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强恢复的很快,病友出院不几天,他也跟着顺利出院了。方强从医院直接回到了父母那,他需要静养,不想看见高翠翠。父母因此也没说什么。这一天中午方强正在房间看电视,父亲出去钓鱼了,母亲躺在沙发上休息。快十二点钟的时候,门铃响了,来了一高一矮两个陌生中年男人。他们隔着铁门问:“这是方勇家吗?”黄婆应道:“是的是的。你们是?”陌生人之一掏出证件晃了晃说:“请您让我们进屋里说话。”黄婆疑惑地边开门边问:“你们有什么事呀?”方强闻声来到客厅,陌生人直接了当地说:“我们是警察,来找你们调查一下方勇的情况。”方强连忙掏出烟递给来人一人一支,招呼他们坐了下来,又对楞着的母亲说:“妈,您也坐?”黄婆脸色苍白地坐了下来。
原来方勇两口子被警察抓了,现在正在警局接受讯问呢。这两个人利欲熏心,居然充当贩毒工具,方勇是吞服毒丸再排泄出来;他的老婆害怕痛苦就把毒品藏在胸罩里,结果两个人同时在交货地点被抓获了。经过初步审讯,他们不仅交代自己以前的犯罪事实,还供出了背后的老板以及运毒的同伙。不久他们将被移交检察机关起诉,接受法律的制裁。便衣警察这次上门,一是进一步调查情况,二是告知方勇的家人,请他们做好参加庭审的准备。“这两个畜生!”黄婆悲愤地骂着,泪水顺着脸上的沟壑流了下来。
方强送走警察刚回到房间里,写字台上的电话“叮呤呤”响个不停,方强一拿起话筒就听见高翠翠着急的声音:“方强,小伟离家出走了!”方强一惊,大声吼道:“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赶快过来给我说清楚!小伟要是出什么事,看我不剥了你的皮!”几分钟之后,高翠翠火急火燎地跑了过来,一见黄婆就哭哭啼啼地说:“妈,小伟离家出走了!”“我的孙子啊!”只见黄婆大叫一声,倒在了沙发上。方强又气又急,一边给黄婆掐人中一边怒骂高翠翠:“谁让你这么嚷嚷的?没看见妈这个样子吗!你这个蠢女人,脑子里是不是给猪粪塞满了!还不快去倒杯茶水来?快呀!”
黄婆终于醒过来了,方强边给母亲揉背边安慰她。高翠翠这才说清事情的经过:今天中午放学时间过了很久,方小伟还没回家。高翠翠问了院子里方小伟的同学,他们说今天没见着小伟,高翠翠打电话问小伟的班主任,班主任说:“你家小伟昨天下午跟我请假,说今天和妈妈一起去医院看病。怎么,你不知道吗?”高翠翠回想起儿子近来不太对劲,这一下就慌了。她连忙在小伟房间搜索起来,终于在枕头下面找到了方小伟留下的纸条。方强接过来一看,只见上面写着:
“爸爸,妈妈:谢谢你们把我抚养到十四岁。我走了,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了,因为我不想再回这个家。请你们不要找我,你们找不到我的。请你们放心,我已经长大了,会自己生活。方小伟。即日。”方强顿时呆住了。
傍晚时分,方天竺钓鱼归来。他一进家门就感觉到异样的气氛:老伴儿黄婆躺在沙发上抹眼泪;儿媳高翠翠耷拉着脑袋哭丧着脸;儿子方强愁容满面地抽着闷烟;就连方勇那两个爱调皮捣蛋的孩子也乖乖地坐着,不知所措地你看着我,我看着你;桌子上的菜是中午剩下的,没有人吃晚饭。方天竺问道:“怎么啦?”方强喊了一声:“爸!”眼圈就红了。他尽量轻描淡写地说了方勇和方小伟的事情。说方勇的事家里得有个准备,至于小伟,他这就去找,应该不会有事的。方天竺仰天长叹一声说:“家门不幸啊,看来方家要完了!”
黄婆从此一病不起。方强他们去参加方勇庭审的那天,黄婆忽然想上厕所,她从床上爬起来时感觉眩晕得厉害,黄婆摇摇晃晃地扶住墙往厕所走去,突然一阵一阵剧烈的心痛袭上来,接着一股鲜血从喉咙喷涌而出。黄婆一头栽倒在地上,再也没有醒过来。
冷梅
端午节快乐
阿衣努
不错
深夜问侯耘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