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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uchangguo0307 发表日期: 2007-06-06 00:12 点击数: 574
三, 冷酷的寒冬
六九年刚刚14岁的小兵,就分担起生活的担子。虽是三月里,可辽北的冬天还是哪么漫长,还是哪么的冷。小兵身上穿着妈妈用手针缝的棉衣棉裤外套着兰色棉布罩衣,早已落了补钉,连内裤都没有就别说衬衣衬裤了。还要领着四弟去山上砍柴,小哥俩走在冰雪覆盖的山路,每走一步刺骨的寒风从裤腿往里钻,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盖瘩。冰冷冰冷地,腰里系一条麻绳,还算好一点儿 。脚上穿棉胶鞋冻得咣咣硬,踩在地上吱咯吱咯直响。手抄在袖里,没手套。头带麻绒草绿色旧棉帽,帽子上早就挂上一层白霜,就连眉毛都挂了霜。虽然戴着棉帽子,可耳朵冻的还是很疼的,一会儿就得用手捂捂。手指伸开就很难握成拳,要搓好一会儿才能握上。眼泪就在眼圈转,瞬间滑落几棵在帽衫上,冻成了珍珠,可谓是滴水成冰啊!这年天气特别冷,都零下35--6度啦!冻的嘴巴都张不开,跟在继父身后艰难的走着。
太阳从东南的山头爬出,露出半张脸。看着这爷仨个,拉着爬犁猫着腰往叫大猪圈的山沟里走去。一点热情没有。只有那一阵阵的北风呼啸着,时尔卷起地上雪花迎面扑来,使人喘不过气。山上大片的落叶松树林发出阵阵狼一般的嚎叫,“嗷呜......嗷呜......”,高一声底一声的,给这旷野争加了几分凄凉。前面的赛虎,嘴里吐着白汽,跑来跑去。雪地上留下了一串串足迹,说是足迹到不如说是爬过的痕迹。由于雪太厚赛虎只好一窜一窜向前蹦,这广阔的山野给了它很大的活动空间。
山上被皑皑的白雪覆盖上了,大片的落叶松林和桦树柞树林在阵阵北风中呻咛着,只有几棵青松在银色世界里泛着点点暗淡绿色。一尺多厚大雪,根本就没柴可打,小兵他们只好砍没人砍的带刺的老谷眼棵子。弟弟拿镰刀压着,小兵举着砍山斧对着棵子猛砍,哥俩一压着一个砍,总算砍了几棵。说是砍其实就是砸下来的,那种树在根部发出的芽长大的,一砸就下来了,断处型似马蹄状。砍山斧的把子,几乎和小兵的个子一边高,小兵很吃力的抡起砍下。小手冻的通红通红,手很难握住斧把,带刺的老谷眼一不小心就把手扎一个眼,由于老谷眼有毒,扎在手上砖心地疼。哥俩的小手连扎带雪花化在上面都裂出很多小口子,被北风一吹,猫咬一样的疼。可他们为了家里明天有柴烧的,跟着继父顽强的砍着柴。零下35度天气,哥俩头上还是冒出了几滴汗珠。“哥哥休息一会儿吧!太累啦!”弟弟央求着哥哥。“不行,停下来会更冷的!”小兵嘴里吐着大量白汽,在对弟弟说。由于天太冷加上凛例的北风,哥俩还是慢了下来。
