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1、初夏的雨丝淅淅沥沥地下着,打在校园里甬道周围的花草树木上,发出了动听而和谐的美妙乐曲。绿色的植物在雨水的沐浴下,叶子更加翠绿而透亮,冉玫慢慢地走在甬道上,任雨水涤荡着她那颗烦闷的心,马上就要离开这所她就读了四年的大学校园了,心情不免有一些惆怅,校园里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个同学打着雨伞匆匆走过,雨水打在雨伞上的叭叭声便瞬间远去。冉玫是个非常喜欢雨的女孩,可今天她的心烦闷极了,她弯腰在旁边的花园里摘了一片树叶静静地欣赏着,雨水把她的衣服都浸湿了,紧紧地贴在她的身上,使她的身材更加苗条而动人,她用手摸了一下脸上的雨珠,抬头环望了一下四周,还是没有他的踪影,也许他已经走了,回到了他那四季如春的家乡,永远也不会见到他了,那高大的瘦瘦的身影,白皙的面孔上那副黑边的眼睛让他显得那么文雅含蓄,气质非凡。
就是在这条通向学校图书室的甬道上,他们俩频频相遇从而认识。他叫萧楠,是昆明人。和她是一级学生,他在哲学系就读,而自己在中文系,由于相同的爱好把他们俩紧紧地联系在一起。多少次在他们在甬道旁边的树下共同讨论哲学,探讨文学,让彼此都懂得了很多,使他们的学习成绩突飞猛进,俩人的内心也把对方深深地刻在了心里,可不知为什么半月前却不见了他的身影,在这个甬道上为了等他,冉玫不知徘徊了多少次,她也记不清了。她的心里一次又一次地呼喊着他的名字,每当这时,她的心似乎被什么尖锐的东西深深地刺着,痛极了。她多么渴望见到他,她觉得自己的心已经丢了,丢到了萧楠的心里去了,整天拖着个躯壳无精打采。
“冉玫——”身后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冉玫转身一看是自己的好友秦怡,只见穿着一身洁白套裙的她一脸的灿烂,撑着一把粉色的雨伞轻盈而优雅地走过来,“你的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唉!还就那样。”冉玫淡淡地忧伤的笑了一下,低头把玩着那片树叶。
“你呀!为了他工作都不找了,傻猫!”秦怡有手轻轻地打了一下冉玫的肩膀。
“是找不到合适的啊!我已经在人才市场去了好多回了。”冉玫把树叶揉碎了放在鼻子下使劲地嗅着绿色生命特有的香味,其实她一是去找工作,二是看能否在那儿碰到萧楠,结果也没有找到,心爱的人也没有遇到,心里烦闷极了。
“要不我问问黄翔,看看他们单位还是不是用人。”秦怡望着冉玫那满是忧郁的眼睛。
这个秦怡是个有福气的人,还没有毕业,在这座城市里的姑妈就为她找到了一位英俊潇洒的白马王子,让同寝室的四个女孩羡慕不已。黄翔的父亲是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而黄翔大学毕业两年后就成了这所公司的总经理,几有钱又有势,工作当然不用发愁了。
“还是不难为你了,你们还没有结婚,开口不太好吧!”冉玫把碎叶丢在旁边的花园了,拍了拍手。
“没事的,我试试。”秦怡把冉玫往自己身边拉拉,说:“快回吧,看你都成水鸭子了。”
两人便踏着地上浅浅的雨水,往寝室走去,橐橐的有节奏的皮鞋踩在地上的声音在雨帘里显得那么清脆而响亮。
寝室的门开着,安馨正打开笔记本电脑和网上的白马王子聊天呢!张着嘴呵呵地笑着,激动的心情抑制不住地从脸上流露了出来。全然没有发现进来的人。聂琮正在那儿专心致志地写着自己的大作,抬头望望她俩,打了声招呼,又埋下了头写了起来。她的文章已在这个城市里小有名气。整个寝室里潮湿而闷热,让人透不过气来。
冉玫换下了淋湿的衣服,打来水洗了起来,心里默默地呼喊着:“萧楠啊!你到底去哪儿了?为什么连招呼也不打就销声匿迹了呢?”
再有半个月就要踏出校门了,如果在这段时间找不到萧楠,她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儿。因为他们俩说好了要一起去他的老家昆明去谋职的。
2、清晨的阳光淡淡的把树的影子斜斜地拉长印在街道上,使街道看起来很美。公路上的车排着长龙在移动。秦怡和黄翔在树下走着,谈论着他们如何结婚和对婚后的打算。
“你的工作已经说好了,那家报社的主编让你下一礼拜一去报到。”黄翔双手插在裤兜里慢慢地迈着步子,偏着头微笑着望着秦怡。
“哦,好的。”秦怡对黄翔微微一笑,说:“你们公司还缺人才吗?如文秘什么的。”
“哦,爸爸说准备给我配一个文秘,说我太忙。到现在也没有找。怎么了?”
“我有一个和我很好的同学,她到现在还没有找到工作,我试着问问你。”
“好的,我回去告诉爸爸,听听他的意见。”
“好的,又麻烦你了。”秦怡不好意思的笑笑。
“没事,我们马上就是夫妻了,还客气什么啊!”黄翔把放在秦怡的肩上,揽紧了她。
他们俩静静地走着,两人都没有说话,相互之间总觉得有那么一点隔阂。 要到校门口了,黄翔告别秦怡走了。
秦怡回到宿舍把刚才和黄翔的谈话告诉了冉玫,可冉玫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她到现在都没有找到萧楠。
系里的同学门都陆陆续续地走了,聂琮也在收拾东西,她已经租了一间房子,准备做一个自由撰稿人。
安馨从门外兴冲冲地跑进来,说:“战友们,告诉你们一个振奋人心的消息,我的白马王子来找我了,我们刚才见面了,长得可帅了,可谓是一表人才啊!他在开着车在下面等我,我们一起去他的公司。”她一边说,一边往包里收拾东西。一脸的兴奋。
“祝贺你!”三人差不多同时说。
“谢谢,有机会来玩。拜——拜——”安馨提着行李对他们三人来了个飞吻,匆匆走了。
聂琮也收拾好了东西,要出门时,给冉玫和秦怡留下了地址,让他们有空去玩。
冉玫和秦怡坐在床上静静地相互望了一眼,都不说话,突然秦怡的手机响了起来,秦怡打开手机笑了,回头对冉玫说:“是他的。喂!是我,哦!谢谢你啊!呵呵——”挂上了电话,秦怡高兴地抱住了冉玫说:“哇!我的美人,你多有福气啊!黄翔的单位用你了,让你马上过去面试,高兴吧!”秦怡望着冉玫的脸,她只是淡淡一笑说:“谢谢你啊!”
