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夜娥Gilvir 发表日期: 2007-05-24 16:28 点击数: 2380
红灯笼的护院一共有9名,分两班。白天清闲些只用三人,晚上繁忙些得要六人。
白天那班其实是父子仨,冯老爹带着两个孪生子冯鹏和冯雕。冯老爹乃是鸿老太爷的家生奴才,老太爷带老妇人从山东来京城时几乎是众叛亲离,唯有冯老爹一人相随。就为此,老太爷一直视冯老爹为手足,连带着义父也对他行长辈礼。再加上他待人和善有礼,处事公道魄达,所以他在红灯笼的威信极高。鹏、雕二兄弟今年已三十有二,受父亲熏陶,也都是安分守己、正直仗义之人。两人都赎了西楼的年长女伶为妻,传说俱是夫妻恩爱。冯雕家有个八岁的女儿,冯鹏家有个五岁的儿子。
晚上这班就有些乱了。
鲁头儿四十多岁年纪,原是少林僧人。此人至今未蓄发,头顶青皮上9枚香疤依然清晰可见。他不杀生、不偷盗、不妄语、不饮酒,唯不戒邪淫,调戏山下妇女被少林寺乱棒赶了出来。一身横练硬功被义父看中,留在红灯笼当护院首领。他倚仗着这个身份,大肆调戏红灯笼里的姑娘。不光西楼里的众多女孩被他品尝了个遍,就连丫鬟里模样稍俏丽点的他都不放过。我原先也有个贴身侍女,原是好人家的女儿,被他轻薄调戏居然上吊自杀了。而且还是在我的屋里,害得我进门就见她吐着舌头冲我晃荡。现在我连个称手的丫鬟也没有,将就拿笨笨使唤。
鲁头儿之下便是英子和棒子两名护院兼调教师。两人都还未到而立之年,俱是孤儿出身,从小在市井间混大,偷拐抢骗无所不会。若问城东长者,无人不对他们当年“混混帮”的恶迹劣行咬牙切齿的。一日他们居然瞄上了义父,企图拦路抢劫,结果被随行的鲁头儿狠狠教训了一顿。俩人倾心折服,从此甘心为义父卖命。两个人拜了鲁头儿为师,武功只学了半吊子,那奸淫猥亵之术倒是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义父的评论他二人:英子得个“邪”字,棒子得个“狠”字。
余下三人不足为道,都是无足轻重的小人物,入红灯笼时间不长。至于品性么,看他们与鲁头儿师徒臭味相投,便可估量一二。
这天英子和棒子得了赏赐,义父居然将两名逃奴赏给他们享用半月。两人喜不胜喜,眉飞色舞地提了玢柳和菱儿下去。
“好小子,老子今天福气了。待会而你给我好好伺候老子。”英子捏着玢柳的下巴奸笑道。
玢柳被他捏住下巴说不出话来,只把对杏目圆瞪,怒视英子。
棒子亦吃吃笑道:“可不是,老子夜市回来,见着几个尤物。可惜都是看得摸不得的。小娘们正好帮我消消火!”他一手擒住菱儿倒捆在背后的双手,另一只手以从她被撕裂的衣领伸了进去,将拿两团胸前的肉球抓在手中大力搓玩。菱儿唯有低声唔咽。
鲁头儿在红灯笼的侧院有一件专门的“休息室”,里面的设施装备丝毫不逊色与红灯笼的地下调教室。
走到半路,英子忽然揪住玢柳的后领,捂鼻呼喊:“妈的,你丫是掉到粪坑里了还是咋的?想熏死老子啊?”低头一看,恍然:“奶奶的!你小子居然拉裤子里头!猪样!”厌恶的将玢柳扔在地上,顺便重重赏了他一脚。
棒子拉住他,劝道:“英子你轻点,扫堂腿使吃奶劲而你要踢死人啊?还没玩呢就翘了岂不可惜!不如兄弟我去请师父和几位弟兄一起来乐乐。这个菱儿长得挺有模有样的,老小子一定喜欢。咱哥俩好久没一起上了,不如拿这个玢柳来练练‘前后夹击’。嘿嘿!”玢柳倒在地上,听见棒子的猥亵言语,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英子听得直流口水,乐巅巅地去找鲁头儿了。
这边棒子拎小鸡般将玢柳和菱儿一手一个拎到了休息室,进了浴室。
京城素有“泉城”美誉,家家户户挖泉凿池,供饮用沐浴。全城遍布着上千处天然泉涌。红灯笼里共有两口泉眼,一口阴泉冰寒彻骨;甘冽醇厚;一口阳泉滚烫沸腾,清净晶莹,一年四季俱是如此。义父笑称两泉合并为“太极泉”。
