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鸡眼真君——小霸王 皎洁的月光洒在满地的鲜血上,反射出的光线让我有些晕眩。比起刚进入这行时的兴奋,现在的我,已感到迷茫和落寞。为了天满心中的那份空窒,我不断地接受各种任务,然后不停的去杀戮。一个个哀求、凄苦的延伸在我眼前闪过,而我,早已对此视而不见。
也就是那天,九月初九,我遇上了她。她从我手中救走了我原本要杀的那人。我办事的原则是不放过任何个人,而这次,我却下不了手,我手中的刀在寒风中“呜呜”悲鸣。
望着她远去的身影,我的心好似被什么给填满了,那种温暖的感觉我从未体验过,它们漫溢到喉间,久久不能平复。我想,也许我爱上了这个远去的女子。
之后的日子里我四处打听她的消息。“她是仙子,是南木林域的魂一仙子啊!”
她是仙子,是南木林域的仙子。一个高高在上的仙子!我如何配得上她,又如何能配上她。甚至连配的资格都没有。若她是个普通的女子……
我想忘记她,可是她却一直在我的脑海中徘徊。
于是我找到了召雷,我替他去请花有缺,替他煽动了民众起来反对青龙帝,我所做的一切,只是为了能够得到进入蘅芜宫的许可。
看着在榻上浅睡的她,心中某处的东西开始不安地跳动。我想要伸手触摸她的白皙的柔夷,可是我还是忍住了。退到一旁静静地等待。
“说了多少次了,这里是禁宫。”她无奈地说,“只是为了蘅芜宫自酿的一瓶小小清酒,真君何必三番五次违反禁令踏足禁宫呢?”
我缓缓吐出二字,“值得。”
真希望时间能够无限地延长下去,好让我能够再仔细地看看她。她拿出“水蘅芜”的那刻,也是我离开的时刻。我没有理由再留下。
渐渐地,我接手的任务越来越少了。我想结束这漂泊的日子,我已经找到了我想要的。每月,我都期盼着初九的到来,仅是为了见一面也好,说一句也好。
很快地,一年过去了,召雷杀了青龙帝灵招,代替了他成为新的青龙帝。接着洛赤教教主绯赤挟灵招的女儿勾结了白虎帝暗杀了召雷,乘机夺取了政权,成了摄政王。
南木林域的形势已经混乱不堪,再待在那里的她也必定不会活得长久。我要带她走,逃离那片苦海。
再见到她,她的双眼望着空中的残月,似是在等待着什么。
“你跟我走吧。”我说道,“他们的战火很快会延伸到这里。”
“我知道。”
“……”
“他们要废了我需先找个理由。我要是逃走了就是最好的理由。”
“他们找不到你,如何处罚你?”他直视着她的双眼说,“相信我。”
她诧异地看我,“我想你也许是误会了。我给你‘水蘅芜’只是不想让你冒着危险却又白跑一趟。我想你是曲解了我的意思了。我的事自有分寸,你请回吧。”
“难道你认为我冒着危险到这里来只是为了这一瓶酒?”我按住她的脉门,把她拦腰抱起。
“我是仙子,请你放尊重些。”她又气又恼,却无力反抗。
“出了这个门,你就不再是仙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
我抱着他奔走在林间,天突然下了雨,我听见她小声的抽泣声,我的颈间湿湿的,不知是雨,还是她的泪……
魂一 我不知我睡了多久,好想就这样永远地睡下去了。不用去管那些的人间烟火,不用去管那些的战火连绵。我是早就清楚了青龙帝的寡政,是早知道了召雷的野心。可我不想知道,那些的是是非非。想就这样地睡下去。
他们要的并不是我,他们要的不过是一个清心寡欲,不谙世事,却又能成为政治手段的仙子;一个被捧得高高在上,能被人们崇敬着成为一种信仰存在的仙子。
就好像一年前召雷来找我,要我帮他。那时他的法力已经很强大了,他已经可以与人交谈了。他说,他对不管政事整日只知道自己的青龙帝的失望,他要拯救人民。多么冠冕堂皇的理由啊。
我已经厌倦了这里的生活。几百年来,厌倦了。可是又能如何,生活还是要继续。所以,就这么睡吧,什么烦恼的,都可以抛开。
可是,我还是醒了。一抬眼,就见到了门口那个逆光的身影,黑黑的,只能看到轮廓。我有些无奈地说,“说了多少次了,这里是禁宫。”我知道这个人是谁,他能轻松的瞒过众女的视线来到这里,足以证明了他的能耐,何况,他已不是第一次来了。
“只是为了蘅芜宫自酿的一瓶小小清酒,真君何必三番五次违反禁令踏足禁宫呢?”
