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石家门口的上坡路 【读走江南名人故居】 之五
作者: 乌尔沁 发表日期: 2007-04-26 16:26 点击数: 521
柔石家门口的上坡路 【读走江南名人故居】 之五
浙江宁海，一直都是我心里面想去的一处地方。想去它的原因，直接而又简单，宁海，是那一个写了名篇《二月》的柔石的故里家乡。中国现代文学作品里面，让我深入喜欢着的，《二月》算一个。既然《二月》那么的可心，所以这次就选了农历二月前后去去宁海。哦对了，斯文传统柔石的《二月》一定是讲中国农历的二月吧。二月江南小阳春，半幅寒香寝住远？不晓得自已这一去，究竟会有啥一种感觉呢。我真的不晓得。反正，去了再说吧？于是2006年阳历的四月八日这一天傍晚，先从北京火车直抵杭州。然后翌晨又从杭州汽车东站坐上了长途车，由着高速公路汽车一路东南方向颠波而下。在车上，我打开一幅浙江的彩色地图，心里盘算着从宁海回到杭州的返程时间。
宁海地处浙江地界东南。从地图上面看，宁海跟奉化和临了东海的象山，呈一个还算规则的三角形状。窗外油绿，田野清新。正午阳光打入不稳的车厢里，我半团着挤在车厢最末双人座里。暧暖的接受着太阳的温润。面听眼前的江南二三月，我对心里混成着的年轻柔石笔下的《二月》里的太多章节，居然还能背得上来。清清记得《二月》开篇时候就有这样一些句子，是二十几岁的柔石美笔描绘江南风景的：“是阴历二月初，立春刚过了不久，而天气却奇异地热，几乎和初夏一样。天也忘记做天的司职了，为什么将五月的天气现在就送到人间来呢？”毕竟，这是年轻柔石的文字。秀气而且富有味道。不太知道现代文坛青年男作家里面，哪一个小说能够写得这么暗嵌文梁？这么蓝桥路远？这么寂盼春光？真的是天降的大才子，难怪文豪鲁迅也那么器重柔石。记得青年柔石至死，还不足三十岁。
汽车经过大约两个半小时路程，轰隆着来到了柔石故乡宁海的地界上。象许许多多清新明朗的江浙小巧乡镇一样，宁海的安祥约表面也是安静与坦然的。记得柔石传里记载，整整八十年前的1927年春天北伐军占领浙江。柔石从北京回到自巳故乡创办了宁海中学并且担任了宁海县的教育局局长。此刻柔石只有二十五岁。柔石原名赵平福，柔石在1918年秋天去杭州浙江省第一师范求学前，与父母一道在此西厢连续度过了他童年和少年时代。1920年寒假柔石遵父母之命，与西乡东溪吴素瑛完婚，柔石当时的新房，就安在被当做客厅的小堂北首的那一间。柔石在浙江一师毕业后在慈溪和镇海等地教书期间，总是要回到宁海的家乡来度假。柔石会把楼上南面的一间当成书房兼用卧室，会晤亲朋，读书写作。同时他还教妻子识字读书，关心妹妹的学习进步。
宁海到了。宁海汽车站仍然是江南乡间常常会遇到的，那一种高挑式的阳光平房。车站不大人也不多，站牌子上均有标志，柔石故居在城内柔石路3号。于是在宁海市区里的公共汽车站，搭上了城区的103路公共汽车，整个车厢里面只有三五个外地乘客，暗中数了一下汽车站牌上的柔石故居站，是第十三停靠站。大约不到半小时车路，公交车来到了宁海城西门口附近的柔石路。一下车，满眼阳光，白墙黛瓦，绿叶深巷。小小无人的汽车站牌对面便是醒目的柔石故居。这是一幢在江南一带常常见到的三合院木结构楼房坐北朝南。这是左联五烈士之一柔石的诞生地，这里也是当初青少年时代的柔石在家乡时学习生活工作的地方。为了纪念一代烈士，柔石故居的方祠前面，有一条用灰白相间的鹅卵石辅砌的小巷道，今日宁海人命名这条小路为柔石路。
今天这个正午，我亲眼看到的一幅重新整修过的柔石故居，上下两层，开间不大，静静矗立在城的一隅，它从先至今，都仍然不是属于富庶之家的屋子。单从整个宁海城的地理位置着，柔石故居显得就不怎么是一个良好佳境。纵使在今日，柔石故居仍然显得距离城市主心有点偏远了。想想必是，那年那月里，比较穷的人，才会住在城西大门口吧？柔石故居位于宁海县城西方正学先生祠前面一座旧式木结构架三合院。二层楼房的西厢，为早年柔石的父亲所购置。父亲赵子廉又名赵汝能，柔石老父在宁海城内的市门头开了一家赵福泉咸货店，用来维持家里日常生活。柔石的母亲名叫王玉阑。柔石的长兄赵平熙继承了父业。妹妹赵玉桂又名文雅，嫁给了城内的柴家。通过柔石故居里的一些文字标示，我们知道了，对着这一个三合院的西厢房，先是典租而后相继买下这西厢和西大房，还有灶下间等半个院子的楼房。
