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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里的魔眼 发表日期: 2007-05-17 08:22 点击数: 742
花西雪浅浅地笑了
他从来不与任何人挣任何东西,他是花西雪,他一抬手就可以洞穿你的灵魂,你的欢喜,你的坎坷。
他站在人群的中央,望着楼上那个冰冷得残酷的人,面对他咄咄逼人的气势,他缓缓地启齿了:“月,并不是任何东西都理所当然地属于你的。”
清漪猛然看向二楼——月哥哥……怎么可能?他是月哥哥?
月哥哥不是很温柔很体贴的吗?
为什么那个人却看起来比魔鬼还冷酷?那棱角分明的脸,那锐利清冽的眼,那傲慢无礼的话,哪一点是月哥哥所有的?!
“难道不是吗?清漪,你还记得我跟你说过什么?”
“我……”
长大以后你会是我的新娘,所以从现在开始,你不要和别人手话,你只能跟我说话,知道吗?
要是你不听话,月哥哥就不要你了。
月哥哥不要你了,就不会有人要你了。
他讨厌被冷落,他讨厌被欺骗,他甚至讨厌她和他以外的所有人接触。
她不理他的时候他曾经会哭得颤抖。
她以为这么多年过去他早就忘记了,但没有想到他还记得那么清楚,似乎这些年都只是一个沉睡过去的午后。
“月,小时候的事情能有多少是真实的呢?”
“这么说,当年九大家族一起做的协议也是假的吗?”月挑挑眉,一脸不屑地讲下去,“青山的资产有八份,不够分是不是?我们司徒家说我们不要了,我们可以放弃那份过亿的资产,但我们的条件是和舞乙家联姻。因为没有资金,我们陷入了困境,所以有人说应该重新划分,可是是谁不愿意了?是谁说了肝胆相照却到开会的那天忙得不见人影?那天只要舞乙叔叔来了。我还清楚地记得,他拍着我父亲的肩膀说,我们是一家人了,就算卖房子卖土地也要帮你挺过去。许多年之后,我父亲死的时候,他还在耿耿于怀,他说,当年要不是舞乙,我早就死在那帮人的计谋里了……”
泣不成声的一个夫人忽然打断他的话,声音里尽是隐忍的痛苦与愤怒:“月!够了!你父亲是自作自受!不要再提他!”
“妈,你可以继续相信他们的谎言,但请你不要侮辱我爸。”他的手使劲握住栏杆,雪白的额角青筋条条。
母子两人冷冷地对望着,一场家族之战似乎再也抵挡不住而一触即发。
所有的人像是认了错的孩子一般,沉默得冷清。
“所以说,清漪是舞乙叔叔交给我们司徒家的,你们花家你们岑家,江家,所有分得资产的家族统统去守着你们该死的金!你们没有任何资格和我们司徒家抢人,不然我们就开战,我不相信我们司徒家现在的势力还打不垮你们这些肮脏的家伙。”
“冰月!你太过分了!”
“不过分,我只想要本该属于我的东西。”他面无表情地说,嘴角勾起阴狠的笑意。
“月哥哥……”
他变了。
他不是喜欢她,而是纯粹地想占有,在极端的思维里他因为不甘心而产生了强烈的占有欲。
她一下子变得不知所措。
“神经质!你跑拿去了?我找你好久了!妈的,真是该死的!”一边不修边幅地走进来,一边出口成脏的夏之桀以一种让人喷饭之后又喷血的姿态登场了——他光着左脚,右脚蹬着和他难舍难分的乔丹,穿着夏装蓝色系列牛仔裤,套了一件Modesto Lomba设计的燕尾服,里面是一件只有三个纽扣的最具“夏之桀形象代言”资格的花衬衫,脸上画着三条黑线,头发不安分地往上翘……一眼看过去,他就是像极了刚从非洲十万火急赶回来开重大会议的某个土著民族的酋长先生,使得在场的绅士们和淑女们第一次笑得连大牙都不想要了——原谅他吧,他还只是一个刚刚成年的小孩子……
“啊?宝贝,妈妈好想你哦!!!!!”说着。夏妈妈张着略为臃肿的手臂疯狂地向她的宝贝儿子,但夏某人却如龙卷风一般把她扫到十万八千里远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向清漪和花西雪。“谁是你宝贝,”他底声念了念,“再不减肥我就当你是猫。”
“夏之桀?!”清漪惊讶极了。他不是被夜纱囚禁着吗?难道是他突然发疯然后把夜纱干了?或者夜纱失血过多然后意外死亡?或者夜纱突然爱上他了然后背着她悄悄地把夏之桀一个人放了?或者是……是……夏之桀实在贪生怕死,所以就牺牲了自己的贞操和夜纱那个那个了……然后夜纱满足地放了他???????恩恩,有点可能,夏之桀还是有点色相的,但让人一看就想起那种在BL漫画里任男主角蹂躏的那个“女”主角……
“神经质,是不是在想很污秽的东西?!”他一把拉过清漪,在她头上狠狠地敲了一记。
“啊?”糟糕,他怎么知道我在想什么?!
