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传来了一阵舞曲,估计是疗养院中央的那个广场上再有人跳舞,我也不懂是什么舞的曲子,节奏有点快,趁着这曲子,掩盖了我在地毯上发出的声音,我很快就爬到了旁边那个沙发的下面。
又过了不到两分钟,去找卧室的那个人轻声喊道:“勇哥,两间!”
“好,开工!”这个勇哥回答道。
我揭开沙发下面的帘子,偷偷的望了过去,那个勇哥拿着手里的工具,已经走到大厅东面的一个柜子旁,离我大概七八米的距离,正好背对着我,而那个叫宝子的人,已经进了我的卧室。
我悄悄的探出了半个身子,顺手把茶几上的那个腰包拿到了手里,不是很沉,不知道里面有什么东西,我又悄悄向那个勇哥的位置爬了过去。
原本我是打算趁着另一个人到卧室的机会,出其不意打晕这个叫勇哥的,但是,我刚爬到了沙发的面,那个家伙就在柜子旁完成了他的工作,转身向茶几走去。
我在他的侧面,如果这个时候我跳起来,他一定会察觉,即使马上干掉他,也不可能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一旦两个人身上都有枪,那么麻烦就大了。
我觉得这两个人,绝对和这个疗养院的领导没关系,一定是朱副市长秘密派来的,万一发生枪战,惊动了其他人,朱副市长完全可以动用当地警方的力量,把他儿子从我们身边带走,然后再秘密把我们干掉,虽然妙善有能力对付这些,但这样毕竟会对她的计划产生极大的影响。
所以,我并没有冒然袭击他们,而是俯下身子,向和那个人相反的方向移动过去。
接下来,那个人的动作让我出了一身冷汗,我不得不庆幸我刚才的决定,那个叫勇哥的人,反应快得有点夸张,距离茶几还两米的地方,就摆了一个极酷的POSS,双腿弓字步一站,微微弯着腰,右手多了一把枪,左手托着右手手腕,还上下左右晃了几下。
这个家伙看来是受过严格训练的人,朱副市长真是下了血本,把特种兵都调来了。我趁着那个家伙惊慌之际,飞快的藏到了他刚才做手脚的那个柜子后面,我全身上下只有一间内裤,所以只有轻微的脚步声,就这一点声音也被外面的音乐声掩盖了。
我刚躲到柜子后面,那个叫勇哥的人就打了两个响指,去卧室做手脚的那个叫宝子的人马上就出来了,看来这是他们的暗号。
我距离那个叫宝子的人出来的门口虽然有一段距离,但他完全可以看到我,我的心紧张的怦怦直跳,这个家伙手里一定也有枪,我真后悔,为什么刚才没把朱副市长给我的那把枪带着。
然而,可能是这个叫宝子的人太嫩,也许是他的注意力全部集中在那个勇哥那里,他竟然没有看到我。
时间一秒一秒的过去了,开始这两个人,一个负责警戒,另一个人搜索沙发下面,当然,他们什么都没有发现。
此时,这两个开始背靠背,举着枪向四周环视,我仅仅靠着柜子,尽量让自己的呼吸部发出声音,墙上的钟表发出的滴答声,显得格外响亮,就响催魂钟一样,一下一下考验着我的心脏。
我的大脑飞快的转着,一旦被他们发现我就死定了,这两人显然是经受过严格的军事训练的人,就算他们手里没有枪,我一个打俩也不是对手。
又过了半分钟,我听到这两个人移动的声音,看来他们要有所行动了。
我咬了咬牙,决定博一次,用我的看家功夫,催眠术!平静了一下心情,必须先和这两个人搭上话,同时要避免他们先开枪。
躬下身子,我尽量粗着嗓子,这样发出的声音有诱惑力,低声说道:“第一次干这事情吧,用不着这么紧张。”
那两个人的步子停止了,过了一秒钟,其中一个人说了一句让这辈子最惊讶的一句话:“是首长吗?”
我的思维都停顿了,首长?真他妈的见鬼了!
足足过了五秒钟,我的脑子这才反应过来,这哥俩可能认错人了,这机会决不能错过,我粗着嗓子对他们说道:“嗯,先回去,等我通知。”
说完,我顺手将那个腰包扔给了他们,但是我却没有把身体露出来,这两个家伙接住了腰包,二话没说就下楼了,倒是挺听话的。
两个人走后,我好久才平静下来,对付我们的绝对不止这两个人,至少还有个首长,都不是好对付的角色。
朱副市长只是一个行政干部,怎么会连特种兵都派来了,看来这个家伙真是手眼通天,妙善其实犯了一个大错误,应该把朱副市长干掉才对,留着这样一个大麻烦,早晚会死在这个老狐狸的手里。
思考了一会儿,我决定先拖住朱副市长,便给朱副市长打电话。
“市长大人吗?我是张天天。”
“啊,天天呀,你的事情搞定了?”
“大家都是聪明人,你是不是信不过我!”
“这话怎么说的,我可是一直觉得你这孩子不错的。”
“少废话,你排去的那几个人我已经见到了,是不是等我干完后,杀我灭口呀!”
朱副市长那边停了几秒钟,干笑了两声,说道:“天天,你误会了,我要是想杀你灭口,也不会派那几个没有的东西,我只不过是想以防万一,你应该理解一个做父亲的人。”
“少说这些没用的,要是想成功的话,就让那些人听我指挥,还有,你不要指望着我去开枪杀人,我会找替死鬼的,如果你敢对我有什么想法的话,你会死在你儿子手里的!”我威胁他道。
“你,你的话是什么意思。”朱副市长问道。
“催眠是一门艺术,我说了你也不明白,如果你不信的话,可以赌一赌!”我冷冷的回答道。
电话那头,朱副市长答应,他排去的人由我指挥,并尽快和我联系。看来这个家伙,是被我的话吓住了,在这些人眼里,催眠是一种神秘而又可怕的邪术,无形中,他们自己就夸大了催眠的力量,另外,这种狗日的当官的,最怕的就是死,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受的教育,一旦中国遭到国外侵略,侵略者都不用发愁组建伪政府了。
晚上十一点多,三个人才回来,许晶晶一进门就喊累,进了卧室倒头便睡。朱焘上楼梯的时候还非常嚣张,可到了二楼,马上就老实了,眼睛直愣愣的去了他的房间,不用说,妙善做了手脚。
大厅里只剩下我们两个人,对她做了一个噤声的动作,屋子里有可能装了窃听器,不能大声说话,而且,我是可以和她进行脑波沟通的。
我们面对面坐下,我晚上发生的事情回想了一遍,妙善也就知道了发生的事情。
“你的计划是什么?”
“海底!尽快去海底。”
我刚想问她为什么,脑海却立刻出现了一幅可怕的情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