山坡上没膝盖的大雪,还结成了一层硬壳,每走一步都都非常费力。大人走都很艰难,何况还是从城里来的小孩子呀!老谷眼棵子还有野刺玫花的棵子,还有结果子能吃的叫‘脱巴’的棵子(人称老虎獠子的混身都是刺)手连冻代扎不好使,小哥俩只好在赛虎的肚底下捂一会儿,赛虎是小兵的爱犬,冻的它翘起一条腿,蹲在那不动,听见小兵叫它,摇头摆尾的来到小兵身旁,小兵抱着赛虎相互取暖,赛虎很懂事,将头贴在小兵的脸上,像是为小兵取暖似的一动也不动。和弟弟轮换抱着赛虎取暖,就这样干一会儿,歇一会儿。继父也没干过农活,没比小哥俩多砍多少。好不容易砍了一爬犁。下午一点多就往回走啦,过一会儿山沟里没了太阳会更冷的。回到家,脚和鞋冻在了一起,缓了很久才脱下来,脚冻起了紫黑紫黑的泡,等缓过来更难受,钻心的痒。妈妈烧了开水让小兵和老四泡脚。有时用茄子秧辣椒秧煮水泡脚才缓和痒痛。棉胶鞋以湿透了,就连乌拉草也湿淋淋的,放在炕头上烘着,第二天好再穿。脱下棉衣用火盆里的炭火烤干已被汗浸湿了的地方,后背和掖窝处都湿露露的。小兵和四弟披着被,围在火盆旁。一边弟弟拿出从山上弄来的‘羊剌罐’,与哥哥顶牛。这是一种只有北方的孩子特有的游戏。‘羊剌罐’皮很硬握在大母指和食指里握成拳头,双手抱紧。和对方的羊剌罐头顶头,谁的破了谁就算输了。顶破了的羊剌罐里的虫放在火盆里一烧很好吃,特香!真是一种美味呀!顶破了用它的液在另外一个的硬壳上一搽特亮!山村的孩子都玩这个。比谁的大,谁的硬,就是长胜将军。这东西在夏天浮化出虫时很好看,浑身是毛,花花绿绿,有很多种。有全身一色绿的,有绿色带红斑块的,身体个头最大,有两厘米长.头上的毛特长,一对主杆浑身是小刺像兵器'狼牙棒'.长在老谷眼上的壳最硬。可它的毛你不小心碰道,蛰的你很难受啊!。火烧火燎的,皮肤一会儿就红肿起来.有一种个头不大一色绿,体型像瓢虫,一身短毛蛰人更疼.一但蛰到就马上用刀将毛刮掉,再将羊剌虫用手捏死,用它的液体敷在被蛰处,以减少痛痒.这种虫是不能吃的,只有到了秋天就像茧蛹一样,蜕变后才能吃.它们做成一个很坚固的小房子,将自己裹在里面.过这寒冷的冬天 。
小兵一边拿着烙铁放在火盆里烧,一边烤着棉衣.由于没衬衣衬裤小兵和弟弟们棉衣都生了蛳子。白花花的几子和针角行成一条线,要离远看就是一条线。太多了抓不过来,就用烙铁在火盆里烧热,再拿出来放在棉衣上烙。只听道吧吧只响,象似蹦豆,冒出难问闻的气味。每过几天就烙一次,可也烙不尽。(自从有了凯素灵蛳子才灭绝。)小兵烙完自己的还要烙弟弟的,弟弟都小,不会弄,所以小兵就为他们弄。到了晚上那时就是收音机也没有,只有广播喇叭。小兵领着弟弟们围在一起,在火盆里烧黄豆吃,烧玉米粒儿吃。豆粒玉米粒埋在炭火里一会儿就听到'扑哧'一声玉米粒变成一朵棉花团似的花,从炭灰里蹦出.带着一股香气和炭灰散发在屋子里.黄豆只是裂开一个小口没有玉米好看.弟弟们都抢着吃.都争着要那开花大的吃.有时烧土豆,烧地瓜吃,妈妈看得紧一人只能烧一小把包米粒。一家人虽苦,但也其乐容容。以后上山打柴就是小哥俩的事啦,继父要去生产队里干活。继父是木匠,在队里做犁地的犁杖,还能多赚几个工分。
到了做饭的是候,妈妈拿着烧火棍。是用Y字型的木棍小心熠熠的将老虎獠子塞进灶里,每顿饭妈妈的手都被扎破。砍的不易,烧活的妈妈到这时也是辛苦啊!苦苦挨了两个月,冬天渐渐过去了。山沟里微微吹来一阵阵暖风,山上的雪也开始融化啦。很多植蓓从学里直起腰来,山上恢复了原貌。
