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莲子不谢. 发表日期: 2007-05-24 13:22 点击数: 63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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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女孩,我到底要该怎样?
心里在苦苦地问着自己,虽百遍千遍,我还是没有问出任何的结果,惟有心痛。我有责任,但我又真的不知道这责任到底是什么。我错了么,又错在哪里?我不知道,想问你,你却只用一双忧郁的眼看着我,还伴着冷冷的面容,你想用一种毫不在乎也并不在意的笑来文过尴尬,然而你却又没能笑出来,反弄出一脸的凄然,样子比我更加的痛苦和无奈。我好想你潇洒利落地表现出一个阳刚男孩的豪放和大度,一把将我揽入你的臂弯,让我的头一下贴着你阔大而厚实的胸膛,感受你那火热的温暖和明快的心跳;你又一如既往地地摩挲我的秀发,抚摸我的双肩,轻轻地说着温暖的话语。此时,只要你随便地开口问一句,我就会像那柔柔的藤蔓,爬上你心灵的窗户,铺满一片浓荫。然而,眼前还是只有沉默,空气稠滞得凝重而压抑,我只要一根火柴都能燃烧的心,还是被你视而不见地继续把它放在冰窖里,你扛着一脸的冰霜,默默地离去,留给我两汪无尽的怅惘。
心烦意乱,眼前的书,我一个字也看不进去,那些密密麻麻的字全都精灵般地如苍蝇似地飞了起来,在眼前飞舞旋转,让人恶心且又恐怖。正如电影《地雷战》中那鬼子军官神经错乱地把眼前的巨石幻化成了硕大的地雷,而后又裂变成无数飘浮的早已令他草木皆兵的地雷。我合上校园目前的热门畅销书《毕业生宝典——何去何从》,此时,我正是不知何去何从,迷惘,彷徨,无论是爱情还是人生;郁郁地起身,推开窗户,遥望H楼3单元6层的玻窗。
我不知道你现在究竟在不在宿舍里,是在教室看书,还是在足球场上像一头野性的公牛狂冲乱闯,抑或是在图书馆的石阶旁溜达,是在那欧式黑色立柱的路灯下吗?路灯,一个让人魂牵魄挂的地方。
去年,那是雨季,天空总挂着时有时无的泪,像青春女孩撒娇,一会阳光灿烂,一会泪珠涟涟。我不是娇滴滴的女孩,但我真的病了,发烧,浑身无力。那天,我拒绝吃药,自己跟自己较劲,以为就是一个随意的感冒,挺一挺也就好了,没在乎,为了准备论文的资料,我硬撑着已有些发烫的身子去了图书馆。
阅览室灯光柔柔地亮着,有些空旷,周末,同学们大都高兴地做自己的事去了。难得的清静,我流连在中国古典文学和中国历史的书架前。我在找卓文君,一个很有文采而又追求爱情幸福的汉代女子,以及其它才女,比如蔡文姬和李清照等等。寻找她们,不是为了猎奇,而是为了我要着笔的论文《论卓文君的爱情观》。我喜欢中国古典文学,任课的张教授见我对才女们的爱情颇有心得,便给我个题目进行研究,能出成果固然求之不得,纵然不出也可作为明年的毕业论文。张教授还透露个信息,他明年就开始代硕士研究生。我要考研,这即使不是敲门砖,至少也是块垫脚石。