“快点收拾收拾,我陪你去。”秦怡帮冉玫收拾好后,就乘着出租车来到了黄翔他们的公司。那座办公楼是多么的宏伟啊!他们俩来到了黄翔的办公室,见黄翔正低头阅读材料,见她们俩进来,就放下了手中的活,笑呵呵地和他们打招呼,他被冉玫那种与众不同的气质迷住了,妩媚的娇容上带着淡淡的忧伤,那双美丽的眼睛摄人魂魄,秦怡见黄翔的呆样,就轻轻咳嗽了一声,黄翔才恢复了常态,说:“哦,你看一下这份材料,给我写份报告。两小时后给我。”黄翔把材料递给冉玫就低头做自己的事去了。
冉玫聚精会神地看了起来,接着就唰唰地写起来,不到一小时功夫,报告就写好了,她站起来递给黄翔。黄翔接过一看,呵呵地笑了:“你真棒!我录用你了。”对冉玫满意极了。
“是啊!我介绍的人哪儿有不棒的。”秦怡向未婚夫撒娇般的一笑。
“好的,我叫司机去接你们,暂且住在公司吧!”说着黄翔就拨通了电话,不一会来了一个人带她们走了。两个好朋友便住在了一起。
“我可帮了你大忙了,你可不能把我的未婚夫抢去哦?”秦怡一边铺床一边和冉玫 开玩笑。
“呵呵,我就抢,看你呢感把我怎么样?”两人嬉嬉哈哈地在屋子里追打起来。
3、冉玫第一天上班,便精心打扮了一番,亭亭玉立,娇美动人,吸引着公司众员工的眼球,她麻利地,轻松地做着自己的工作,让员工们刮目相看,特别得到了黄翔经理的赏识,他感觉自己喜欢的女人就是冉玫这样的女孩。
快要下班了,冉玫收拾好材料,准备下班,突然手机响了,是谁啊?冉玫打开手机一看,哦,是聂琮。
“喂!聂琮,你好啊!这几天怎么样?”冉玫满脸挂笑。
“就那样,下班后,你来亲情咖啡馆来,我在哪儿等你,有话对你说。”
“好的。”冉玫合上了手机,挂上了提包,刚准备离开,黄经理出来了,见冉玫要走,就笑着说:“冉玫,我请你吃晚饭吧!”
冉玫嫣然一笑说:“谢谢你啊,黄经理,我今天有约会。”
“哦,好的,那就该天吧!”
“好的,再见!”
“再见!”冉玫朝黄乡摆了摆手走了,黄翔望着冉玫的身影在自己的视野里消失,才慢慢地离开。
黄翔走到大门口,见秦怡正往回走一脸的疲惫。
“怎么了?工作很累吗?”黄翔在秦怡面前停下来,望着一脸疲惫的她说。
“哦,是啊!一大堆稿子要审,一天都抬不起头来,我都要晕倒了。”秦怡望着黄翔,苦笑了一下,一脸的无奈。
“哦,那可是你自己要去的单位啊!好了,我带你去吃你喜欢吃的麦当劳,然后在出去轻松一下,好不好啊?”黄翔拉着秦怡的手说。
“好啊!看见你我好多了。”秦怡拥着未婚夫的胳膊,把头靠在他的身上慢慢地走着,疲劳也似乎消失了,脸上露出幸福的微笑。
冉玫走到亲情咖啡馆门前站住了,这儿她多么熟悉啊,因为她曾和萧楠经常来这里放松心情,脑海里又一次浮现出萧楠那含蓄微笑的脸庞。
“嗨!我在这儿。”做在里面的聂琮微笑着向她招手。冉玫便走进去,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服务员走了过来,问:“请问需要什么?”
“两杯柠檬汁,两盘糕点。”聂琮微笑着望着冉玫 说:“行吗?”
“好的。”冉玫 把皮包放在桌子上,说:“最近小说写得怎么样?”
“不错,在一次书展会上一位出版商看准了我的文章,和我签订了合同,马上写完就可以出版了。”聂琮脸上流露出抑制不住的兴奋。
“恭喜你啊!出版了,可得请客啊?”
“没问题,小菜一碟。”两人都呵呵地笑了。
服务员送上了柠檬汁和糕点,两人慢慢地吃了起来。
“哦,对了,你电话上说有话对我说,什么话啊?”
“你说我今天遇见谁了?”聂琮神秘地对冉玫说。
“谁呀?快说!”冉玫焦急地说。
“你猜。”
“我哪儿能猜出来啊?别买关子了,快说啊!”冉玫急得快从椅子上跳起来了。
“看把你急得,好!我说。”聂琮咽下了一口糕点说:“这几天我的胃有点不舒服就到医院去看,结果在医院的草坪的小径上我看到了让我吃惊的一个人。”
“谁啊?”冉玫睁大了眼睛望着聂琮,说:“快说呀!都急死我了。”
“萧楠!”
“啊——”听到这个名字,冉玫几乎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张开的嘴巴也合不拢了,“是真的吗?他怎么样?”
“他胖了,胖得我都几乎认不出来了,头发也掉光了。”聂琮一脸的惋惜。
“他怎么了?快说!”
“他得了白血病正在住院治疗,因为他怕连累你就没有告诉你,让我也替他保密,可我看到你整天魂不守舍的样子,又不忍心,就告诉你了。”
冉玫 的眼泪溢满了眼眶,眼泪慢慢地从两颊滑落下来,她突然站起来说:“我去看看他。”说着便拿起皮包跑了出去,聂琮也随后追了出去……
4、医院的草坪和花坛之间的小径上有许多病人在散步,有的是护士陪着,也有的是家人陪着,病人的脸上大都因久居病房而脸色苍白。冉玫急匆匆地走着,聂琮使劲跨着步子才勉强跟上,她一边走一边回头忘着聂琮问:“在那个病房?”