雪刚刚溶化,山坡上早早就生出一种类似木耳的菌类的东西。当地人叫它‘地囊皮’(也叫地耳)。小兵和弟弟俩采回大半筐,妈妈挑了好一阵子,用水洗了很多次总算洗净了,上锅炒了些。吃时有股蒿草味,但弟弟们还是大口大口吃得很来劲。有时和土豆(就是马龄暑)切丝一起炒也很好吃.最好是用开水抄一下再炒,去出蒿草味。
春天的气息刚刚到来,河边的柳树条上早以长满了‘毛毛狗’,总算有了一线生机。这时天空鸟飞来飞去的活跃多了,有的鸟头顶上带有红色并有一缕长毛,还有三条白色羽毛很好看.人们叫它‘三道眉’是雄性的.雌性就不那么好看了,土黄色与地皮差不多.雄性的站在树梢上唱个不停,像似在向雌鸟示爱。 还有大群大群的鸟都落在山坡上找食物,人一走近它门,忽拉一下子飞起,黑糊糊的,遮天盖地.这种鸟叫“春暖儿”。还有‘靠山红’通红通红的,等再暖和一些时,就来了‘苏鸟’勃子上是红色的,身上褐色带黑点。黄鸟青黄色'.它门最爱吃榆树钱儿.(就是榆树的种子)很甜的.黄鸟很会唱,唱起来特好听,有的人用它抽签哪种鸟.很聪明的。还有'麻料儿'一身火红火红的羽毛,比靠山红还要好看,唱的也更好听,一串一串的.离很远都能听到它歌声。这些都是候鸟,都要飞到大兴安岭,和西泊利亚的丛林里.繁育后代.比黄鸟要早一些是大批的大雁和鹤类的,还有风鸭等很多很多种。看到池塘就落下休息觅食。大雁在空中飞,他们在飞行中很有纪律性,一只跟着一只谁也不掉队.它们也很讲科学的,一会儿变一字,一会儿变人字.那不是给人看的,也不是为了好玩的.那是空中汽流在变化它们的队型也跟着变,前面的和后面的一只紧跟着一只。都有一定的距离的,不能太近也不能太远.借着前面那只产生的汽流往上升,后面的减少阻力就省不少的力,所以就变成人字.在汽流变化不大时它们就形成一字型。 有几只有经验的轮换着在头里领路 。时尔有几声叫声,那是头雁发出的命令,意思是“快跟上不要掉队!”很有序的飞行,真是一只纪律严明的部队啊!
山野吹来阵阵微风,掠过你的面峡暖暖的。大地也有了生机,树也发芽了.地上的小草渐渐的放青了. 小兵在上学和放学的路上, 天天都在领略大自然的生机和变化. 这时节农村就好过多了,农民正在播种,五月里剜蒲公英,青麻菜虽苦但也算有菜吃了。还有芨芨菜大脑苟儿,六月山菜下来了,有厥菜,猫爪子,四叶菜等几十种。用水煮一下,蘸上自家做的大酱特好吃。吃不了的就晾干留着冬天吃. 这些都是山春孩子必做的,小兵也毫不例外。
有一天小兵又去地理剜青麻菜,路过后沟土豆地时,远处传来“咪喵..咪喵..”的叫声,小兵马上意识道是一只小猫咪在叫,转过头来,看到一只小猫咪。小猫咪看见了小兵竟跑了过来。小兵将它抱起看了看,是很小的猫咪仔,能有一个月大。身上是一条白一条褐石色的花纹相间,只有嘴和四只爪子是白色的,褐色毛里长一点的毛略黑一点。是雌性,人们称为狸猫.小兵略思量一下,这是谁家的小猫呢?离屯子有四里路远,它一定是找不道家了。小兵要去采菜就放下了它。小兵走了几步小猫咪跟在后面还在“咪喵..咪喵...”叫着,像似在求救。小兵回过头见它很可怜,就将它抱回了家,没去剜菜。刚进门妈妈问“哪来的?”小兵说明了来历妈妈也没再说啥。
