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danmo 发表日期: 2007-06-07 12:35 点击数: 656
翌日。
在哈欠‘秘书’的贴嘴保护下,我以迟到五十分钟的姿态迈出了年度最佳豪迈慢镜头奖。
我这个人就是这样,就象九把刀说得那样,英雄就是英雄,即使跌倒了的姿势也依然保持着英雄般的豪迈。这不怪我。那怪什么?……哈欠。
不仅知道我的名字,还对我的性格摸得烂透,恩,这个人,一定是身边的卧底。那,会是谁呢?
昨晚的心悸在上午继续上演着。
在经过无数假设否定可能再否定的纠缠后,脑子一片虚脱。
真想结束这场马拉松式的‘哑谜’,但认真的性格倔强地阻止了我。
我这人一旦认真起来,不但会打破沙锅还会在吃完火锅后一边擦着嘴一边死命地问为什么,这似乎已经成了我的性格坐标。
记得小时侯,有次上语文课。一个匝着蝴蝶结的‘姐姐’老师在教我们朗诵,当念到‘面沉似水’的时候,我举着小手站了起来打断问,“老师,这里为什么不用‘面沉似铁’呢,要知道铁比水要沉哦。”
‘姐姐’愕然,随即莞尔。
“因为铁很贵呀,很多人都买不起的,所以就用比较实惠的水了。”
说完后,送给了我一个得意的带电‘秋波’,只可惜那时侯纯情如水(只不过这潭水在随后的岁月垃圾污染下,变得污浊了许多,幸好我的人品出污水而不染,濯垃圾而不妖,所以,是的,至今我还品貌俱佳。当然了,认识我的人,看到这些文字后,最好就此别过,免得窝囊了自己的胃口)的我还未曾领略那种叫幸福的感觉,否则,我一定会冲动地连‘春波夏波冬波’一起买下来,然后打包送给她。
“可是,那为什么不用面沉似砖呢,要知道,砖比水不是更便宜的吗?”
这时候班里出现的骚动开始大了起来,甚至出现了一两声若有若无的鼓掌声,在暗中给我注入着某些勇气。
‘姐姐’传递过来的‘秋波’在某个时刻开始枯萎,最终死去,而后涌出来的是微愠中点缀着些不知所措的表情。在现在看来,对一向怜香惜玉的我来说,这简直是一种侮辱。
教室氛围开始有些紧张,周围又开始下调为黎明静悄悄的格调。
“想知道原因吗?”
‘姐姐’温柔地问着我,睫毛一闪一闪的,象极了挂花丛中的蜂蝶。
“想。”
我稚嫩的童音中流露出一种迫切的期待。
“那你跟我来好了。”
随后我满怀着雀跃欢快的心跟在‘姐姐’后面,走出教室。
“站在这里等我呃,我去给你取答案。”
然后‘姐姐’就把我偕同我的答案关在了门外。
多年以后,在邂逅‘姐姐’的某个时空角落里,眼神交织后,彼此唏嘘,为人是时非,也为保留在记忆深处里最原始最可爱的回忆。老师,我爱你。其实,老师你永远不知道的是,在关门后开门的那个瞬间我就原谅了你。只是我,实在是无法原谅自己,无法原谅自己那种叛逆追问的性格。直到现在,我仍困在其中,象树一样无法自拔。
哈欠。
打开电脑后,查阅着一些来自远方的稿件。每一封邮件都孕着一颗希望的心,取与舍之间,都需要一种莫大的勇气。
在责任的使然下,我将‘蒙面女神’暂时搁浅在了某个心情沙滩角落,然后专心致志地抚慰着各种不同的‘心’。
在这个情感到处泛滥冲动随时横溢的年代里,各种题材的小说都得到了空前膨胀。但膨胀的背后主题仍是一成不变的情感。
一篇成功的文章,文字可以浮华,但情感一定得真实,至少得能在某个生活部落里找出原型。只有注入了血肉的骨架,看起来才最迷人。而情感的真实度则是文章里的不折不扣的血肉。
当然,每个人的审美观都会有所不同,也许我以为的所谓成功在旁人看来会是种甚至彻头彻尾的失败。所以,在每次阅稿时,我都会分身十类以上的人从不同角度给予评价,有刻薄的宽容的,也有理性的感性的,等等等等,最后,定稿,再然后拿去给老编导作终审。
也许在爱情上,我还算不上是一个专业负责的护花使者,但在工作上,我绝对算得上是一个心无旁骛尽职尽责苛求完美品貌俱佳的有志青年。
太完美的生活只能寄存在一定的理想空间里,上帝在替你打开一扇门的时候,一定会替你关好另外的一扇窗。
在没有成为情圣之前,就象我第一个女师傅所说的那样,在爱情上,我很少浪漫,更多的只是在浪费。后来我忍不住问她,“浪漫是什么,浪费又是什么呢?”