“三号病区三楼318病房。”冉玫的步子迈得更快了,她心里激动而着急,她终于可以见到自己日夜思念的人了,她的脸看起来很苍白,急促地喘着粗气,聂琮只有小步跑了,但还是落在她的身后。
终于到了病房门口了,冉玫猛地停了下来,用手捂着胸口喘了几口粗气,因为她太激动了,然后推开门进去了,萧楠的妈妈削了一个苹果递给他,他刚放在嘴边准备咬,突然门开了,他下意识朝门口望去,他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浑身激动地哆嗦了一下,苹果也从手里滚落下来,他定定望着冉玫,眼睛里溢满了泪水,只见冉玫的泪水哗哗的往下流,她完全控制不住自己的感情,丢下皮包,向萧楠飞奔过来,抱住了萧楠脖子呜呜地哭了起来,萧楠拨开她的手迈过脸去,说:“你走吧,我根本不喜欢你!”说这话的时候,他的心急剧地抽动着,嘴唇哆嗦着,眼泪哗哗地流着,可他不愿意让自己心爱的人伤心,也不愿意让她跟着自己吃苦受累,担心受怕,咬着牙说出了违心的话。
“我不,就不离开你,原来我们在一起说什么了?你忘了。”冉玫一边哭着一边说着,已经泣不成声了。萧楠的妈妈走过来,拉起了跪在地上的冉玫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 ,拉过了一个凳子,说:“好姑娘别伤心,坐着说。”然后走过去拿了纸递给冉玫和儿子,冉玫坐下来,拉着萧楠满是针眼的手说:“现在感觉怎么样?”萧楠抽出了手,冷冷地说:“你走吧,我不会再理你。”说着钻进了被子蒙起了头。他心里痛苦极了,他也是多么地渴望见到她啊!可为了不连累她,只能违心了。他尽量克制着自己可不争气的眼泪,可不争气的眼泪还是不停地流着,身子也不停地抖动着……
冉玫擦干眼泪,站了起来,她拉着萧楠妈妈的手走出去了。聂琮走到萧楠身边说:“出来啦!她出去了。”
萧楠拉下了被子,用红红的眼睛望着聂琮:“让你不要说的,可你……”他有点生气了。
“你知道你不辞而别后,冉玫是怎么过的吗?”聂琮狠恨地瞪了一眼萧楠,“她整天魂不守舍的徘徊在你们经常见面的地方,茶不思,饭不想,甚至连工作都不想找了,为了找你,她跑遍了你们经常去的地方,你有没有良心啊?”
萧楠不说话一直哭泣,其实他也是多么渴望见到冉玫啊,可又不想连累她,心里痛苦极了。
走廊里静悄悄地,冉玫和阿姨慢慢地走着,心情都非常沉重。
“阿姨,萧楠的病情怎么样了?”冉玫已停止了哭泣,用发红的眼睛望着伯母。
“唉——,还是那样,每天化疗,输液……”阿姨一脸的忧伤和无奈。
“那为什么不换骨髓啊!”
“那得30多万啊!姑娘,我们工薪阶层那来那么多钱啊!无奈啊,只得这么维持着……”阿姨无奈地摇摇头。
“换吧,我来想办法。”冉玫咬咬牙,坚定地说,“现在找到匹配的骨髓了吗?”
“已经找到了,可就是没有钱,只好这样拖着。”伯母望着这个美丽动人的姑娘说:“就不麻烦你了,这样我们心里过意不去。”
“那有什么啊!总之我们一定要想办法让萧楠好起来。”冉玫和阿姨回到了病房,萧楠见冉玫回来了就又躺了下去,蒙住了头。
“不管你怎么待我,我决不放弃你的。”冉玫拉着聂琮的手,被回头对阿姨说:“阿姨,我们走了,我还会来的,好好照顾他。”两人走出了病房,冉玫的心似乎被掏开了一个洞,冷风正飕飕穿过,刺得她发疼,她思考着,怎么去弄更多的钱呢?
萧楠在被窝里痛苦地哭泣着用自己的手使劲捶打着自己的头,“傻孩子,别这样,谁愿意得病呢!”妈妈捉着他的两只手,也跟着哭起来。
5、安馨告别了自己的三个室友坐上了自己网上结识的白马王子的车,不停地转动着脑袋看着这辆崭新的高级小轿车,一脸的新奇和兴奋,那自称是白磊的白马王子对她是百般的殷勤,给她递来了好多的吃食,他们和网上那样非常投机,语言亲密,俨然是一对久恋的情人。
“亲爱的馨,我没有骗你吧,和视频上看到的一样英俊吧!”白磊一边开车,一边深情地望着安馨,这位从来没有谈过恋爱的从乡下来的清醇的女大学生,心里被幸福填充满了,溢到了脸上,让那文静而娇羞的脸红朴朴的,可爱极了。
“现在我们去我的公司看看,好吗?以后你就是公司的总经理我的秘书了。”
安馨望着望着自己非常满意的白马王子,娇羞地笑了。
小车在一座豪华的公司门口停下来,大门口站着的两个门卫向白磊行礼,其中一个去摁了按钮,大门自动打开了,小车徐徐开进公司,这时走过来一个高大而帅气的青年人笑呵呵地走过来说:“总经理回来了,我来搬行李。”那青年人把行李拿下来,双手拎着,跟在白磊的身后,走过很几栋楼,来到一座很漂亮的大楼前,白磊对身边的那个人说:“你先把东西放上去,走吧,这儿没有你的事了。”那个青年人走了。
“这就是职工宿舍楼,你的宿舍我已经安排好了,我们上去吧!”白磊把安馨紧紧地揽在了怀里,安馨并没有推辞,反而幸福而温暖。
走在三楼的一间房门口白磊打开了门,里面的设备很豪华,电脑电视柜子床样样具全,地上还铺着美丽图案的红地毯,安馨望着高级的房间,激动地说不出话来。因为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美的房子。
“怎么样?还满意吧,亲爱的。”白磊用双手紧紧地拥住了安馨,眼睛里喷出热辣辣的火,炙烤得安馨浑身发烫,突然白磊开始疯狂地吻着她,使她有些心慌意乱,她想推开他,可是力量太弱,慢慢地被白磊的那疯狂的情火给融化了,也开始接应着他的吻 .慢慢地她被白磊拥在了床边,撩起了裙子,扯下了内裤,这时的被激情燃烧的安馨像一团柔软的丝团,完全没有了反抗的能力,任自己一年来日夜思念的网上白马王子把爱倾泻给她,在白磊有节奏的碰撞下,她觉得自己像一缕云一般漂浮起来飞向天空,飘向天堂,她不由自主地呻吟着喊叫着……激情终于过去,白磊躺在床上喘着粗气,安馨穿好衣服,才深深地自责起来,知道自己刚才做了一件多么后悔的事,便喑喑地呜咽起来,白磊坐起来,拥着她说:“别哭了,你已经是我妻子了还哭什么啊?明天我就带你去旅游。”说着,用手把安馨的眼泪轻轻地擦掉,说:“别哭了,给哥哥笑一个。”安馨笑了,望着温柔体贴的他,自己还有什么好后悔的呢!
