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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狼楚风 发表日期: 2007-06-10 18:56 点击数: 751
程子昂到沈烨家时,那里已是闹腾腾的一片。麻将搓得哗啦哗啦楼下都听得到。程子昂误以为张贤搭神舟六号回来的,没想到是韩解荣和龙天天这两个家伙,正好和沈烨,还有沈烨的弟弟沈威凑成了一桌,在那吆三喝五,处于兴致高涨的状态。
“不是吧,我迟到了?”
龙天天像是见到如来驾到,一拍大腿,吐掉烟头,说:没有迟到,刚刚好,拿两千块钱给我顶一顶,今天运气真他娘的背。
“从来没见你有过好运气,瞧你,还坐这里,这位子风水不好,桌子移一移嘛。”
龙天天:别跟我扯风水,搞得跟自己好懂一样的。哥哥祖上可出过风水大师,我看过了,这里正宗的坐背朝南。
程子昂盯了一眼他的牌,一拍他后脑勺,笑着说:是唬弄鬼的阴阳大师吧,哎呀呀,这手气真臭,你小子昨晚逮尼姑去了?
沈烨:逮啥尼姑啊,他不就天天抱着自己的腿度过每一个黑夜的。
韩解荣:你们这些年轻人啊,我碰--------,和了!
我们这些人当中,最沉闷的算是这位韩爷了,此公年龄稍长,话不多,读书时候又矮又瘦又黑,但特仗义,有着强烈的集体荣誉感,这一点在学校就体现过。每年校运会他都要为班上长点脸,他认为这年头讲的就是速度,便踊跃地参加百米大赛,枪声一响,两条腿踩了风火轮一样呼呼直响,像是德国纳粹觉的枪声在非洲难民营响起,一位充满求生欲望的幸存者龇着牙试图用速度来逃离劫难。我们那时给他取个外号叫猴子,他愤愤不平,认为叫他猴子有伤自尊了。他讨厌处在那个低级原始的状态。到快毕业的时候,不知道吃了哪个牌子的饲料,身体发育突飞猛进,已然有了个人样,猴子这美名才渐渐与他脱离了关系。不过有一点没变,比别人大一两岁,就总是以长者自居,成天把自己搞得像七八十岁的人一样,动不动就说:年轻人,不懂规矩,成何体统,怎么样怎么样!瞧他那德行,就像哪部垃圾电视剧里天天说朕射你无罪的那个鸟皇帝一样。
“给钱,给钱,通通给钱。”韩解荣斜叼着一根烟,眼睛被烟熏得眯成了线,手指尖把桌面敲得嗵嗵作响。
沈烨眼红韩解荣今晚的运势,一边洗牌一边说:大家注意了,晚上的房钱猴子请,瞧他就近的身板多富态。
韩解荣扬扬手:小意思,晚上开房的钱我掏了啊,谁抢我就跟谁急了。
龙天天一听,立刻觉得不满足:那别的哩?
沈烨:是啊,猴子,干脆全套都算你的好了,反正张贤也快到了,你可别辜负党和人民的殷切希望啊。
韩解荣没吱声,看样子辜负的可能性更大一点。
龙天天回过头来对程子昂说:老大掏钱啊,你还愣这里傻看干嘛?
程子昂手痒痒,有点不乐意,想挤开龙天天,说:我觉得你随时要认命,因为上帝没和你站在一边,让我来好了,瞧我这手,简直跟赌神的手长得一模一样。
龙天天:去去去,你放下钱,还是去沈烨房间吧,喻爵正在那上网哩。这年头幸福的人多半不知道什么是珍惜,哎--------
喻爵就是程子昂的前女友,当年在学校是个校花级的人物,而且舞跳得特棒,追求他的人也多,少说也能充一个排了,喻爵却孰视无睹,置若罔闻。那时程子昂也在队伍当中,借着同班同学又是邻桌的优势,天天摆着个贱样子在那套近乎,可惜效果不太明显。这些死党们学着研究起三十六计来了,帮他献计献策,最后还是沈烨的方案有可行性。他说女孩子都很感性,应该走个性化的追求路线,附其耳边如此这般的罗列一番,程子昂颇受启发,拍案叫绝,弄得其它那些光棍赶忙围上沈烨去讨教了。
故夜深人静,女生寝室楼下,开始出现一个抱着吉他弹唱郑钧的《灰姑娘》的鬼影。鬼影似乎有点怕水,正当唱得动情的时候,楼上总不适时机地泼下几盆水,鬼影连同鬼叫声才会消失在夜色中,然后第二天晚上继续重蹈覆辙。
不可否认程子昂的潇洒英俊,更不可否认他深情的歌喉,但真正拉开他和喻爵交往的序幕的还是他夹杂着青春的激情,落寞,忧伤的情书。
“我的翅膀,被一滴泪烫伤,飞不到天堂。”
“有一天,你能到我的心里去,你会看到那里全是你给的伤悲。”
“你以为我贫穷,相貌平平就没有感情吗?我向你发誓,如果上帝赋予我财富和美貌,我会让你无法离开我,就像我现在无法离开你一样。”
其实程子昂的情书也是在众志成城,集思广益下形成的,为此不知道被迫着放了多少次血,不过他认为值,在他心中,他和喻爵的感情是无法用任何东西来衡量的。
不过此时程子昂犹豫得太多,自打他跟刘璐搅一块被喻爵知道后就觉得他们的戏要告一段落了。两人分开后就没了通讯往来,程子昂也拿不出什么来解释,想起那些事,他就觉得心虚,觉得自己很丑陋,就算躲在世界上最偏僻的角落的山洞里也会为之脸红。
他看了看韩解荣,正好韩解荣也盯着他,给予一个疾迅的点头示明喻爵真的也在。
程子昂装作全然不知,仍拉龙天天起来,说:起来,让我发挥一下。
谁知道龙天天却拽着椅子不肯起身,沈烨算是顾全大局,冷冷地说:子昂,你还是别打吧,去陪一下喻爵,你也老大不小了,真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程子昂没办法了,丢给龙天天两千块钱,说道:你用点脑子打牌好不好,每次都是你在送钱。
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做到坦然面对一切,没有一个永远不被诽谤的人,也没有一个永远不被赞叹的人。当你话多的时候,别人要批评你;当你话少的时候,别人要批评你;当你沉默的时候,别人还是要批评你。在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不被批评的。程子昂知道,他们不指责他,是因为给他留了一点起码的面子和自尊。在别人身上也许不同,主要又是发生在他和喻爵,他们当然会拥护喻爵。
他曾冷静地问自己,在追求什么,活着为了什么?一百年以后,又有哪一样属于自己。他时常有一种精神上的感慨油然而生,认为人生是由得到和失去组成,而对于他来说失去却占了绝大部分,那些得到的却是那样的荒唐和可笑。
因一个月未更新
暂取消博客之星
望早日回来
加油咯
一个永远没有答案的问题...
呵呵 朋友 久违了 ...
祝忙碌的冷狼一切如意!
-----风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