我仰视着，柔石故居正门楣头上的那一张匾额。这是鲁迅夫人许广平题写的柔石故居的漆木匾额。我再次进入柔石故居。仔细伏看着故居里面的过往历史，人物春秋。今天，柔石故居仍然存有着左联五烈士在牢狱之中用过的脚镣手镣，还存有24位烈士纪念墓碑上的照片。柔石故居是浙江省级文物保护单位，属于国家三星级的红色旅游景点。为了纪念宁海的人民的英雄柔石，宁海城在柔石故居里面开设了柔石纪念馆。在柔石中学内建有柔石纪念碑和柔石亭。跃龙中学里面还有柔石楼。在城北中学东面，甬临公路西侧建立了柔石公园。宁海，真正成为了柔石安躺的最后家园。柔石故居确实不大，很容易就已经看了几个来回。不经意之间，我又一次顺着柔石故居左侧的一条下坡小道，再遍来到了柔石故居正门。仍旧需要仰视才可看得清楚那匾，柔石故居的门楣上悬挂着鲁迅夫人许广平手书的柔石故居黑地金字匾额。
柔石故居的正门面前有一片小小广场。小广场紧紧进接着那一条上坡小路。这条小坡路，也是最叫我认真看了又看的地方。那一定是柔石在家时候走了不知多少遍的一条上坡小路呵。好几次，好几回，我都反复出来柔石故居正门口，陌陌无声地站在柔石故居广场上，探视着柔石故居东墙边的那一条上坡小路。无语之中我蹲下去，用手指摸了摸通向那上坡小路的方大灰砖。这时候我抬头深深看到，其实我刚刚下来时候并没有怎么留意，那真的是一条坡度极大的陡路，坦坦的斜倚在我的面前。瞬间我想，七十多年前的那一年，那一个年轻的柔石就是顺着这条上坡路出了家门，出了城西门口，乘船搭车到宁波到杭卅到上海的。我抬了头继续仰望，顺着柔石故居屋顶上齐整的黛瓦，缓缓眺见了宁海城的西门楼子。我几乎不能发现，中国影坛那部红极时的艺术名片《早春二月》的外景能跟宁海水乡这里相互照应。
在后来的日子里，为了写一点有关中国电影文章，还是相跟了前《文汇电影时报》主编罗君老师，在上海徐家汇寓所访问到了电影《早春二月》男主演孙道临先生时候，知道哦，《早春二月》的取景最多的有苏杭两地。又是为了自已格外喜欢的《早春二月》，我还专门去过电影前辈指点的拍摄《早春二月》的苏杭实景。苏州城有一处实拍《早春二月》的外景地，距离旧日苏卅平江区的唐伯虎水上故居不怎么远。唉，又说得太远了。眼前，参观过柔石故居以后，我从宁波赶回程杭卅时刻，己是晚上八九点钟了。搭坐在最末一班从宁波返回杭卅的长途汽车上，旅人仍然极少。昏暗车灯下，不由打开随身带的柔石的《二月》来。一下翻到了《二月》最末后一段文字。那是萧涧秋写给陶岚哥哥慕侃的信，信有一句这样说：“我想乘这轮到上海去。此后或南或北，尚未一定。，人说光明是在南方，我亦愿一瞻光明之地 ……”。读着柔石的文，我不由得把目光放在了车窗外的高速公路上。道路两旁的江南水乡，一直都在淡淡的暗夜里泛着砾砾明光。
我觉到了，二三月的江南江夜还是有一些独独寒意的。这夜，我在杭州又吃小笼包时候，己经子夜时份了。再接着下来，自己又碾转了杭州与沪上好多的天。之后不久，是一天的早上，我匆匆的从绿里般的江南一夜火车又回北方。赶着上班。不巧的是，回到了北京城的那前一天夜里，北方突兀大面积的降了沙尘暴。乌土土的这一个早晨，我拎着简单行李，随了人群拥出火车站台，昨日满眼的江南水样的绿色不再了。仅仅一夜弹指间，距离成为差别？北方早晨的地面上，落了厚厚的一层黄色土。踩了上去能够留下脚印。不过还好，我的心底里头，却又蓦地想起来了《二月》里面的字，那是这样一片清丽有识的文。柔石朗朗地道：“又想哲理还在北方，愿赴北方去垦种着美丽之花。时势可以支配我，象我如此孑然一身的青年 ……”。想着默着，我蓦然地又想到了什么？莫非又是柔石故居家门口的那一条小小的上坡路么。咦，俗话说，来到北方就是要北上的呀。青年时候的那一个长衫清冽的柔石，他真的来到过北方吗？
柔石家门口的上坡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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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uest 发表于 2007-05-08 07:01
#1
- 再遍来到了柔石故居正门。仍旧需要仰视才可看得清楚那匾，柔石故居的门楣上悬挂着鲁迅夫人许广平手书的柔石故居黑地金字匾额。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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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岳jason 发表于 2007-06-20 08:39
#2
- 看过 问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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