两人的肚子饿了,白磊打了一个电话,不一会儿,刚才的那个青年人推来了一车丰富的晚餐,两人吃了起来,相互喂着对方,情意缠绵。
6、冉玫和聂琮分手后,独自一人走在街道上,夕阳把街道染得通红,树木的影子被斜斜拉长点缀在街道上,让街道多了几分神秘的美。她没有心思留意美景,也没有心思注意女孩们喜欢的服装商场,而是把目光集中在每一家门前的招聘启示上,可不是工资低就是白天也要上班,,他年可要找一份晚上上班的工作,给她心爱的人赚医药费,突然她的脚停了下来,她在一家酒店门口看到一则诱人的招聘启示:招夜间公关小姐,月薪3万元。这可是个难得的机会,这个涉世未深的女孩毅然地迈进了这所酒店的门。
门前的小姐听说是来应聘的,热情地把她带进了三楼总经理的办公室。总经理正在电脑上忙碌着见有人进来,优雅地将转移旋过来,严肃的脸上,那镜子后面的眼睛显得很深沉。看起来看起来有30多岁,但给人一种老练沉稳的气质。
“吕总,应聘者来了。”服务员小姐微笑着对吕总说。吕总点点头,服务员退了出去。吕总抬头审视了冉玫一会,觉得这个女孩有一种摄人魂魄的魅力,便镇定了一下自己说:“你是大学毕业?”
“是!”冉玫把毕业证递给了他,他看了一下说:“哦,不错。你能胜任酒店夜间的公关服务项目?”吕总把条款递给冉玫,冉玫拿起来看了一会,说:“可以,但拒绝色情服务。”
“那当然,有些特殊客户,要看你自己怎么处理了,懂吗?”吕总用严肃的目光望了她一眼,冉玫点了点头。
“好的,那就晚上6点到凌晨2点,怎么样?”
“好的。”冉玫高兴极了,心像一颗刚使了力的皮球在胸膛里剧烈地扑腾着 ,这么高的工资,加上白天的工作,他完全可以在一个月内,把萧楠的医药费筹备好。她换上了服装,开始了她一天的夜间工作,这天的工作是轻松第二愉快的,尽管有许多醉汉乘她不注意在她的身上摸几下,虽然心中不满,但为了挣钱,她只好忍了。
礼拜天,冉玫和秦怡收拾好宿舍,准备出去,黄翔进来了,他看看两位打扮得处处动人的女孩,笑着说:“两位,今天我带你们出去玩,好吗?”
“太好了,太好了!”秦怡高兴地鼓起掌来。
黄翔的眼光集中到了冉玫身上,看她的反映,只听冉玫平静地说:“你们去吧,我今天有事,谢谢总经理。”冉玫把皮包挂在肩上,走在门边回头对他们两说:“祝你们玩得愉快。”便走出门去,秦怡心里高兴极了,他可以单独和黄翔在一块玩了,望着自己未婚夫,幸福地笑了。可黄乡的心像掉了一块似的,空落落的,他心里多么希望冉玫去啊!
“走吧!”秦怡挽着他的胳膊走了出去。
冉玫来到医院,见萧楠正在呕吐,脸乌青乌青的,看得人难过极了,呕吐完了,妈妈便把他扶起来靠在床头上,他就大口大口地喘气,似乎那口气随时都有上不来的危险,冉玫看得难过极了,眼泪止不住地流着,她走过去握住萧楠的手,他的手苍白而无力,连从冉玫手中抽出的力气也没有了,她抚摸着萧楠 的手说:“萧楠,你一定要挺住,为了爸爸妈妈和所有爱你的人,好吗?”萧楠喘着气点点头。妈妈走了出去,很长时间没有回来,冉玫追了出去,见妈妈正在走廊的尽头站着,冉玫走了过去,见萧楠的妈妈正抖动着肩膀哭泣着。
“阿姨。别难过。”冉玫挽着她的胳膊说。
“冉玫,我该怎么办啊?萧楠的病又厉害了,医生说再不换骨髓恐怕连一个月也维持不了,他爸爸把房子卖了,可还缺20万啊!你说我到哪儿去弄这笔钱啊?”阿姨又伤心地痛哭起来。
“别难过,我来想办法。一定要让萧楠好起来。你回去陪萧楠我有事出去一躺。”冉玫转身下了楼,她的心里不断地说着:“我到哪儿去弄这20万元钱啊?”
7、安馨要和白磊去旅游了,一清早,他们就收拾好东西上路了,晨光从玻璃射进车里,有点闷热,白磊为安馨打开了车门,微风从窗户吹进来,把安馨的头发吹得向后飞逸,她的心情愉快极了,柔柔的风儿丝绸一般撩拨着她的脸酥麻而微痒,舒服极了。白磊一边说着笑话逗她开心,一边开着车,安馨听者笑话欣赏着风景开心地笑着。汽车已经离开了喧闹的城市走进了风景秀丽的郊区,那绿绿的如田字格的良田如一幅精致的图画,清澈的溪水滋润着这肥沃的土地,偶尔有一只小鸟轻盈地从空中飞过,留一串动听的叫声洒落田野,多精美的一幅乡间风景图。
汽车飞快地跑着,太阳也渐渐地挪到了西边的山头,疲惫地微笑着,当汽车来到一个小镇时,天色已经晚了,他俩便住在白磊的一个朋友家。
夜半,安馨醒了,见白磊不在身边,起来时,看见白磊和他的朋友正在谈什么,见安馨来了便停止了说话,白磊站起来,微笑着说:“你怎么醒了啊?”说着就把安馨抱回了屋里,拥着她睡了。白磊不一会儿就进入了梦乡,鼾声大作,可安馨怎么也睡不着,她觉得自己是心里空空的,丢了什么似的难过她想自己的父母,想和自己相处了四年的那三个室友,现在躺在这个陌生的地方心中感到非常的失落和悲哀,她对自己的前途有点渺茫起来,像飘在空中的一片落叶,飘忽不定。不知不觉中她已经进入了梦乡,在梦里,她回到了家乡见到了父母和弟妹,开心极了。她笑了,娇美的睡脸上的微笑让她显得更加美丽动人。
当她醒来时,天已经大亮了阳光从窗户照进来,照得她浑身暖融融的,她坐了起来,见白磊不在,她就走出去找,这时他的朋友出来了冷冷地说:“哦,起来了,白磊的公司来电话说有紧急公务,一清早就赶回去了,让你在这儿等他一天。”安馨看着他有点害怕,但还是勉强微笑着点点头,进去了,白磊的走,让她更加孤独难耐 .她坐在空落落的房子里无聊极了,她打开那个十四寸的老式彩色电视机百无聊赖地看着,可她的眼睛却老望着窗外,焦急地等待白磊的到来。可每望一次,她的心就沉重一次。电视上的节目她却一点也没有看进去。
天在安馨的期盼中渐渐黑了她觉得自己就像囚禁在监狱里的犯人,没有了自由,白磊的那个朋友时不时地在窗户边望她,那冷冷的眼光,让她毛骨悚然。晚上12点了,白磊还没有回来,,她非常害怕那个朋友那双豺狼一般窥视她的眼睛,让她不敢闭上眼睛,不知什么时候她睡着了,蒙胧中听到了低低的说话声,突然她的房门被打开了,那个朋友和一个40多岁的农民扑了进来,绑住了她。而且那个朋友还抢走了她的手机。
“你们要干什么?我要喊了。”安馨还没来得及喊,就被那农民捂住了口,说:“老实点,你已经买给我了知道了吗?”说着把她拉出了屋子,来到了大门外的公路边,只听那个朋友说:“人交给你了,跑了与我无关。”那个农民应了一声就把安馨撂到了公路旁边停放的农用拖拉机斗里,那人力气好大,使她都没有机会挣扎,那个农民像得了稀世之宝一样,紧紧地抱着她,对开拖拉机的男人喊了一声:“走!”在隆隆的轰鸣声中,拖拉机载着她颠簸着驶向越来越深的山里……
8、秦怡和黄翔来到了公园,绿绿的草坪,美丽的花坛,翩翩飞舞的蝴蝶嗡嗡的蜜蜂,翠绿的树木让照到公园的阳光也被染成了绿色。公园里的人还真不少,黄翔似乎累了,就坐在树下的长凳上,秦怡也坐了下来,她看着黄翔 的脸,见他静静地望着远处,似乎有什么心事似的,一句话也不说,秦怡有点不高兴了,说:“说好了出来玩,却一脸的愁云,你到底怎么了?不高兴吗?”