小猫咪就像到了自己家里似的,不客气的吃起了小兵给它拿来的高粮米饭,吃完就趴在炕上呼呼地睡着了。小猫咪很可爱,有时在炕上用两前爪抓小兵给它准备的线球玩耍。一会儿跳起,一会儿将线球抛出很远,一会儿和线球滚成一团。逗得一家人都露出了笑容。它也很会撒娇一饿了就上你怀里“咪喵...咪喵....”的叫,要吃的.将它的脸贴在你的脸上,尾巴立的直直的,只有尾巴尖来回晃动特讨人喜欢。
人说猫狗犯相,可赛虎一点不烦它,见了它总是以大姐姐的态度,躲到一边,从不欺服它。猫咪也不怕赛虎,有时赛虎吃食,猫咪踌过来了,赛虎就躲开让猫咪吃,彼此相处很和谐。
秋天来了,显露出了辽北特有的景观。天很高很高,碧蓝碧蓝,飘着几朵淡淡的白云.两场轻霜过后,山野变得是那么绚丽多彩。如火的红叶,红叶在大片深绿色的衬托下份外妖娆。很远很远就能看得见。大片柞树叶子也不势弱,暗红色也显得有些妩媚。青松更显脆绿,青春永住。椴树的叶子金黄金黄的,好一幅北国之秋的画倦“层林尽染,万山红遍。”社员们把地里的桩稼也都割倒了,蚕农将柞树上的茧摘下,用头顶着大筐将茧运下山。天空中传来几声 ,“咯...咯.....”叫。是大雁从头顶飞过,一群一群的向南飞去,这时节也是老鼠最忙的时候,这是个收获的季节,秋天来啦。
今天正好是周日休息,小兵和四弟弟来到大猪圈。挖老鼠洞,老鼠这时老鼠也准备过冬用的粮食,它的洞里储备了大量的粮食。离玉米地近的是玉米粒,离高粮地近的是高粮,离豆地近的是大豆。老鼠也很讲就的,它的洞有一进口,是直立向上的,一米左右深。相接得是平路,在过一段就是它的住处,就是它的窝,窝比其他洞宽大一些,窝里有茸茸的细草絮成的,往左就是厕所,往右就是它的粮仓。虽是在地里,可一点土没混进去,粮食很干净堆在一起。窝的上方就是出气口,也能通行,可能是以防不测用的吧。每只老鼠储备七八斤,能干的老鼠能储二十多斤梁食。老鼠用嘴含着粮食往洞里搬,它的口腔很大,两腮和后背型成一个袋子,里面能装很多粮食。挖出的老鼠一个没逃脱赛虎的尖厉的牙齿。赛虎先是用爪子按住紧接着就是一口,老鼠就完蛋了。“赛虎过来!”小兵看见它把老鼠咬死了怕它吃了,养成习惯就会吃药死的老鼠,会药死赛虎的,所以马上把赛虎叫了过来,赛虎很乖,听道小兵叫它马上跑了过来。小兵俩挖了六个老鼠洞就有五六十斤了,一人背一半。回到家妈妈用水冲洗干净,泡在大缸里,过一段时间用石磨磨了做馍吃,那谟当地人叫它发糕,就是将发酵好的面放入有蒸帘的大铁锅里,蒸帘上面铺上一层布然后将面倒入上面,盖上木制的大锅盖,锅盖周围还要蒙上抹布以阻止热汽散出。蒸上二十多分钟就出锅了,妈妈用菜刀切成方块就可以吃了。因是混和面,里面有大豆一吃甜甜的所以很好吃,弟弟们吃的狼吞虎咽的吃的可欢了。当地人都是那么吃的,其实大地里的老鼠一点都不脏的。就是脏也没法子呀!粮食不够吃啊。总比那些野菜,白菜帮,萝卜英子要好的多呀!何况我家人多我和弟弟们都能吃。一年的口粮半年就吃光啦,所以把老鼠的口粮抢来吃啦。