棒子所在的浴室里,就有引来两泉水的澡池。澡池边有个铜铸的鹿头,乃是水源开关。只须拧动鹿角,掺配后温度适宜的太极泉水就会从张开的鹿口中喷涌而出。左鹿角管阴泉,右鹿角管阳泉。鹿口中的鹿舌实乃喷口,约拇指粗,可被抽出,后接一软管,以方便冲洗。
棒子将玢柳和菱儿身上的破烂衣服撕裂剥尽,随手扔了,狞笑道:“在这儿你们用不着这些个破布儿。”不解他们绳索,就这么将他们扔进浴池。
俩人一时着慌,好在池中并无多少水,下水道没被堵住。棒子自己也脱了个精光,赤条条跳入池中。
他抽出鹿口中喷头,故意将右角拧至最大,左角却只开半圈,这样喷出的泉水出了喷头就冒白烟,且水压甚大。他将水柱指向地上二人。菱儿“啊”地惊叫起来,滚烫的水柱从她胸前扫过,原本苍白的乳房肌肤立刻被烫得粉红,上面沾着滴滴晶莹剔透的水珠,愈发显得娇羞可爱。水柱又扫向她的柳腰,她的丰臀,她的圆腿,她的纤足,再回上来,久久停在了她两腿间的那片郁荫上……
待菱儿从头到脚都变成同样的红粉色,四肢无力软软地瘫倒时,棒子觉得自己的胯下的“棒子”已经硬挺非常了。
暂时放过菱儿,棒子转身对付一直怒瞪他的玢柳。这回他改用冷水,将阳泉水全关了,只用阴泉。冰水寒意透过皮肤,直接渗透进骨骼关节,玢柳冲到身上像刀割了一样难受。他本来已有整整一天没有进食,再加上秋凉衣薄,身体本来就不暖和。现在体内仅有的一丝热量也随着冰水逝去。他想咬紧牙关忍住,可惜上下齿不由自主的,磕打出“咯咯”声。冰水的刺激下,他胸前的两粒粉红已挺立了起来。水柱顺着胸口,
经过脐眼,直奔玢柳那尚还疲软的命根子。
“唔——!”玢柳长呻一声,妄图曲腿自我保护,可惜被绳索紧紧绑住限制了行动。他的身子,尤其是胯下,早已被调教的十分敏感,这样强烈的冲击让他难以自己。一对阴囊被水柱冲得滴溜溜打转。
棒子尤不过瘾,他将玢柳扶成双膝跪地姿,肩膀着地,屁股撅得老高。他奸笑道:“臭小子,屁股这么脏,让老子给你洗洗干净。嘿嘿!”说完不等玢柳反应,就将喷口猛地插入他的菊花口。
玢柳只觉得一股寒流在体内横冲直撞,搅得肠子都翻了,再忍不住,“啊——!”的一声惨叫出来,张口骂道:“棒子,你有种一道杀了我!”
“嘻嘻,这才刚开始就不行了?”棒子也不勉强,用喷头在里面左右胡乱鼓捣了两下,就扯了出来,任由暗黄污浊的脏水从尚未合闭的肛口流出。
抓过菱儿,同样如法炮制。菱儿哭得梨花满面,玢柳看着心爱之人受苦,比刚才自己被洗肠还要难受,恨不得咬碎一口银牙。棒子却分外兴奋,并不立刻将喷口拔出,而是等到菱儿的肚子涨到如待产孕妇,才一边拔出喷口,一边用手不断揉压菱儿圆滚的腹部。一边揉压,一边还嘻笑道:“玢柳呵,喜不喜欢小菱儿有你的孩子啊?”她的肠子已被撑涨到极限,棒子的每一下触碰都仿佛要将她捏得粉碎。
玢柳又气又冷嗯,浑身打哆嗦,“混蛋!恶棍!猪!”之类的污言恶语应口而出。
放下菱儿,重又抓起玢柳,棒子对玢柳的恶骂毫不在意,依然嘻笑道:“还精神不错嘛。待会等老子操完你,看你没力气讨饶。”再次将喷头插入玢柳股间。不过这次是认真洗肠,将水温调到比体温略高,水流量放缓,一边灌水一边用手搓揉肚腹以助肠胃蠕动。
玢柳和菱儿被里里外外反复冲洗了三次,直到从股间流出的水都清澈无味棒子方才罢休。
(未完)
大大,你太可爱了~~
不过咱们的工作时间倒是差不多...
谢谢,你能抽时间来看我的文哦~~
这里没有留言的地方,只能留在这里了,方便请加我QQ:173615620
加油啊!大大~~我们可是一直期待着你的更新哦!!
最喜欢一本『藏敖』,一个和高原的万里晴空一样纯洁的故事。看了那个再来写青楼戏,心情那个别扭......甭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