“哦,没有只是有点累,你去玩吧,我在这里等你。”
“我一个人去有什么意思,真是。”秦怡噘起了嘴。
“那好,我陪你去。你想玩什么啊?”
“划船!”秦怡指着碧绿的湖水上飘荡的几只船,划船的人正高兴地咯咯地笑着。他俩来到湖边租了一条船,坐了上去,船在水上悠悠地飘荡着,两人面对面的坐着任船儿在水中飘着,秦怡把手伸进碧绿的水里扬起一串串金莹的水珠,咯咯地笑着,黄翔望着她那甜美的笑脸也笑了。
“我们划船好吗?”秦怡拿起船桨划了起来,可由于不会划,船摆来摆去,吓得她大声叫着,一不小心差点儿栽到河里去,幸亏黄翔眼疾手快抱住了她,秦怡静静地躺在黄翔的怀里,那颗恐慌的心才渐渐平静了下来,她闭上了眼睛,等待着黄翔的亲吻,可久久不见动静,她睁开了眼睛望了一下黄翔,见他正望着别处,她坐了起来气呼呼地说:“你心里根本就没有我。”一脸的阴沉,一脸的委屈。
“哪儿啊?有啊!”黄翔把视线拉回来集中在生气的秦怡脸上。
“可你爱我为什么就不吻我啊?况且我们不久就是夫妻了。”秦怡的眼泪慢慢地从脸上滑落下来。
“别哭了,啊?”黄翔凑上去用手轻轻地为秦怡擦去眼泪。
“我不划了。回去!”秦怡拿起桨使劲地划着,可船却不听她的话来回转圈,气得把船桨扔在了水里。黄翔微笑着忘着生气的秦怡把桨拿上来,划到了岸边。
一路两人无言,各怀心思。
冉玫的心情更加沉重了,那巨大的20万元的钱像一座大山压得她喘不过起来。酒店礼拜天的晚上人更多,她只能强言欢笑地奔走在她所管的三个包厢里,有一些喝多了的老板总是扯她坐下来陪他们喝几杯,望着丑态百出的老板,闻着他们身上熏人的酒气,心中厌恶极了,看着他们伸过来摸她身体的那肮脏的手真想狠狠地咬上一口,但为了挣钱,她一次次忍了,巧妙地躲开了。
要下班了,冉玫拖着疲乏的身子坐在包厢里,她想着萧楠那难受的表情,心就像那古老的墙壁,一片片地剥落着。她双手托着因喝了点酒而发烧的脸,桌上还放着半瓶没有喝完的酒,她突然有很想喝酒的冲动,于是端起瓶子咕咚咕咚地灌了两口,觉得这酒好甜啊,于是就不停地喝起来,当把最后一滴酒倒进肚子里的时候,她便“砰”地一声把酒瓶放在桌子上,呜呜地哭起来了。
酒店的员工大都走了,吕总也关了办公室门刚准备走,突然听到包厢里传来喑喑的哭声,他悄悄地走过去推开门一看,原来是冉玫。他走了进去,准备拉她走,见她面身酒气,就推着她喊:“冉玫,别哭了,下班了。”
“酒,吕,吕总,再给我点酒吧。”冉玫摇晃着站起来,用手指着吕总说。
“好的,好的,我办公室有,咱去那边拿。”吕总半拖半背着冉玫来到了吕总的办公室。把她放在了自己休息室的床上,给她脱掉了鞋,盖上了被子。
“拿,拿酒来,快,快点啊!”冉玫的手臂在空中乱晃着,吕总倒了一杯水,扶着她起来,给她喂水喝,冉玫喝了几口,突然睁开眼睛定定地望着吕总说:“萧楠,你,你放,放心,我一定会弄到20万,把,把你的病治,治好……”她满口酒气的胡乱说着,突然肩膀抖动了几下,哇,哇地吐起来,手忙脚乱的吕总一时找不到盆子,只好把水杯去接,不想冉玫一仰嘴巴,吐了他一脸一身。
把冉玫安顿好了,吕总只好有到洗手间洗了澡,由于办公室没有外衣,他只好穿着睡衣,今晚可回不了家了,望着床上熟睡的冉玫,更加妩媚动人,红红的小嘴微噘着,让人有一种情不自禁的冲动,吕总走在床边坐了下来,静静地欣赏着那姣美动人的,撩拨男人心的娇容,曲线优美的身体,他不由自主的把嘴凑了上去,快吻到嘴唇的时候,冉玫突然翻了个身,吕总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唐突行为,便镇定下来,用手轻轻地摸了一下那光洁柔软似乎能碰出水的皮肤。便站起来走在桌前做下来看起书来。夜静静的,屋子里荡漾着冉玫均匀的呼吸声和吕总脆脆的翻书声……
9、办公桌上的电话像一声惊雷惊醒了正爬在桌子上熟睡的吕总,他抬起头来,打着呵欠接起了电话,打电话的是妻子,问他为什么不回家,他做了解释并让妻子给他送来一套衣服。拉开窗帘,阳光热情地拥抱了他,让他一时睁不开眼睛。他活动了一下身子,来到了休息室见冉玫还在熟睡,今天是星期天,也就没有打扰她,老婆把衣服送来了,当老婆推开休息室,看到那个美丽的女人时,脸顿时变了,她拉住了门,气呼呼地走到老公身边,眼睛死死地瞪着他说:“你和她晚上在一个房间,能没事吗?你骗谁啊?好啊!你竟然开始包二奶?”她说着说着便提高了嗓门,吕总赶忙用手捂住了她的口,说:“你胡说什么啊!,好了,我们晚上说好不好啊?”绿总一边说,一边往出推着老婆。并关上了门。急急的响亮的皮鞋声渐渐远去。吕总长长地舒了口气,换好了衣服,到楼下的大厅,大厅营运正常地进行着。便来到办公室,冉玫起来了,不好意思地望了一下吕总,脸红红的,低着头说:“昨晚打扰你了,不好意思。”
“没事,你坐下来,我有话对你说。”吕总拿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支点燃了,,轻轻吸了一口,两股白白的烟像瀑布一样从鼻孔里喷泻下来,轻盈地向四周扩散开来,然后噘起嘴把剩余的烟从嘴里吐出来,用手扶了扶眼镜,看着冉玫说:“说,你与到了什么困难?”
