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仪静静的站在窗前,双手扶在窗台上,双眼望着远方,眼睛里面有一丝的忧愁.
金逸飞走了进来,嘴角露出一抹笑:这个坚强又脆弱的女人啊.
唉,无情和多情一样伤人啊.心仪轻叹,声音里透着一丝疲倦.她缓缓转过身来看着逸飞.而逸飞也看着她四目在空中交会,时间恍惚一瞬间静止,没有一丝声响.
"我要你."飞的声音低沉沙哑,神情无比认真.
"啊."心仪鄂然,不明白他为何做此决定.她已经警告过他不是吗?
"我要你,你的人,你的心,我要你为我沉沦."逸飞的语气坚定不容人拒绝.
心仪背过身去,内心在天人交战.没错她是一个能干的人.虽然有训练,但她毕竟是一个女人.她也一直渴望被爱。只是…她突然想到余政:一个爱她才华的男人。她轻叹口气:只要自己不付出真心,就不会受伤,只要我无情。心仪回过头,看着他淡淡的开口:“我是无心之人,自然不会有心为你沉沦。”
“我不会再找任何的女人。”
心仪听了浅笑:“你也同样不会爱上我这个人。”
逸飞怔住:他希望拥有她,但爱...他真的不知道。
“因为我不爱你,所以你想征服我。因为你和我一样,是一个无情的人。”
他无情,是的。他的确无情。女人对他只是纯粹的肉欲,但这只有无轩.老爸。还有自己知道。是她太了解他了,还是昨晚无轩告诉她的了。她不爱他。听她亲口说出还是很伤人。他露出一抹自嘲的笑,静静的看着她,不发一言。
看着他自嘲的笑,心仪突然感觉到一丝难过。我真的伤害到他了吗?如果有,我只能说抱歉。为了自己不受伤,我只有选择无情。想到这她重新扬起笑脸。
逸飞轻叹,转身离开。
心仪的笑瞬间敛去,心中闪过一丝失落,为他的轻易放弃。
“我不会放弃你。”逸飞的声音从门口飘来。
心仪的嘴唇重新扬起了好看的幅度,不再是习惯性的。
从那以后,逸飞便一反常态不再把什么事都丢给她做,回复了以前积极的工作态度。不仅如此,他还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心仪,一早便赶去接她,一起早餐一起上班中午一起吃饭下班后就当她的跟班,直到送她回家。心仪心里乐的被他照顾,但脸上确始终一如往常,总是那抹习惯的微笑,搞的逸飞有些怀疑自己的男性魅力是否已经退化为零了。不过逸飞并不气馁,他相信只要时间一长她一定会为自己沉沦,逸飞如是想。
“逸飞你的魔掌该拿开了吧。”心仪浅笑:逸飞越来越没规矩了,人像苍蝇一样黏着她。现在这双手更是时不时侵向她的纤腰,她看在他照顾自己的分上也就不计较,可现在到了公司他还…就有点说不过去了吧。
“为什么?我搂女朋友很正常啊。”逸飞假意不懂的问,问完还在她的脸上窃得一计香吻。哇惨了他好像越来越喜欢吻她了。
心仪白了他一眼:“我答应了吗?”这个男人真是,怎么就没有金伯伯的平实。无轩还说我像他,哪里像了?真是。
“哦,对了。虽然你和老爸认识,但我也该把你以女朋友的身份介绍给他了,他一定特高兴。”金逸飞好像没有听到她的话语,自顾自的说到:这女人感情隐藏的太好,每天脸上就是那抹淡淡的笑——除了偶尔脸上表现的那一抹落寞与忧伤。
心仪怒火中烧:这男人怎么回事,我还没答应和他交往呢,他一个人在自说自话什么。
“对了心仪你没有姓吗?我找征信社查都查不到,你身份是迷唉。如果不是我老爸以前见过你,我一定以为你是穿越时空平空出现的。”都动征信社了,如果你还能继续维持笑脸,算我认栽。
心仪听了身体僵了一下,转过身来看着逸飞,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也越来越邪媚。逸飞直觉得毛骨悚然,自觉的退后一步,亦是堆笑看着她。心里确想:哇靠,原来心仪生起气来这么恐怖,看来以后还是少刺叹她的忍耐力,不然…呵呵。
心仪收起怒火转过身去,走进办公室:“逸飞,我想金伯伯应该和你说过我的事情。如果我要整你你连还手的机会都没有,我来只为报恩,所以我的事你不需要知道的太多。我是一个不愿去爱的人,所以别妄想得到我的爱,今天晚上有一场晚会你准备一下。”
逸飞静静的听她说完,心里升起一丝异样:她是不愿去爱而不是不爱他。也许她是因为曾经受到的伤害而不愿倘开胸怀,她是在害怕,害怕我不爱她或者爱的只是她的才华。这个笨女人如果她没有才华那还是她吗?
