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凝固的风 发表日期: 2007-05-13 14:24 点击数: 39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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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母亲是一位平凡的农村妇女.未曾用过任何化妆品的皮肤原装的天然,
她爱说爱笑,我继承了她的笑容,却不得不纳闷—是父亲沉默的基因太强大了还是我根本就没有获得她语言基因的遗传.我常常把母亲的教诲编辑为烦人的唠叨.
曾经我以为,只有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会有严密的逻辑思维,母亲只念完了小学却常常能将我和爸爸两个受过高级教育的人诱惑到她用逻辑思维挖掘的语言陷阱里!
妈妈勤劳的双手在长年的劳作中长出了厚厚的防护膜.我是一个不肖的儿子,22岁了依然要靠父母的心情存活着.她至今没能从我的口中听到一句温情脉脉的关怀.
母亲在压抑的气氛中常常抱怨.三个口拙的男人无能抚慰她孤寂的心.除了无休止的争论爸爸和妈妈之间再没有共同的话题.
我是同情妈妈的.她是一个女人,一个有着柔善心肠的女人.不论她是一个多么优秀的女强人,她永远需要男人的关怀.这关怀来自她的孩子和丈夫.
白色袭来,我不断地颤抖着.当甜美温馨的伟大母亲的爱走向干涸,心何以堪?沟壑延伸,欢腾—慈祥的褶皱;悲伤—衰老的堆积.
我相信任何一个人的眼睛在面对一个特别的女人时都是明亮的.明亮的眼睛里有一位慈祥和蔼的母亲.屁股上留不住一个女人清晰的手印,记忆里捍卫着一个女人轻轻的抚摸.
睡梦中呼唤远方亲爱的名称,在这个外来的节日里心潮澎湃的呐喊:"妈妈,我爱你!I love you fore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