她没有回答,只是微笑着仰起头,然后用手环起我的脖子,将酥软酥香的嘴唇贴到了我微微发呆的嘴唇上,摩挲着某些惊心动魄的轨迹。
然后眨着既秀美又高深莫测的眼睛告诉我说:“你问我,便是一种浪费,而我刚才吻你,就是一种浪漫。”于是,大悟。
然而,在接下来的几次爱情中,我仍然无法领略到其中的真谛,以为自己做得已经几近完美,但最终还是被炒了‘爱情鱿鱼’。毫不留情。
后来我问她们为什么。追问的习惯再次被迫启动。
她们中有的是善意的幽怨,有的则是温柔的叹息,但无一例外的是都选择了将我放弃。
爱情这把刀,来得太快,走得太急,以至于自己还没有看得太过仔细。这是我后来写在自己专辑里的歌词。模样凄美。
在走过爱情的第八季,我终于找到了情圣的感觉。也就在那年的夏天,我的三个女师傅,与我不辞而别,至今再没了任何音信。而也就在那个夏天,我曾经泪流成河。
情圣之所以会是情圣,并不代表着他不会遇到侏罗纪公园里的‘恐龙’,只不过,情圣之所以会是情圣,是因为他能够把这些‘恐龙’训练得只是去咬别人,而自己则安之若套。
以为自己在问鼎情圣后,可以不再浪费一些东西,可以重新浪漫一些体会,但却失望地发现,再没有了合适的机会。
经常替我温唇暖泪的雪儿告诉我:“柯夫,不要再逢场作戏下去了,该,有个家了。”
“是的,你,可以吗?”我抚摩着她的秀发,眼神荡漾起一片温柔。
雪儿后退了一步,扭过头望着金灿灿的夕阳,然后仿佛下注了最大的勇气似的重新扭过头,一字一句地说:“不、可、以。”
“为什么?”
我向前紧逼一步,眼神里的温柔被某种不安鸠占雀巢。
雪儿仰起面孔,但从眼眶中偷溜出来的泪珠仍然在夕阳的眷顾下划出了一道凄美的痕。
“没什么,只是我们不合适。”
竭力在克抑激动的她,小心地抽噎着。
“尽管这不是理由,但我不会强迫你,只是希望,能让我也吻干一次你的泪。”
然后,我告诉她,其实我从来没有逢场作戏过,对待爱情我从来是最刻苦用心的,而对她,更是如此。
说完后,我含着泪挤出一丝微笑,转身离去。这是情圣规则。尽管是我很不愿意接受的规则。
再然后的日子里,我依旧保持着对身边偶尔泛起的情感涟漪的商业性。没有任何幻想,只求不要孤独。
哈欠。
再再然后,‘蒙面女神’就出现在了我的感性思维中,但却一直在我的视线里隐伏着。
对待女人要象春天般的温暖,这一向是我的性格原则。但现在看来,对待这个女人,我只剩下夏天火炉般的恐怖。
写到这,可能有部分看官要问了,你不是情圣吗,不是对女人坐怀不乱吗,那现在怎么被一个女人搞得这么狼狈不堪了呢?
我以笑迎之。有些当初记者招待会的感觉。
狼狈可能是有些,但还不至于不堪,不是因为她是女人,而是因为她蒙着的面孔。至于坐怀不乱呢,我甚至连她的怀都没有坐过,怎么知道乱不乱。但若干情场的直觉告诉我,我依然会安之若素永葆着情圣的青春形象。
那接下来该怎么办?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以退为进呢,还是‘出其不意攻其不备’主动出击呢?
正在左思右想的时候,短信声响起,急而不促。
打开,‘蒙面女神’,两条。
“嗨,柯夫,我的情圣先生,在发什么呆呢?……”
看到这里,我握紧尚未看完信息的手机,起身冲出编辑室。转了一遭后,却没有发现任何异常,好生失望。当然也有某些收获,在经过小琦身边的时候,我发现她突兀的吊带勾勒出了一条完美曲线,场面一片垂涎。
回到原座后,挠了几下脑袋后,继续看着剩下的信息。
“呵呵,不用找了,是我猜的了。咦,你好象很在意我吗?是么,柯夫?”
第一条完。汗。
“猜得够辛苦了吧?呵呵,不必烦恼了。要不,我们见个面吧,可以吗?有些事情是需要当面说清楚的,我想。你看怎么样?”
“OK,时间你定,地点你挑,钱我来付。”
由于激动,刚才小小地冲动了一把,在‘钱我来付’中间少发了个‘们’,又汗。
“好呀,呵呵,那明晚八点,‘寂寞在线’咖啡馆,二号桌,不见不散咯。”
我狂冒虚汗,咬着牙回:“OK,不见不散。”
‘寂寞在线’的档次与‘上岛’相比,简直就象拿我与成子的帅气相比,那怎么能同日而语呢,简直都高着N个档次了。所以,就算冒再多的虚汗,也是可以原谅的,毕竟我只是情圣,而又不是什么钱圣。
呃,不敬业可怎么有面包和牛奶呐...........
冷梅
糖陷肉陷啥都行
糯米粘着红枣香,
棕叶包着群友情,
鸡蛋伴着艾叶煮
平安健康永一生.
提钱祝你端午节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