“没,没有。”冉玫觉得自己的大脑的语言区似乎有了问题,说话都似乎很艰难。
“一个女人在极度痛苦和烦闷的时候才会醺酒消愁的。你别不好意思,说不定我可以帮你的。”吕总把手伸到烟灰缸边,弹了一下烟灰。
“我的对象得了白血病,住在医院里,现在病情很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必须马上做手术,可现在还缺20万元的手术费……”冉玫的眼睛里溢出了泪珠。
吕总拿起了桌上的电话,说:“周会计吗?给我拿20万元钱,我有急用。”然后挂上了电话。
“太不好意思了,我该怎么感谢你呢?”这回冉玫真的哭了感动的泪水不停地流了下来。
“没什么,你有工资啊,以后还我就是。”会计进来了,把一个用报纸包着的一叠钱递到吕总手里。
“拿去吧,救人要紧。”吕总把推到了冉玫的面前。
“我会永远记住您的大恩大德。”冉玫把钱放进皮包,哭着走了。这个好人让她感动得心儿直颤。
吕总舒了一口气靠在转椅上左右晃动着。这20万元的支出,让他心里非常舒服而坦然。
冉玫带着钱,急匆匆地往医院跑,她双手抱着皮包,心里高兴极了,她走得飞快,风儿吹着她的面颊,使她有一种随风飘起来的感觉。她的萧楠有救了,一想到这儿,那颗心就激动得猛烈地撞击自己的胸膛。 进了病房,萧楠已经熟睡,憔悴的面容透出死人一般冷冷气息,阿姨正爬在他身边握着萧楠的手,痛哭流涕。她轻轻地走到阿姨身边,拉拉她的衣服,阿姨抬起头,泪眼婆娑地望着她,见是冉玫,惊奇地差点叫起来,冉玫把手指放在嘴边,两人便走出了病房。
“冉玫,怎么办?医生说萧楠已经不久于人世,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了。”阿姨抽搐着鼻子。
“我弄到钱了,马上手术。”
“是吗?啊!那太谢谢你了。”阿姨突然扑嗵一声跪在了冉玫面前,感动得放声大哭起来。
“起来啊,阿姨,你怎么能这样啊!救萧楠也是我愿意的啊!”冉玫扶起了阿姨,说:“咱们快点去交费,马上手术。”
“好啊,这下楠儿有救了,有救了……”阿姨一边跟冉玫急急地走着,一边语无伦次地说着。
钱交齐了,医院的专家们决定为萧楠马上手术。冉玫和阿姨又是高兴又是害怕,高兴地是萧楠有救了,害怕的是,万一萧楠这次挺不过来可怎么办啊?
冉玫为了报答吕总的恩情,每天都努力地工作着,也随时地关心着吕总,这天晚上,他去问吕总有关客户的一个问题,进了他的办公室,见他俯着头抽闷烟,便问:“怎么了?吕总,不舒服吗?”
“没有,你去吧!”吕总头也没抬地说。
冉玫站在一旁,细细地观察着他,见他的脸颊上有一道抓痕,冉玫很快意识到自己那晚闯下了大祸。连忙说:“我知道了,都是我害了你。”
“不是的,我们经常那样,与你没有关系。你走吧!”冉没只好离开了吕总的办公室,可她的心里似乎压了一块硕大无比的石头,让她喘不过气来,她知道自己为吕总闯下了多大的麻烦,心里愧疚极了。
10、又到下班的时间了,冉玫收拾好桌子上的所有文件,送到了总经理黄翔的办公室,黄翔正坐在电脑前啪啪地敲击着键盘,见冉玫进来,他的手停了下来,把转椅优雅地往桌前一转,说:“都收拾好了?”
“是的,黄经理,这是所有的文件,你看看。”冉玫把文件放到了黄翔的面前。
“哦……”黄翔没有急着看文件,而是抬起头望着冉玫想和她说说话。只听冉玫说:“黄经理要是没事我先走了。”
“噢,好的。”黄翔准备让她坐下来和自己说会话,可自己却说出了和心里想的完全不一样的答案。看着冉玫苗条的身影从自己的视野消失,他便抱着自己的脑袋狠狠地捶了几下,说:“唉!你怎么这么笨呀。”
走出了办公室的门,办公楼静悄悄的,职员门都回家了,黄翔乘着电梯来到了楼下,他没有去开车回家,而是在街上漫无目的地走着,风吹着,路旁的垂柳轻轻地摆弄着自己柔软的枝条,一辆辆汽车喷着尾气从身边驰过,让他感到窒息。路上的行人从他身边都急匆匆地经过,只有他一个人的脚步是那么的犹豫缓慢沉重。夕阳渐渐收回了它最后一束柔丝般的光芒,这座被阳光炙烤了一天的城市便冷却下来,夜幕悄然而至。花灯初上的城市向人们展示它一天中最绚烂的时刻,黄翔已经熟悉了这每天都上演的序幕,他走到了一家豪华的酒店门前,,突然停住了脚步,他看到冉玫在送几个东倒西歪的酒鬼从酒店出来,正在和她拉拉扯扯,黄翔生气极了,,他捏紧了拳头,多想上去拉开他们,,可几次都抑制住了自己,而冉玫的脸上却笑容满面,可他看得出来那笑容里有几分的疲惫悲伤和无奈,醉鬼门终于送走了,穿着白色套裙的冉玫轻盈地走进了酒店,黄翔紧追了几步,可是又停了下来,他多想进去看看她在里面做些什么工作,望了酒店许久许久,他才转身往回走了,可他的脑子里却想着冉玫 在里面有可能做的一切工作的猜想。
“你到哪儿去了?让我到处找你。”黄翔抬起头,见秦怡站在自己的面前,原来自己不知不觉已经来到了公司的门前。
“找我有什么事?”黄翔莫名其妙地看了秦怡一眼。
“你爸打电话,让你和我回去。”秦怡有点生气地推了一下黄翔,:“你近来怎么了?脑子丢了?你爸爸打你的手机,你不接。”
黄翔摸摸腰间,才发现手机丢在了办公室。
“走啊!”秦怡拉着黄翔来到停车场,坐上了汽车,一路上,黄翔脑子里闪着冉玫被酒鬼们拉扯的情景,秦怡也不说话,不时用眼瞅瞅黄翔。
“你呀,近来这几天下班也不知去哪儿疯了,也不知道早点回家。”妈妈一打开门就抱怨儿子。平时黄翔可是最听话不打招呼从不乱走,可这几天妈妈老担心他。
“阿姨还!”秦怡一进门就眉开眼笑的说,“伯伯也在家呀!”