我选择一张靠角的位置坐下,慢慢地研读着,全神贯注中,我还是感到头有些隐隐作痛,口也有些发干发涩。很显然,这是感冒加重的征兆,我从饮水机取来一杯开水,想借助开水的作用稳一稳烦躁和难受,然而,一点作用也没有,身体反而愈发的滚烫和难捱,脑子开始有些晕旋,无数的金星直在眼前飞舞。实在支持不下去了,我胡乱地收拾起书本,挎上书包就往阅览室外走去,才晕晕乎乎地从大门走下那高大的阶梯,我还来不及撑开雨伞,便无力地扶着路边的欧式路灯的灯杆,顺着灯杆滑坐在了地上。正当我软绵无力恍恍忽忽地叹道完了的时候,隐约感到有人从后面一把抓起我的胳膊,然后搂起我就在淅淅沥沥的雨中一阵飞奔……待我又清醒的时候,我却已躺在学校医院的病床上。
雪白的病房里,日光灯发出滋滋的声响,床头的输液瓶发出冷冷的反光,床前,站立着一个青年,男的,就是你。刚才,应该就是你送我进了医院。你满脸满眼都是担心,腼腆地注视着我。我用手轻轻拍了拍床沿,感激而又无力地说,你坐吧。
先是摇摇头,继而你像有些羞怯的样子说,哦,你醒了,醒了我就放心了。你搓着手,像是要找话说,吞吞吐吐的,你还是开了口,医生说要是再晚点就麻烦了,是高烧,三十九度五,没事了,没事我走了;你的书包,在床头,我明天再来。说罢,你湿漉漉的背影消逝在了门外。
也就是这时,我开始认识了你。其实,我们早就见过,只是没有接触,所以相互也就不认识。在我的印象中,我经常在图书馆见到你。偶尔在不经意间遇到你的目光,你都突然一惊地躲闪回避,我猜,你是在注意我留心我。我有时又暗暗觉得好笑,难道你对我有什么企图?傻瓜,你该不会是单相思吧。我没留意你,但仅仅一眼,你的形象却烙在了我的脑子里,不是你如何的酷,你挨不上英俊和潇洒的边,只是因为你的嘴实在比常人宽大,使我想忘也忘不了,那是什么嘴呀,那是一张河马的海嘴,如果哪个女孩子找了这样的人,想想接吻时是个什么滋味,那还不把整个脸都包容了,满脸唾液。我吃吃地窃笑。
第二天一早,你来了,除带了早餐,还有我喜欢的荸荠。你一反昨晚的羞赧,你要喂我吃早餐,我拒绝了,你要把削好的荸荠喂进我的嘴,我还是拒绝了。你就一直在床边守着,照抚着,直到我出院回到宿舍,你仍像关心妹妹一样的呵护着。我真不好意思再拒绝,我只好回报真心的微笑。那以后,你常来,又是荸荠,又是卓文君的全方位资料。你懂得很多,你不仅说了卓文君的身世,你还说了从秦汉到唐宋才子佳人们的爱情观;看得出,你饱读诗书你满腹经纶,原来你也学的是汉语言文学专业,与我同级。
日子一长,禁不住你天天的殷勤,我心里渐渐荡起了女孩子莫名其妙的涟漪,每当夜深人静,我轻轻闭上眼睛,就总会浮现你的面容,你为我削荸荠,你同我研讨卓文君的爱情观,你在绿茵场上狂奔的身影……我想中断回忆,拒绝你的身影,然而我做不到,我居然爱上了你,不可思议,你那张河马般的大嘴,反倒变成了精致和亲切。
记得那天夕阳西下,在学校东南角的荷花池边我们津津乐道卓文君和司马相如,我们羡慕他们浪漫而热烈的爱情;我们不欢喜蔡文姬爱情上的无奈和苍白,也不喜欢李清照的离索和幽怨。不意,何时竟然月上树梢,也不知你怎么悄悄地将我揽入了你的怀里,而后便紧紧地,我局促,心怦怦地跳着,仿佛要蹦出嗓子眼,我恐惧却又渴望,突然,一片滚烫燃烧似地盖在了我的脸上,顿时,一种恰似窒息的晕旋麻醉了我的全身……当我们起身回走,我羞怯而又幸福地摸了摸发烫的脸,恍惚发现,我的脸上并没有想象中的满脸唾液,难道,你真的是闭着嘴?呆子!我柔情地攀着你的胳膊,幸福地将头斜倚在你厚实的肩上。
冷梅
光志
这篇短篇小说写的好!从女人的角度来写,把女人的心思描写的那么透。老师,你的想象力真够丰富的。不过对李清照的看法我有不同的意见,李清照的离索和幽怨是在什么情况下出现的?
阿衣努
-----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