，养育世代粗犷豪放、横对贫瘠、憨厚忠实的盘江人民！
2003：冬天的思考
血水如流淌的钢液滚滚烧着黑色的心脏。
一只鸟的鸣啼听见沉睡之海在颤动着呼吸，飞过
冬天冷飕飕的萌动。
雪片像乱了方阵的箭也像光亮刺眼的纸让人猝不及防。
——只有一匹从昨日穿至今朝的风看见明天的声音款款而来。
花瓣纷纷卷被回归。无度的叹息在雨里土生土长。头发在虚拟的国度飘飘扬扬。
岁月不住叩问飞雁掠过苍天的影子：海子已经远走还有多少人将红红的目光投向明天？
宇宙无穷：黑夜与白昼；冰雪与太阳；暴雨与柔风……
一支笔为了构思颗颗珠落玉盘的文字早已对冷水、冰川、嘲笑和讥讽安之若素。
2003年：冬天，事物不安分。比如
骚动的灵魂丁冬作响弹奏一叶古琴走过沉默了千年的深涧走过望无边际的平原应约波涛澎湃的邀请。
荒野之梦
一只鹰，于乱石、杂草之上盘旋。
乱石、杂草于荒野互吐心语。
寻觅，寻觅——
快乐之神在何方？
石头已经开花，将阴冷的风陪衬得万般靓丽。
是谁，将一粒粒诗的种子，播撒在动人的最深处？
又是谁，将灵感寄托于干涸之江的源头？
情感瓢絮如雨，点点纯洁。
狗尾草诱惑着云。云诱惑着狗尾草。
荒野诱惑着风。风诱惑着荒野。
事物与事物相互招引。
太阳的翅膀，很软，但能冲开层层乌云的笼罩。
奔腾
鸟鸣，自天外传来，啼红阳光。
雪地上的那匹野马，突地一跃，便飞进蓝天之上的领土。
奔腾！
季节活了，诗歌忍不住汩汩流淌。
年轻没有冬天。
跌倒之后，再爬起来，站着——
站着，顶天立地。
对沙而卧，怀江而歌。
八千里路的血泪染红希望。
狂啸一声，三山五岳震撼不已。
行走的意象
——面对一幅画发呆
树们，来到湖边，站着，挺着，秀气横生。
湖水一句话，剑就刺向天空的心脏，无血。天空燃了。
早晨？黄昏？
红。黄。白。紫。蓝。
雷霆乍起于云的身后，鸟和着雷声倔强地起飞。
水面，小舟横卧。
谁摇起生命的桨橹，奔跑于水的波心？
笑，灿烂如花。
一滴接一滴的光芒，向四周洒射。
水里有鱼，香气迷人，秀色可餐。
昨日、现在、明天，歌声是否依然长成参天大树？大树是否枝繁叶茂？
风不再起伏，雨不再缠绵。
掀开眼睛，见火光冲天——站成永恒的大卫高擎生命的火炬！
春天来了
春天踏着阵阵花香走进沉眠了一冬的文字。
农人虔诚地耕犁着湿润的土地。日子的眉岸，种子甜蜜地微笑。
梦醒来，于清晨乘着时光的列车出发。
高举双手，狂奔于油菜花之间。
一叶扁舟，从冬天之岸抵靠阳光泛滥的时空，抵达一种火红的希望！
突如一夜春风来，整个世界装满了盈实的童话。
听着春风跳动的呼吸，马醉倒在浅草里。
——马在梦中思绪飞扬；
马在梦中驰骋万里；
马在梦中仰天长啸。
然而，马没动，它又在温暖里烂醉如泥。
春虫奏响惬意的初鸣，马在梦呓欣然醒来。
——马开始奔腾。马开始向家园出发。
九州充满最为激昂的嘶鸣以及蹄落地动的喧响：春天来了！
树于天边站住
举目远眺，峰岭一如戒备深严的壁垒。
举目远眺，峰岭一如纵横有序的兵士。
在最远处，天与山拥抱；
在最远处，天与山相吻。
——树于天边站住。
执一份秀气，站在八月的天空。
执一份矜持，站在八月的肩膀。
执一份执著，站在八月的头顶。
执一份刚强，站在八月的手臂。
少女的娇羞，把朝霞放飞。
少男的狂热，把太阳淹没。
老人的悲壮，把夕阳染红。
树于天边站住，就这样倔强地站住，就这样不屈地站住，就这样英勇无畏地站住！
站住——
任凭烈日炎炎狂风肆虐暴雨凶猛雷声隆隆闪电烈烈大雪纷纷！
割断
割断：
一滴水的厚度，一片叶的重量，一阵风的尺码；
以及：
一只鸟的歌唱，一匹马的嘶鸣，一只鸭的欢笑；
抑或：
一抔土的温暖，一条路的悠远，一块石的芳香；
加之……
春天远离圣水，远离一群翘首以待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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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7-04-28 06:07
#1
- 哥，有时候我会很累，但我仍坚持找你，五年或两年不是说断就断的啊，我怕忘记你就等于忘记我高中的人生片段。怕丢了你就丢了我仅有的幸福。所以原谅我，我今天夜晚给一个男人跪下了，很疼。膝盖。心却在笑，麻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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