正往桌子上摆放饭菜的黄翔爸爸嘿嘿一笑算是回答。
“秦怡,你可要经常和黄翔回来,这儿不久也是你的家呀!”妈妈拉着秦怡的手,来到餐桌前让她坐下来。饭菜摆好了四人做下来开始吃饭了。
“秦怡多吃点。”黄翔的妈妈不停地给秦驿夹菜。一边瞅瞅黄翔示意他给秦怡夹菜,可黄翔却像木偶一样反应迟钝,自顾自地吃着,爸爸看了看他说:“黄毅这个礼拜也大学毕业回来了,我们礼拜天在饭店为你们举行一个订婚仪式,你们俩都准备一下。”爸爸夹了一块牛肉塞进嘴里,咀嚼着。
“啊!弟弟要回来了,我好高兴呀!”黄翔顿时眉飞色舞起来,从小他就和弟弟在打斗中长大,可这几年难得见上一回,心中有说不出的激动。。 饭后,秦怡陪着阿姨说话,黄翔和他爸爸看电视。
“伯伯阿姨,时间不早了,我该走了。”秦怡站起来说。
“哦,好吧!黄翔来送送秦怡。”黄翔只好起来和秦怡走出了门。
“我去开车吧!”黄翔拿出车钥匙。
“不用了,反正不太远,我们走着去。”
灯光把街道照得如同白昼,两人在街道上走着,谁也不说话,空气似乎冻结了似的沉闷。
“你怎么了?近来老不说话,是不是有点烦我?”秦怡终于忍不住难耐的寂寞,开口了。
“没有呀!怎么会呢?我是想和你说个事。”
“什么事?你快说,别老黑着个脸,让我难过,我喜欢痛快。”秦怡拢拢被风吹乱的黄色的卷曲的头发。
“你不觉得我们俩不合适吗?”
“没有呀,我很喜欢你,和你在一起,我好开心,可你却老不说话。我心里好难过。”
“可我觉得我们在一起并没有多少共同语言。”
“那是你不想和我说话。”秦怡生气地瞪了一眼黄翔说:“好像和我有仇似的,有意无意地躲着我。”
“我没有,我觉得我们俩不合适。”黄翔的语气很坚决。
“你是不是看上别的女人了?是谁呀?说哈啊!”秦怡生气了大声地吼。
“没有,只是我觉得我们俩的性格不合适。”
“看不上我你早说啊,何必绕弯子,我一个大姑娘家的,又不是嫁不出去,哼!”秦怡哭着飞快地向前跑了。
“秦怡,秦怡……”黄翔追了几步,见秦怡没有停下来的意思,就不追了。秦怡见黄翔没有追来,知道他根本不爱自己,哭得更伤心了,满心的委屈和怨恨从眼睛里洒落出来。
11、聂琮的作息时间和常人的正好相反,白天睡觉晚上活动,她为自己美其名曰夜半幽灵。
这几天,她正在忙碌着完成自己的一部长篇小说《梦中的呼唤》,可是写了两章,卡住了,接下来该怎么展开故事情节呢,她坐在电脑前,半天打不出一个字来,灯光臃懒地滞留在屋子里让屋子更加闷热,电脑嗡嗡的叹息,使聂琮更加大脑沉重,心情郁闷。她关了电脑独自走出了家门,夏夜的风轻料着她的秀发,已经晚上10点多了,院子里乘凉的老头老太太们也起身回家了。聂琮一个人孤单地行走着,这孤单的日子多少个日日夜夜,也给了她无数次的灵感,让她的大脑分娩出一篇篇动人的文章。她一边走着,一边构思着自己的小说。
偶尔有一两只不知名的虫子顽皮地飞来亲吻一下她洁白的面颊,那黑边的小巧的眼镜反射着灯的亮光。聂琮不知不觉地走出了小区,来到了街道上,这时的街道是情侣门的天堂,他们成双成对地漫步着,窃窃私语着,使这灯火辉煌的街道上增添了几分诗情画意。她抬起头来欣赏着大街对面的一座大酒店的上闪烁的霓虹灯,随着灯光的变换,刺激着聂琮的大脑,让她有一种想飘起来的冲动。突然她与迎面而来的一个人,猛地相撞了一下,突然摔倒在地,眼镜也掉了,长筒袜也破了,膝盖碰得雪淋淋的,她站也站不起来了,慌忙找眼睛,可是眼睛也不知摔到哪儿去了,那个人突然把眼睛递到她的面前,她戴上眼睛才看到这是位年轻英俊的小伙子,只见他满脸的歉意,连连说:“大姐,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没事的。”聂琮说着就往起站可剧烈的疼痛让她又坐了下来,鲜血像一条红色的虫子从膝盖上慢慢地蠕动了下来。
“我扶你去医院吧,大姐。”小伙子背着旅行包,扶着聂琮向对面的医院走去,小伙子一边走,一边介绍:“我叫黄毅,刚从大学毕业回来,家就是这儿的。”
“哦,聂琮勾着小伙子的肩膀,疼得呲着牙,一瘸一拐地本跳着。
医院里静悄悄的,弥漫着浓浓的药味,他们俩来到急诊室,医生捏捏聂琮的腿说:“没事,只是皮外伤,清洗一下,上点药就好了。”医生说着就撕开了袜子,开始清洗上药,小伙子黄怡在一旁扶着聂琮的腿看着文静的因疼痛咝咝吸气的聂琮说:“忍着点,马上就好。”
医生终于给包扎好了,抬头望望聂琮说:“你好有福气,找了这么一个会体贴人的对象。”
聂琮 红着脸低下了头,黄毅朝聂琮笑笑,顽皮地挤了一下眼睛。
黄毅扶着聂琮走出医院,已经是晚上11点多了,街上的男人渐渐少了,黄毅打了一辆出租车,他们做了上去,出租车转了个弯,向聂琮住的小区驶去。
“大姐可不可以问你在哪儿工作?”小伙子露出一口洁白的牙齿,那双灵活的大眼睛微笑着望着聂琮。
“我是自由撰稿人。”
“是吗?我太高兴了,我非常喜欢写文章,可就是写得不好,你可以当我的老师吗?”黄毅激动地握住聂琮的手,聂琮往出抽,可怎么也抽不出来。
“好的,我答应你。你放开我的手。”聂琮抽出了自己的手。
“今天遇到大姐,真是我的福气。”小伙子激动地在座位上蹦了一下,头却碰在了车顶上便连忙用手捂着头红着脸朝聂琮吐了一下舌头,聂琮望着他那稚气未脱的可爱劲,也捂着嘴笑了。
车在小区里停了下来,黄毅扶着聂琮上了楼,馁琮打开门,两人走了进去。黄毅环视了一下并不宽敞的屋子说:“这是你自己的房子?”
