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初夏一个异常美丽的星期天,我和子君一起去图书馆,在公交车上,遇到了那个可爱的藏族女孩和她的一家,他们令我难忘。
那个图书馆的位置就是现在格尔木市河东转盘西南角,地方很小书籍也不多,但《普希金诗集》、《简爱》、《基督山伯爵》、《人猿泰山》等等好书我都是在那里读的。这一天,我们是去借一本关于地理方面的书,因为,子君要参加一个地学知识竟赛,我陪她去找一点资料。
我和子君坐上一辆公交车,车上只有两三个人,我们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坐下,勾着手聊着子君的同桌----那个叫平的男生,那可是我们班每个女生心中的白马。子君说平在课堂上看小说,怕子君告发他,便唱一段京戏来贿赂子君。他会唱戏?这让我大吃一惊,也让我对子君生出羡慕,为什么他的同桌不是我呢?!正在我吃惊和羡慕的时候,车猛然停下了,因为车的正前方站着一个藏族小姑娘。
她用了她的方式拦住了汽车,司机似乎已经习惯了处理这样的事,他打开车门,小姑娘旋风一样地冲上车,但她不坐,倚在离司机最近的一个座位的靠背上,脸上全是灿烂的笑,那样明朗的笑啊,让太阳都黯然失色了!那双眼睛、那双兴奋而美丽的眼睛水晶一样地闪着七彩的光。
她穿着一袭油污重重厚笨的藏袍,那双看不出原色的藏靴使她的脚看上去笨重,但她刚才跳上车的动作却是那样敏捷、轻灵,就象羚羊跳上山岗。
我从车窗往外望去,路边的空地上坐了一地人,他们穿着厚重而粗糙的羊皮袍子,老人们闭目端坐手里拿着佛珠或者转经筒,男人的腰带上挂着漂亮的藏刀、喝酒吃肉,而女人则戴着夸张的头饰和满手的戒指,编着一头细细长长的辫子,特别奇特,而最最有意思的是,她们的大皮袍襟里总会揣着个孩子,小娃娃在母亲温暖的怀里睁大黑溜溜的眼睛左右盼顾,旁边还有很多的小孩子跑跳笑闹,穿着那样笨重的袍子却跑得那样轻快自如、笑得那样无拘无束无忧无虑,我看着他们不觉就呆了。我知道,这是一些去西藏朝圣而路过我们这个城市的藏族同胞。他们没有固定的家,不能洗澡、不能梳头、不能换衣服、吃着被风吹干的生牛肉,春夏秋冬、雨雪风霜都是那样一路走着。
这个站在车前拦住公交车,并旋风般跳上车的小姑娘就是它们中间的一个,她似乎很为自己这种独立特行的玩法得意,所以,在车开起来的时候,他竟然冲着窗外那群同胞,兴奋地挥手叫喊,我们就看到后面一个男人和一个妇人拖着一个小娃娃追着车跑起来!
那一定就是她的爸爸妈妈和弟弟。
那可爱的小家伙,恶作剧似的地冲着后面飞奔的父母挥手。那意思是说:别费劲了,你追不上我的!我在飞呢!
子君请司机停车。
车停了。那一双气喘吁吁的夫妇跑过来,让小姑娘下车,可那小姑娘怎么也不肯,她们用藏语交谈,我们一句也不懂的。最后的结果是,他们一家四口,全部上了公交车,售票员让他买车票,可是怎么比划也无法勾通。最后大家都明白了,这些藏族同胞根本就不知道,甚至大概连想也想不到坐公交车是要交现金买车票的呢!
售票员无奈地笑,算了,免费服务一回吧!哦,可爱的信票员!
小姑娘仍然站着,她的爸爸妈妈和她的小弟弟坐在第一个坐位上。车刚起,他们的身子晃了一下,他们都笑起来,并且赶紧扶紧座位把手,那兴奋又紧张的样子真有趣。老天爷啊,他们一定是第一回坐汽车!
车跑得快起来,看着路边的树和人纷纷向后移动,他们兴奋得大笑。尽管他们的衣服不华丽,尽管他们的面目不清秀、甚至他们身上还有一股离很远都能闻到的混合了生肉、酥油、污垢的浓重体味,可是我喜欢他们,真心地喜欢他们,因为他们笑得那样自然、舒展、灿烂、无拘无束!
到书店的时候,我和子君下了车。我们仍勾着手,热烈地谈着,但话题却从白马的身上兴奋地转到那个藏族女孩和她的一家子上来!
啊 大海啊 全是水 !~
对凡人的热爱啊.
而那些人是最为脱俗的.
我们不能脱俗.
只管忙,却不知道忙些什么.
谢哥终于可以来看看小西妹妹了.
-------谢哥.
甜甜
有人对我有意见,听说你是明白人,请你给我评评理,我就是心太软吗,对不?
偶可以帮你们提包包!
白天水要提供大巴!
花青,我们有车了。下一步,应该准备什么呢?
小西
白开水
这西藏真是一个令人神往的地方!
西藏..梦想的天堂...许多人终生向往的地方...
----风儿
刚才俺喝醉了
刚才俺喝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