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其时,小莳正一人在办公室整理着文件,她猛抬头看见建民进来,惊喜地迎上来喊:
“建民!你回来啦?”
平时,小莳大都叫经理,只有在两人的时候、或忘情的时候,她才会直呼其名。很长时间了,建
民对这微妙的变化不置可否。
坐定以后,小莳很快端来了一杯香喷喷的热茶。建民敷衍了一下公事,便沉默地抽起了烟。小莳
见他情绪低落,想了个笑话讲给他听,建民听完也只是勉强地裂嘴一笑,然后站起身说:
“我累了,去休息室躺会儿!”
休息室在办公室的后面,是从货仓隔出来的小间,里面十分简陋,仅有床、写字台、沙发和一台
多功能的收录机。建民累的时候经常来这儿休息休息,或听听音乐。现在小莳听建民说要躺会儿,便
先行一步,给他铺好了被子,说了声:那你休息!就出了门。
七点多钟,小莳悄悄地推开一条缝,往里瞧了瞧,见建民并没睡着,只是半躺着,双手衬在脑
后,两眼瞪着前方发呆,屋里已经烟雾弥漫,她退了出来。
半小时后,小莳拿着两大包东西进了休息室,满脸灿烂地说:
“饿了吧?起来吃点东西吧!”
然后从包里依次拿出四个菜、一个汤,几罐啤酒和可乐。
建民是真饿了,他中午到现在还没吃过东西呢!于是两人慢慢吃起来。
小莳不时地给建民夹着菜、添着酒,收录机里放出的舒伯特的小夜曲给这个面积不大的小屋增添
着气氛。很快,建民的心情好起来了,他给小莳讲述这几天出差在外的奇闻趣事,惹得小莳不停地发
出“咯咯咯”银铃般的笑声。
因为忙里忙外,现在又喝了点酒;与建民的单独相处也使她格外开心。
小莳显得异常兴奋,红彤彤的脸象绽放的花朵,洋溢着美的光彩;而迷人的大眼睛上长长的睫毛
一眨一眨地,犹添妩媚和动人。也许是酒精的作用,也许建民的陪伴让她热血沸腾。总之,她感觉热
不可耐,站起身说了声:
“真热!”便脱下外套。
建民抬眼,看见鲜红的毛衣紧裹在她高佻的身上,高耸的乳峰和纤细的腰枝更衬托出那亭亭玉立
般迷人的风姿。顿时,他像被电流击中,更像被磁铁吸附,他的眼睛再也离不开小莳。然而他的君子
作派让他不敢放肆,他强忍低头,只是心跳开始加快、呼吸突然变粗。此时,小莳忽然踉跄一下,建
民下意识扶住,不知怎么回事,她竟摔倒在建民怀里。
第一次肌肤相亲,第一次近距离接触,第一次听到对方“咚咚”的心跳声,小莳完全失控,她一
下抱紧了建民,身体紧紧贴着,嘴里喃喃地不断重复着:
“我爱你!我爱你!我真的很爱你......!”
建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拥紧小莳的同时,嘴也吻向了她。
半夜了,两人都不愿分开,又怕别人打扰,就关了机。
第二天上午,兰芳在单位给建民打电话,建民说忙,有话以后再说,兰芳无奈。
下午快下班时,昨天聚会的朋友打来电话,说:还是那几个人,晚饭在“福满楼”饭店请她吃
饭,一面给她压惊;一面为给她带来的麻烦向她道歉。兰芳答应了。她想,反正建民平时也不一定回
来吃晚饭,即使回来她也要冷落他一下,谁让他从昨天到现在还冷落着自己呢!因而兰芳毫不犹豫地
去了“福满楼”。吃完后,他们又去了舞厅。舞厅里彩灯闪烁,光怪陆离,一支接一支优美的舞曲,
以及与异性相拥而舞的奇妙感觉让兰芳神飘心怡,不作他想。她忘掉了所有烦恼,忘掉了所有不快,
身心完全陶醉其间,她真想永远沉浸在这美妙的感觉中。
阿衣努
莲子不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