“不,是我租来的。”黄毅把聂琮扶坐在沙发上,然后到洗漱间,洗好毛巾地给聂琮,当聂琮 洗好后,就副她去卧室休息,等把一切弄好后,就对聂琮说:“大姐,你先休息,时间不早了,我也要回去了,明天我再来看你,你不用起来了,我顺便把你的门锁好。”黄毅走了出去,突然又想起了什么,走回来,写了一个纸条递给聂琮 ,说:“这是我的电话号码,有事打电话。我走了,晚安!大姐。”
门轻轻地关上了,屋子里只有聂琮一个人了,可今天她不孤单,因为她的脑子了已印下了一个细心、可爱、活泼的小伙子的影子。独自一人回想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嘻嘻地笑着,聂琮破天荒地今晚没有写文章,因为她的脑子里在回味着自己从来没有过的幸福。
12、黄翔回到家里,父母还没有休息,靠在沙发上看电视。
“怎么还不睡呢?”黄翔脱下外衣,挂在衣架上。
“哦,你弟弟打电话说回来,可到现在还没有回家,我们在等他。”妈妈看看他说:“送到了?”
黄翔没有说话。在妈妈身边坐了下来,“我再打电话看他到哪儿了?”黄翔打开手机拨出了号码。他哦了几声就挂了。父母的眼光汇聚在他的脸上,“哦,别担心,他马上就到。”父母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门铃响了,黄翔飞奔过去开门,是黄毅。兄弟俩高兴地包在了一起,爸爸妈妈也走过来嗔怪地说:“怎么才回来呀?快把我们急死了。”
“我不小心碰倒了一个人,膝盖碰破了到医院包扎了一下。”
“那现在怎么样了?”妈妈着急地问。
“我把她送回家了明天我再去看看。”一家人簇拥着黄毅做年在沙发上开始了久别重逢的长谈。
已经是午夜一点了,秦怡还是没有睡意,她没有开灯,一个人静静地坐在床上,怀里抱着黄翔刚认识时送给她的那个大大的可爱的金黄色的熊猫。每当她孤独郁闷时,抱着它,就像抱着黄翔一样,让她的心情慢慢好转。每当晚上睡不着觉的时候,她也会抱着熊猫,很快进入梦乡。可是今晚她却抱着熊猫越来越伤心,那让自己日夜牵挂,时时想见的黄翔,心里却并不爱她,这让她的心彻底碎了,就像一块碧玉被他的主人无情地击碎了。他的心抽搐着,隐隐作痛,泪水悄然而出,释放着心中的痛苦。街道上辉煌的灯光从玻璃窗射进来,使她的脸苍白而没有生气。
门外响起了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接着是钥匙插进锁孔转动的声音,门开了,冉玫进来了,他怕惊醒秦怡没有开灯,换上了拖鞋,轻轻地迈着步子,蹑手蹑脚地坐在床上,准备脱衣服睡觉,她习惯地朝秦怡的床上望了一眼,发现秦怡并没有睡,还抱着她最喜爱的熊猫坐在床上静静地一句话也不说。
“秦怡,秦怡。”冉玫轻轻地喊着。
“冉玫,我都不想活了。”秦怡把头埋在熊猫的身体里呜呜地哭了起来。
“什么事?有这么严重,难受就哭出来,说出来,舒服点。”冉玫走过去抱住了她,从她不断抖动的肩膀,感到了她内心的痛苦。
“你知道吗?黄翔根本就不爱我。”秦怡哭得更伤心了。
“怎么会呢?你别胡思乱想。”
“是他昨晚送我回来时亲口对我说的,她说我们俩没有共同语言。”
“是吗?他怎么能这样啊?”冉玫用手理了理她的头发说:“你别伤心,我明天找他说说,别伤心了,好吗?时间不早了,我们睡觉好吗?”两人便躺下了,由于劳累,冉玫很快就进入了梦乡。
13、礼拜天的医院似乎比平时少了几分热闹。冉玫早早地来到医院,因为今天是萧楠做手术的日子,病房里静悄悄的,大家都不说话,萧楠已经换好了淡蓝色的衣服,等待去手术。冉玫 走到萧楠身边,,握住了他的手,两人含泪四目相对,两颗心也碰撞在一起,因为爱而隐隐作痛。护士进来了穿着和萧楠一样的衣服,看看萧楠说:“准备好了吗?手术时间到了,走吧。”萧楠要推走了,冉玫吻吻他的额头,爸爸妈妈也走过来,握着他的手含着泪说:“一定要挺住。”萧楠点了点头,被护士推走了,带走了父母和冉玫的心,留给他们的是难熬的等待。
手术室门外过道的椅子上,坐着他们三个人相互静静地地都不说话,焦急而痛苦地等待等待着那一生中最漫长,最难熬的时间。冉玫 的手机突然响了,在这静静的过道里有点震耳欲聋了,冉玫接起说了几句话就挂了。
“叔叔阿姨,经理找我有事,我出去一下马上回来。”冉玫走出了医院大门,见黄翔站在车旁目不转睛地望着她,那张美丽的脸是那么的苍白而疲惫,心里很是着急,见冉玫走到他身边微笑着望着她说:“我们去公园说吧。”说着打开了车门。
“就在车上说,我还有急事。”冉玫坐在车里看看坐在驾驶座上的黄翔说:“什么事?说呀。”
“冉玫 你这几天是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可以告诉我吗?我可以分担你的痛苦。”黄翔的两眼直视冉玫。
“没什么,只是没有休息好。”冉玫避开了他那火辣辣的目光,望着车外。
“你骗我,你在酒店干什么?”黄翔有点生气了。
“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能不知道。快告诉我。”
“我的事不要你管,你处理好你和秦怡的感情就好了。”
“我就要管,我心里爱的不是秦怡,而是你。”黄翔用手转过冉玫的脸说:“看着我说话。”
“可我并不爱你,我爱的人得了血癌,现在在医院做手术,我在给他挣手术费,知道了吧。”冉玫拉下了他的手。
“可你们还没有结婚我就有权利去爱你,去和他竞争。”黄翔激动地喘着气,胸部一起一伏。
“可是我不会爱上你的,我现在要去看我的未婚夫,他正在做手术,黄经理,你忙吧,我走了。”冉玫下了车,向医院走去,望着自己心爱的人在自己的视野消失,他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难过。他在方向盘上爬了许久才缓缓开动汽车走了。
浪花
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