他缓缓说道,“值得。”
我叹了口气,起身,转至柜旁,从柜中取出一小瓶。放到几上。
他看到瓶上的“水蘅芜”三字,随即收入怀中。“告辞。”消失在远处。
这样的情况整整持续了一年,每月的初九,他就会来。
见到他第一眼,我差点没有认出来。江湖上传的鸡眼真君,面相可憎,杀人如麻。可是站在我眼前的男子却与传闻相差太多。他沉稳、寡言,犀利。束起的长发与覆着半边脸的刘海,黝黑的皮肤衬托出剑一般的眼神。像风一样的男子,像剑一样的男子。江湖传言中惟独不差的是他嗜酒如命,不然也不会只为独酿的清酒,干冒诛杀的危险闯入蘅芜宫。
而后的一个月里,南木林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召雷杀了青龙帝灵招,法术解除了,他代替了成为新的青龙帝。只是好景不长,洛赤教教主绯赤挟灵招的女儿联结了白虎帝又夺取了政权,成了摄政王。一个新政权的诞生总是伴随着杀戮,我知道,我的日子也许也不长了。他们很快会找到一个适当的理由来踏平蘅芜宫,并立一个新的巽卦仙子来成为他们的力量。
如今的蘅芜宫里,也渐渐地人去楼空。年轻的宫女们早已撤散的不知所综,留下的那些不过是老弱妇孺。
我还是躺在我的榻上,看着月光的升华,聆听暴风雨前的宁静。
今日是九月初九,重阳之节。我听到衣袂的簌簌声,知是他来了。“水蘅芜”我早已准备好,早已放在了几上。榻旁残烛的光亮照在我手中的书卷上,我没有看他。直到我的余光看到他的影子,一直没有离去。这才疑惑地看他。
他的眼睛在烛光中闪着红色的光芒。他说,“你跟我走吧。”顿了顿又说,“他们的战火很快会延伸到这里。”
“我知道。”我说。
“……”
“他们要废了我需先找个理由。我要是逃走了就是最好的理由。”
“他们找不到你,如何处罚你?”他紧紧地盯着我的双眼说,“相信我。”
我诧异地看他,却只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坚定。“我想你也许是误会了。我给你‘水蘅芜’只是不想让你冒着危险却又白跑一趟。我想你是曲解了我的意思了。我的事自有分寸,你请回吧。”
“难道你认为我冒着危险到这里来,仅仅只是为了这‘水蘅芜’?”
我不想回答,也不知该怎么回答。正要转身离开时,却突然被他按住脉门,顿时全身酥软无力。我抬头看到他的脸,他将我拦腰抱起,我又急又恼,“我是仙子,请你放尊重些。”
“出了这个门,你就不再是仙子,只是一个普通的女人。”他笔直地走出殿外,风一般地奔驰。我看到身后的蘅芜殿越来越小,直到它在我的视线里消失。
他说我不再是仙子了,只是一个普通人。那么我的义务,我的责任,是不是也不存在了?我身上的担子,是不是可以放下了?我身上的枷锁,是不是可以解开了?
喉咙中痒痒的,有什么东西正要呼之欲出。感觉脸颊上有冰凉的液体流下。这是雨还是我的眼泪?喉咙里像是嵌了块石头,脸上的水流却越发波涛汹涌了。我在蘅芜宫里枯守了几百年,难道就是为了等这么一个时刻?等一个男子,将我带离……
他们所说的什么不能有七情六欲,什么仙子要冰清玉洁的话语,都被风吹得烟消云散了。
我也是一个寻常女子么?
我也能成为一个寻常女子么?
这一天,天降了红雨。大雨伴随着闪电与雷声响彻了整个南木林域。人们都说,那是神对逃走的巽卦仙子的怒火。只是他们不知道,那个在蘅芜宫里寂寞地生活了几百年的仙子就是在这天,第一次对着上苍展开了笑颜。
而所谓的红雨,不过是某位真神不小心碰翻了一杯红茶而已。
昨夜雨疏风骤。浓睡不消残酒。试问卷帘人,却道海棠依旧。知否?知否?应是绿肥红?C。
学你~
BY:AN
学你~
BY:AN
刚发而已。。。。- -
by 浅某
真执着~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