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取暖就够 发表日期: 2007-04-17 18:26 点击数: 414
如果说命运是注定的,那么,这爱就是你给的劫。当我于千万人之中一眼望到你眼底,我就知道,这青色的眉,粉色的嘴是我戒不掉的毒。
[一切不是偶然]
我是黎殇,喜欢穿褐色的衣服,亚麻布质的裤子,还有四厘米的高跟鞋。是那种掉入人堆就再也找不出来的普通女子。经常性的用一根紫色的丝带缠在左手腕的关节处。紫色是我喜欢的颜色,而据说双鱼女子在身上缠一根丝带,就能绑住自己的幸福。而我,深信不疑。
起风的时候,我会十指张开,感受风从指间疾速流动的触觉。英说,幸福太小,小到能从指间微小的缝隙中溜走。是否幸福溜走时和这风溜走的触觉是一样?我的左手五指怎么都是会有缝隙。因左手无名指上那枚银戒。当我五指并拢的时候,那枚戒指搁的左右手指生疼。然,我仍是舍不得摘下。
渊,我又开始想念你了。杜风说想念是一种病,那么我是不是得了这种病。常常会半夜疼痛的醒过来。趴在窗台上看沪宁高速上车辆传流不息的灯光闪过。南北方向,我该乘上哪个方向的车才能到达你的天堂?
Lene Marlin 在唱:天堂是一个很近的地方,所以没有必要说再见。
[时间不再是时间]
这个世界千般色彩,而寂寞阻拦迷乱了眼。时间教会我们懂得,记得,遗忘,成长。然后时间不再是时间。
我的指甲很薄,所以呈现透明色,且很容易划伤人。但是我还是喜欢留长长的指甲。犹记得喜欢用食指指尖轻轻描摹渊青色的眉,食指长长的指甲也顺着眉画过,发出很清晰的指甲划过干燥皮肤的声音。我喜欢这样的声音,渊的眉型很好看,是很有英气的那种浓厚的剑眉。
我清晰地记得当指尖划过渊的眉,掌心也同时摩擦渊温暖的唇,和他落于我掌心的轻柔的吻。那种悸动与温情。我想当时的我们眼中只有彼此的影像了。如此清晰地记忆,好像时间从未流逝,在我清晰地触觉里,时间已不再是时间……
[信]
亲爱的黎殇:
当你看到这封信时,我已经离开了。
现在我就已经整理好所有的东西,其实东西也不多。我带上了我的那只青色卡其布的包包,里面装了我的日记本,那本写满你名字的紫色的笔记本。还有你送我的钢笔。我们的那只银戒仍然卡在我的无名指上。
原谅我没有跟你道别。
还记得么,Lene Marlin 在唱:天堂是个很近的地方,所以我将离你不远,如果你尝试着寻找我,也许哪天你会见到我。天堂是一个很近的地方,所以没有必要说再见,我想要告诫你不要哭泣,我将与你生死相伴!
请你相信,有灯光闪烁的地方,就有我的目光追随。
亲爱的,当木棉花开的灿烂的时候。你要记得,你的幸福就在你的身边。请一定要紧紧抓住,不让它溜走。
渊
这是在渊消失两个月后我拿到的信。我泪流满面,已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杜风在我面前说很多的话,是在安慰我么?可是我什么都听不见,耳朵里只剩下火车由远及近的轰鸣声。我只是蜷缩在床角里,裹着被子,拒绝任何声音,拒绝任何人。我,无法相信!
[盲]
我总是无法记得自己看过的书及电影,甚至那些经典的语句及台词。就像无法记得自己的文字一样。
我仍旧执拗的惦记着那些温暖的触觉,却始终否认疼痛的记忆。在那么多无眠的夜里,我在黑暗中一次又一次划亮火柴,想从这样的光亮中寻找那熟悉的眸光。
当想念变成习惯,是否就不再在意记忆的残缺及遗忘的空白?我们始终无法否认,那些被我一次又一次提起的人,正在慢慢变得模糊,那只被我们紧紧握住的手,手心的纹路早已经一片空白。
多年后我终于不再一遍又一遍的提起渊,懂得了掩藏自己的伤口,努力成为一个在朋友家人面前阳光健康的黎殇。只是渊这个人在我的世界中成为周围朋友不再提起的禁忌
杜风说,黎殇,很多时候我们无法选择我们所要遇见的人,但是,我们可以选择擦身而过抑或是就此停留。我们必须为自己争取。
黎殇,你还记得渊么?杜风小心翼翼的提起,在多年以后还是怕触及那深不可测的伤口。
恩。我微愣。已经有许久不曾有人提起这个名字。
那么你还记得他所喜欢的木棉花么?
恩,记得,那是一种先开花后长叶的植物。花开得时候像一团火一样绽放。是那种极致的美丽。渊还带我去看过,只需一眼我便也爱上了它。
可是你知道木棉的花语么?
嗯?什么?
珍惜身边人!
我捧着咖啡,暖微微发颤的手心。杜风,可以给我点时间么?
黎殇,你醒醒吧,你要睡到什么时候!渊已经死了七年了!七年的时间还不够么,你还需要多少的时间,一辈子么?
一个死字瞬间炸得我脑子一片空白。左眼的神经嘣的一下断了,视线模糊不清……
黎殇,对不起,我只是希望你能幸福。相信,渊也希望看到你幸福的生活,不是么?
可是,他已经把我的幸福一起带走了。
不,黎殇,还记得渊给你的那封信么?关于木棉花的幸福!
……
[落]
在2007年木棉花开得正烈的三月,我终于对渊的死亡释然。并意识到长久以来陪伴我的人。及我垂手可及的幸福
初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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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扬四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