当金逸飞带着心仪赶到的时候晚会已经开始了,但他们的出现还是立刻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逸飞一身黑色的西装脸上带着一抹邪媚的笑,而心仪身着白色的小礼服,将她高佻玲珑有致的身材展露无疑,再搭上绝美的五官和乌黑的秀发以及脸上浅浅的笑意,恍若不小心掉入人间的天使。逸飞看到众男人欣赏的目光投向她心中伸起不悦的感觉:“我真想把他们的眼珠子给挖下来。”逸飞说着搂着她的手也紧了紧。
心仪轻笑,挑了个角落坐下:“你是在吃醋吗?或许你爱上我了。”
逸飞耸耸肩:“我没有爱过,但我真的想独占你。也许我真的爱上你也说不定,毕竟你是那么的迷人。”
心仪心里涌现一股暖流,不再说话:如果他真的爱我这个人,那么爱上他就是一个好的选择。可是…余政的脸又闪过她的脑海,我承受不起再一次受伤了。她抬头双眼看着拥舞的男女,脸上依旧是淡淡的笑容。
逸飞静静的看着她:这个美丽聪明笨女人啊,要如何才能解开她的心结了。
“心仪。”低沉的声音传进两人的耳朵。
心仪看着桌子前帅气的人,心中闪过一丝讶异:余政,他竟然会出现在这里。这让她太惊讶了。不过她不得不承认他比以前更帅气了多了一分成熟男子的魅力。心仪缓缓站起身来淡淡的说:“好久不见了,余政。没想到会再见到你。”说完打了个请坐的手势,尽自坐下。
余政坐了下来:“是啊心仪,你越来越迷人了。这位是…”说着指了指旁边一脸苦瓜相的逸飞。
“我的上司金逸飞。”
“兼男朋友。”心仪话才说完逸飞就不悦的接口。
心仪白了他一眼,只是微笑。
余政轻笑出声:“心仪我可以请你跳支舞吗?”余政起身邀请。
“当然。”
“不行。”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心仪再次白他一眼,站起身来,逸飞则一脸阴晦。
余政拉着她的手:“他很不高兴。”
“是吗?”心仪说着忍不住看了他一眼,“我警告过他的。”
“要他别爱上你,心仪坦白说你不需要爱吗?”
心仪僵了一下,她需要,一直都需要,可是她害怕啊,害怕那份爱不够真。
“心仪,你一直觉得你很聪明,其实你有时真的很笨。你一直以为我爱的只是你的才华,可你有没有想过你的才华不正是你的内在。你想想,如果你没有才华那还是你吗?”
心仪震惊,这件事她从来就没有想过:是啊没有才华就不是我了,原来这么多年一直都是我自己困住了自己,我真是笨啊。:“你不恨我吗?”心结一解,心仪不禁有些自责当年不该一气之下毁了星雨。害的他没办法完成学业。
余政笑笑:“当年我的确很恨你,不过我也很佩服你。你知道吗?我爷爷不知道怎么回事,星雨就倒了。他抑郁成疾不久就死了。”
心仪轻颤:原来自己一气之下竟害了一条人命。脸色不禁暗淡下来。
余政察觉到她的黯然,忙道:“这不是你的错,人各有命。那次之后我也彻底长大了。我现在的公司虽不及星雨,但也不算小。你也不用自责了。好了,你快回去吧,他头顶在冒烟了。我担心他一气之下又弄垮我的公司。”余政说着指指正不耐烦赶苍蝇(围着他的女人)的逸飞。
心仪轻笑:“谢谢你,我会抓住他的。”
“我真想再追你一次,有事记得找我。”说着优雅一笑走了开去。
一名打扮妖艳的女郎坐在金逸飞的旁边,嗲声叫到:“一起去跳舞吧。”
“没空。”金逸飞冷冷的回答。要是在平时他倒是乐的接受但现在不同因为他知道心仪对感情的要求很高,而他该死的不希望她不高兴。
那人还欲开口,心仪略带讪笑的话便传了过来:“这位小姐,他都已经这样说,你似乎不应该再继续缠下去吧。”说完从容的落坐。
“心仪。”金逸飞发现自己的声音里透着欢喜,忘了早先的不快。就像情笃初开的十八岁少年。
那人看了她一眼,悻悻的走了。心仪是他带进来的女伴,而且她的容貌…这点她有自知之明,不会继续丢人现眼。
“原来你行情这么好。”心仪调侃的说。
“只有你不知道。”逸飞有些不快的说。
“生气了。”心仪微笑,“爱上我的人都会受伤,我告诉过你的。”
逸飞苦笑:“心仪你知道吗?我以前从没有爱过任何人。因为我根本就不相信爱情,可我竟然爱上了你。也许这就是报应吧。”逸飞说着又自嘲的笑笑。
这一刻心仪的心隐隐作疼,为他那自嘲的笑容。这一刻她也终于知道自己对他已经心动了。她骗得了任何人却永远骗不了自己。不过她不打算现在告诉他,让他提着心先过一段再说。她知道自己坏,可是谁要他爱上她,她警告过他不是吗?心仪想着唇角露出了一抹邪笑。
紫色问好!有空来坐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