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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CLUD的吧台,有位曾在北大读中文,一月过后将回美读研的美国人。她拿着我写给她看Dengel,摇摇头,“没有什么意思”“很多乐队都是取了个没有意思的名字”,满是疑问的我后来在吧台上翻了本由李宏杰主编的《中国摇滚手册》的书但无收获,经朔夜(Dengel主唱)提醒于官方网站www.dengel.cn里找到了Dengel的注解(Devil与Angel组合)。那么该如何定义Dengel呢?我怎么听不到Devil的咆哮和歇斯底里?
去13CLUB是出于喜欢《暗夜娇娆》那如泣如诉的音乐和画面,是的,今晚我见到了那个略有点胖留着一头长发的不停地穿棱忙碌着的北京人—“活死人”,匆匆两句交谈后便去忙别的了;是的,或是南方人的细腻和敏感,死亡金属乐队未进入我内心;只有你们让我站在第一排,细心地看着每位乐手的表演,且很自然地将随身带去的录音笔放到了音箱旁边,我的食指和小指还扬了起来(摇滚手势)。点着烟时,我闭上了眼睛却隐约看到了大海里浮起又升起的曙光。
朔夜的半身裙子在几乎清一色一袭黑色装束的死亡金属乐队乐手显得那么另类,她长得很高,脸上溢着微笑,象当晚裙子颜色,歌声里有小孩般的无邪、圣母般的虔诚,摆动裙裾时象迎风绽放而摇摆的花,迷笛音乐节上朔夜一身红色裙装显露艳美之态。架子鼓毫不例外地放置在舞台中央靠墙处,鼓手张祁外形象女孩,当晚戴着眼镜增添了斯质,我清楚地看到其演出时的似乎有咬紧牙根的狠劲,事后我轻触了朔夜的肩,问:“我很喜欢你们的歌,请问哪里可以找到”,她回头说:“在www.dengel.cn”,而我记成了.com,向张祁证实时,感到说话声音却有点冷象个男人,从其或明或暗的时尚穿着来看,应是女性。当晚位于舞台右边几乎被音箱遮住的女键盘潘赫外形很冷,我恰站在靠音箱旁边,她一直很镇定地演奏着吉它,其气质似乎很适合学术,喜怒都不形于色,她和鼓手的身形都略显单薄。恕我无知,我区分不出主音吉他及节奏吉它、贝斯各是哪位,有位短发的、略胖的眼睛很细的的乐手就在我跟前,一直很沉郁地演奏着,还有两位乐手在朔夜左边,距离我远我看不清,后来查www.dengel.cn的图片,令我隐约忆起了一位清秀及另位不修边幅的乐手,自然他们都长发披肩。为表歉意,我将此三人名字录于下,2007年7月6日晚8点新豪运酒吧“暗夜妖娆之哥特金属专场”将当面认清,他们是:主音吉他:刘柘、节奏吉他:崔岩峥、贝斯:都力根。
11点半,同事要明天还要加班便拉着我离开了13CLUB,打车回了住所地。住处与公司仅十分钟之路程,有捱夜写作习惯的我依旧回到了空无一人的近千方米的办公大厅里,尽管口袋里没烟有点不习惯。第一件事是上www.dengel.cn,下载了其所有音乐,看了演出照片,听了《Death is the beginning of birth》,喜欢它的一段如长廊里人影走动的前奏;《Fall in love with your lies》的前面的音乐,迷幻而又缤纷,如雪花纷至大地;《Angel》前奏如同圣母正接受婴儿降生于世的惊喜的沐浴;《When will love begin》的钢琴独奏后是急促的鼓点,似乎削弱了钢琴的美感。《母亲》无疑是最出色的,如同孩子的低语,祈祷者双手抱着鸽子于胸口又将它们放飞到天地,鸽子飞越那长长的望不到边的海岸线,战争和污染会否吞噬我们生活的美丽的地球呢?“献给我们生活的地球母亲”、“希望那一天永远不会到来”,朔夜最后说道,一霎间让我感动,窥感到了摇滚的真谛是什么,我不舍地看着此乐队离去,潜意识闪过一个念头:如果今晚就是她的专场演出,多好呀!
与演唱《爱上蝴蝶》《桃花劫》的“艳”比,而dengel的歌声和音乐虔诚之意使其作品向恒美深处逼近,同为拥有飘逸声线的两位主唱,“艳”则略显调皮和小资。
Dengel,你是唯美的;你是Angel,而不是Devil,不是吗?如果你们感动我,我不会吝啬捱夜喝咖啡抽烟为如梦如幻的歌声留下涂鸦文字(形式包括小说)。
现场一:是她吗——“柳熹姐姐”
我发现有个同样是一袭黑衣的,配备两部相机(同去的同事说有一部是“数码单反相机”,甚至说光机身就要上万元),一长一短,堪言“长枪短炮”的女摄影者,与她拾讪,她不苟言笑,问之仅以点头应对,或为不熟之故。Dengel演出完后,她就在朔夜旁边。在是DengeL乐队官方论坛里上传了很多照片,多为署名“柳熹”,我怀疑此人即她,与Dengel究竟何关系?唱片公司里的摄影?不解。
谢谢你们的支持
dyingfleur
写的真得很感动……谢谢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