“嘿嘿,是不是我现在的样子帅得让你忍不住‘想入非非’?”天由夜纱说这个造型简直酷毙了!
切,靠,操,晕,妈的,#¥%*&@$*……
她也学会骂人了,败夏之桀大公子所赐!
“你能不能有点自知之明?”清漪有气无力地说。
“要是我太英明了,我会跑来和你结婚吗?”
“什么??!!!?”
所有的人一下子愣住了。
“哈哈哈哈哈……你这笨蛋,我们不是说好了要在绽结婚的时候闹一闹吗?给大家一个惊喜嘛,对不对?”人们愣愣的,没有人应他,他就问华樱,“对不对?华樱?是吧?今天真是双喜临门啊,呵呵,快点开始吧,记者呢?快请记者进来拍照啊,难道你们还想玩下去?我不要,我等不及我小漪共结连理了,哈哈,神经质你看,这是我送你的钻戒,很合适对不对?我现在忽然发现你的手很漂亮呀,不像我老妈,手指肥得像腊肠一样,恶心死了……”这个家伙不停地说话,连让人打断的机会都没有,还莫名其妙地牵着清漪的手快步地走上前台,在人们错愕得无法惊醒的一瞬间,他抓起她的手在神父前面的结婚证书上签上她的名字,然后在证书的另一边写上自己的大名!
一瞬间,流水都来不及流走一厘米,他却像光一样把别人你争我夺的人绑在一张红色的证明书上,从此与所有的一切纠缠不清。
“他在干什么?!?!?他是不是发烧了??他是不是被天由夜纱夺走贞操后刺激过大,怕没有人肯要他所以发神经地干了这种事情??!!”想想好好,只要别人听不到她就没有什么损失,但问题是这回她不知道自己发了什么神经,竟然把心里想的东西一股脑儿全部说出来!而且是以一种几度委屈与不满的语气大声地喊出声!!
夏之桀惊呆了,他不敢相信世界上还有舞乙清漪这么奇怪的生物,她的脑子里不是水,而竟然是大便!!
啊啊啊啊——清漪的脸一阵红一阵青——完了完了,这回真的完了,夏之桀那么小气,他一定很记仇,他会不会马上采取什么措施?他会不会把她拖出去丢了或者干脆把她卖给别人?他还说她不值钱,那是不是要把她赶到南极去放牛?????或者让他最痛快的饿办法是让她在大街上裸奔!!!!对!!这年头男人的思想都那么变态!!不行不行,快想办法,夏之桀似乎就要爆发了,我要赶快想办法……就在她想办法想得几乎气绝身亡的时候,夏之桀的手忽然揽起她的腰,他身上特有的冰凉忽然如电流般在刹那间遍她的身体,她睁大了眼睛,只看见他柔美的眉毛近在咫尺,然后才迟钝地发现,自己被他吻了!!
晴天。
忽然霹雳。
一片死寂……
阳光透过落地窗干净地落到鲜红的地毯上,然后燃烧了一般,一片炙热……
忽然,掌声雷鸣。
清漪一下子把夏之桀给拽出去!
岑绽仰着脸,陡然有流泪的冲动。
有缘无份,就是这么简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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