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xyzzzzy 发表日期: 2007-05-05 07:55 点击数: 574
“可能是真的,我想你不会记错的。”驾驶员讨好于他。
“这只耳朵也不错。”他把毛笔放在了笔筒里,腾出右手在不松开左手的情况下抓住了驾驶员的左耳,驾驶员以为“解放”了,先是内心一喜,一看他又把自己的左耳揪住了,心想,今个是倒霉了,也看得出刚才无遮无揽的话语对他的“刺激”不小。
唉,有什么办法呢,毕竟做了说了,就得挨板子呗。
驾驶员这样一想,心里又满是信心了,让自己硬撑。
他把驾驶员的右耳朵放开,驾驶员右耳根一阵轻松,心里猛地一松弛,就想笑。
他是发觉到驾驶员想笑了,就把手里的劲加了些。驾驶员觉得左耳根疼了,就又夸张地咧嘴了,自己感觉着左耳不如右耳有承耐力,怎么还没刚一上堂就“软”了。
“怎么,辣吗?”他不怀好意地笑问道。
“是,哥哥,确实辣,望天猴,但非常好,香,我都要流口水了。”驾驶员吸溜着唾液。
“英雄,吃辣椒不嫌辣,能办点事;我问你,被辣过后的感觉是不是很爽,爽后的感觉是不是净化了你的思想再加上肮脏的灵魂。”他问。
驾驶员啪叽着眼皮,没有立即回答他的问题,猜测着他问话的真正目的。
“说呀。”他又加了把劲。
“第一,吃辣椒不嫌辣的这个人不是人;第二,“爽”后的感觉是累,但累是起不到净化思想.灵魂,只有让自己的本领过硬,练就一身刀枪不入的铁布衫功夫,才行,才有足够量的免疫力,视而不见,充耳不闻。”
“聪明,吃了‘耳朵’的亏学聪明了。”他显得高兴了些。
这时,驾驶员向他做了个鬼脸,心想着就要让他自由了。
“呵呵。”他笑了。
驾驶员想,坏了,果然,他换腾出左手,又揪住了驾驶员的右耳朵。
他拿出了笔筒里最粗壮的一杆毛笔。
“是这样,哥哥,我早该向你学习点软笔的功夫了。”驾驶员看着他把毛笔拿出了笔筒,不知道他又想什么。
“好,我就教教你,你看看这笔咋样。”
“好笔,正宗的狼毫毛。”
“哈哈,狼毫毛。”
“狼毫。”
“你再看这笔杆怎样。”
“更好了,檀木的吧。”
“不是,再猜。”
“猜不出来。”
“猜不出来也得猜。”
“猜不出来你谝什么能。”
“不敢了,哥哥。”
“呵呵。”
驾驶员发出了一声怪叫。
原来,他把驾驶员的耳朵上下揪动了几下。
驾驶员实在太累了,硬撑着,借机发声怪叫好让小女秘书来此解围;他真后悔先前说过的话语,才让自己遭这份罪受。
小女秘书听到了驾驶员的“怪”叫声,就蹬蹬地高跟鞋跟敲着地板跑这边屋里看究竟。
小女秘书刚跑至门口,看着驾驶员的不舒服样就止了步噤了声,疑惑得看着他。
他示意小女秘书出去。
小女秘书好像明白了什么,就倒退着步往门外挪去。
我们知道后脑勺子不长眼的,小女秘书退后的时候,拌在了门的一边,实实在在地一屁股礅在了地上。
驾驶员听到动静,强忍着痛扭过头去看着傻坐在地上的小女秘书。
尴尬的小女秘书忍着屁股的痛红着脸站了起来。
小女秘书起来后嘴还咧得好大。
他忍不住笑出了声。
驾驶员也讨好地随着他笑。
他一用力,驾驶员就不敢笑了,但也不可显出生气。 (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