七零年的冬天还是那么的冷,刚刚十一月的天,早早就下了雪。小兵带回卖剩下的十来斤猪肉和下水到了家。这是小兵家养的一头母猪,因不下猪崽子继父把它杀了卖了钱,猪是在叔叔家杀的,叔叔家住在平领村,离煤矿近肉好卖。卖的钱继父给小兵和老四一人买了一顶狗皮帽子,其余的钱都叫继父带走了。春节也没回来,可这这一走就再也没有回来。叔叔来信儿说继父是患了胃癌去逝了,妈妈赶过去安葬了继父。妈妈好象坚强了许多,也没有哪么痛哭。
继父每顿都喝酒,每顿饭吃的很少,所以就加重了病情。不知是老天有意捉弄这一家人,还是小兵的命不好。还是妈妈的命不好,他们总是雪上加霜啊!这真是屋漏偏遇连阴雨,行船偏逢顶头风!继父干了一年欠下生产队里四百多圆三缴债,就将两间草房抵给了队里。六口人无劳力,没有别的办。,熬到四月份妈妈只好在亲属的帮助下又一次改嫁,来到凉水泉子,嫁给一姓高的人家。由于人口多,加上妈妈性格不好,那人还打了老弟弟,把老弟弟的腿弄出了大包。也没上医院只好用土方子,用草药缚在包上。弟弟的腿一个多月才好,那个人心肠不算好,性格也不好,没过多久就离了。
妈妈精神不好,我们家人口又多孩子都小,妈妈一连改嫁到勤联后过不长离婚又嫁到临岗屯。本来很活泼的小兵由于家境不好和妈妈的多次改嫁,给小兵心里造成了很大的压力,‘带独子’的称呼很不好听的,从此小兵就再也高兴不起来了。
记得还没下乡时的那一天,在回家的路上。小兵跟在继父后面走。小兵拿着捞回的鱼食,回家准备喂热带鱼的。一小帮男孩子围住了小兵。有五六人,其中一个高声说道“前面的是他后爹!他是带独子!”一个较大一点的叫‘六一’的孩子,看上去是他们的头。上来就抢小兵手里的小铁筒,在与小兵拉扯时把小铁筒弄翻了,把所有的鱼食都撒落地上了。其余的孩子一拥而上,打的打骂的骂这下把小兵惹急了。挥拳给了那叫六一的男孩一通天炮(就是用拳头打在脸上),连打带摔,把那个六一打倒在地。小兵是有几下子的,因家住公安局对面,常常在公安兵练武时跟着学,有个小胖叔叔和小兵特好,没事儿时就教小兵几招。小兵根本就没把他们放在眼里。摔倒这个再给哪个一脚,一连摔倒三个,但还是寡不抵众。小兵头也挨了两下子,不知是用啥打的,都肿起了包小兵更急了拣起捞鱼食的网杆向这帮家伙打了过去。他们虽比小兵高人又多,可奋怒的小兵一点不示弱硬是将这伙小孩打的抱头鼠串,那个叫六一的孩子,被小兵突如其来的阵势吓蒙了。头上还挨了几竹杆子再也没敢动手,从地上爬起就跑。其他小孩也不敢再动手了,一个个灰溜溜的都跑啦。继父赶过来那伙小孩都跑远了,小兵拿着空了的小筒和已劈了的竹杆和继父回家了。小兵心在说“谁愿做带独子啊,要不让你爹死你也当!”
‘带独子’不好听,可小兵还不能自立没法子呀,就只好跟着妈妈走啦。再怎么苦妈妈也不愿将自己的孩子抛下不管的,正所胃“有很心儿女,没有很心爹娘嘛。”-----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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