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zxjlsjzlj 发表日期: 2007-06-14 21:46 点击数: 335
高一的时候,很多同学都忍不住问过我,到底跟物理老师是什么关系,为什么两人那么相象,不止一次的强调我老妈的理科烂的出奇,我阿姨的墨水也没多少,可他们还是三番两次的用怀疑的目光逡巡在我与站在讲台讲课的老师身上,结果都被我瞪了回去,一群八卦的三姑六婆。
这还不算什么,竟然还有人说我和老师都跟那英勇就义的刘胡兰长的像,可是我左看右看,左思右量,除了我们三的发型,脸型有些雷同外,就再没其他相似之处了,至少我的物理成绩总是一般般,稍一松懈就会往下掉,还有,看恐怖片的时候我是寝室里最不受欢迎的人,成天被她们像驱瘟神般给隔离开来,只是因为我的尖叫声更令她们毛骨悚然。不禁在心里朝那不知躲在哪个角落偷窥的上帝表达在下的感激之情,想着他倒还不至于老眼昏花,神志不清,知道让俺呆在这尚称得上和平的环境。若是生在乱世,以我的胆小性子,肯定有当汉奸叛徒的潜质,不用什么满清十大酷刑,只需讲我绑在椅子上看最多三四部恐怖片,就会连自己的祖宗十八代都出卖了,前提是我清楚那些先人的八卦的话。
哎,今晚突击检查卫生,地面好脏,有一阵子没拖地了,幸好大家都一样。今天又做蟾蜍实验,整过过程我再没心疼过一下子,配合她们把它一步步肢解开来,像撒旦一样邪恶,就差没扯开恶魔的微笑了,经历过那么多次的动物实验,我知道,医学院的学生怜悯不过来那些为医学事业献身的动物,久了,也就习惯了,再怜悯的心也会麻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