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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z0209118 发表日期: 2007-06-06 21:19 点击数: 328
五
天亮。
三匹马,一辆车,飞驰在官道上。太原城出现在地平线上。靳若伯带住马,举目远眺:“城门还没开呢。一宿没睡,先找一地儿歇会儿。”“好。马也该歇会儿了。”走到一小树林里,三人拴好马,靳若伯和阿黑面对面打坐运功。良久,靳若伯运功完毕,睁开眼,精力已大大恢复。阿黑耗去的真力最多,尚未恢复。靳若伯走到小秋身旁:“你们小姐醒了吗?”“自打从地牢里出来,就一直没醒。”靳若伯从包袱中取出解药,给秦芳菲闻过之后,却不见有什么起色。“你来帮我。”靳若伯将双手顶在秦芳菲背后,将纯阳的内力源源不断的输入进她的体内,使真气在其体内畅通运行。与此同时,小秋将解药举于秦芳菲鼻前,解药随真气周身运行。半个时辰过去了,秦芳菲仍旧昏迷不醒,靳若伯也是满头大汗。就在此时,飘来一阵肉香,勾起了靳若伯的馋虫。靳若伯将秦芳菲交与小秋,回头一看:不知何时,阿黑已起身,打了两只兔子,生了火烤着。靳若伯走过去,阿黑给了他一条腿,又将令一条腿给了小秋,返身回去和靳若伯分了那两只兔子。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进了城,在靳若伯原先住过的客栈住下了。“小二,”再来两间干净的上房。”“好咧。”“小二,把全城最好的郎中请来!”靳若伯给了店小二一锭银子。“您就瞧好吧!”不多时,郎中来了。“哪位瞧病?”“哦,是她。”郎中号过秦芳菲的脉后,说:“哪位是她的亲眷?”靳若伯上前一步。“借一步说话。”两人走出房间,郎中说:“小姐身体极其虚弱,其脉象还算正常。我写张方子,这药,吃三天,一天三次。当然还需静养。”“知道了,多谢。”
靳若伯便去药房抓药,无非是些黄芪、党参、桂圆、枸杞和黑枣。然后交与小秋煎药,不表。不几日,秦芳菲醒了过来,人也精神多了。芳菲整日听小秋说靳若伯武功如何高啦,如何为她解毒啦,说得天花乱坠,说得她心里痒痒的。几天之后,靳若伯和阿黑前去探视,小秋将二人迎入屋内,告之秦芳菲这二人便是靳若伯和阿黑。秦芳菲忙道了个万福。靳若伯将她扶起,只见秦芳菲乌云般的芳发,远山似的秀眉;皓齿明眸,身量苗条,肌肤莹洁;濯濯如春月杨柳,滟滟似出水芙蓉。靳若伯一双眼睛停留在秦芳菲身上许久,为其美貌所惊叹。秦芳菲见靳若伯身长八尺,容貌甚伟,不觉芳心一乱,羞红了脸,忙将蝶首低埋。小秋将一切看在眼里,只是哧哧的笑。
“秦小姐内力可曾恢复?”阿黑率先打破了僵局。
“托二位的福,恢复得差不多了。”
此时,房门被敲响了。店小二叫道:“靳公子,有人找!”“知道了,”靳若伯转身对秦芳菲说:“失陪,失陪。”说罢便大步走出房间,跟店小二下楼去了。
堂前。
“小二,谁找我?”
“公子,在那儿。”靳若伯的目光扫向小二所指之处,“靳福,你怎么来了?”老家人靳福转过身来,道:“少爷,我可找着你了。你还好吧,黑大侠也还好吧?”
“好,都好。有什么事吗?”
“夫人让我捎了封信给你。”靳福从怀中取出一封信来交给靳若伯。靳若伯看完信,说:“什么事这么重要?”“少爷,老奴也不知道,老爷和夫人特别嘱咐老奴一定要把你带回去。”
“好吧,我们明天出发。小二,再找一间上房!”
“好嘞。楼上请。”
靳若伯安顿好了靳福,下了楼,出去散心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