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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曾飞过

作者: 长篙发表日期: 2007-04-20 16:02 点击数: 314

     燕子是很古老的飞鸟,殷商以前,它就飞翔于历史的天空了。
《诗经.商颂》说到商朝的兴起，有一个神圣的开端：“天命玄鸟，将而生商。”玄鸟就是燕子，燕子浑身“乌衣”以貌取名，玄鸟二字自然是朴素的。不过能够肩负上天的使命，表明她的身份毕竟不同于凡鸟。事实上在古典文献中，燕子还有一个高贵的别名，叫做天女，只是似乎不大为人所知。宋朝苏东坡的词说：“乳燕飞华屋。”好象燕子的栖息，非雕梁画栋不可。实际上燕子并不嫌贫爱富，也不矜持更没有半点天湟贵胄的架子。很多時候她倒是習慣于痲雀為伍的。“燕雀安知鸿鹄之志哉？”在秦末英雄陈胜的眼里，她那些只只懂得替人佣耕以为只有出卖体力才是本分的同伴，也只配比作燕雀的。燕子没有鸿鹄翱翔四海的大志，也无鹰隼搏击长空的本领，依人而居，相处如宾，华屋之下，雕梁之上，“子母相乐”只要能安居度日，也不失为太平省时的幸福鸟。“无心与物竞，鹰隼莫相猜。”如果闲淡冲和，能够换来一生的平安宁静，那是物有所值的。
     无奈人生惨淡，时势翻覆，不如意事常八九，祸福之至，疾如狂风暴雨，覆巢之下，必无完卵。人尤如此，燕何以堪？碰上这样的时世，这小小的飞鸟也就只能随风浪飘荡颠迁，尝够艰辛，历尽沧桑。上下五千年，一个又一个王朝兴起，又衰败，引起多少唏嘘感叹。俺曾见金陵玉殿莺啼晓，秦淮水榭花开早，谁知道容易冰消，眼看她起朱楼，眼看她宴宾客，眼看她楼塌了。（《桃花扇》）。只有燕子岁岁依旧，秋去春回，飞去的时候事秋社，归来的时候是春社。循环往复，以如王朝的兴衰，不经意间，燕子成了兴旺沧桑的见证，看似高瞻远瞩，未卜先知，其实却是不由自主。
古人诗词中常说，“燕语呢喃”小说中更有无数“燕能言”的故事。假如燕子真会说话，会说什么呢？
    “天空中，没有翅膀的痕迹，但我已经飞翔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