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是端午节,是屈子殉难的日子。本应写首诗什么的,以表纪念,可是不知怎么的,很长时间了,一点激情也没有,大概已进入暮年,死气沉沉了吧。诗不作,总应说上几句,和我的朋友们。
一、我们应做个有地位,有骨气的文人
我们都是文学爱好者,都在文字圈里瞎折腾。有的朋友说,现在的文人和妓女差不多,人家出钱,让我们怎么写我们就得怎么写。对此我大不赞同。比如一些非法出版物,让我们去写黄色小说,我们就去写吗?我倒不是假道学,所谓黄色不过就是男女那点事罢了,不是不可以写。但我们都有孩子,起码不能让孩子在不应该知道这些事的时知道这些,那样的话,岂不坑害了下一代。所以你出多少钱,我们也不能写,这是底线。
再有,本来是丑恶的事情,是应该鞭鞑的事情,你让我们去歌颂,我就不干,给多钱也不干。因为白纸黑字,将来历史是要清算的。还是那句话,叫铁肩担道义,妙手著文章。这就是屈子给我们的骨气!
有了骨气才有可能受到尊重,但做为文人要真正受到尊重还得靠作品说话。丁玲主张一本书主义。有了一本可以说得过去的作品,你才不枉称一个文人。所以我反对什么抽屉文学。写出来了,束之高阁,锁在抽屉里让心血睡大觉,那是一种莫大的悲哀。那样的话,谁也不知道你,当然也就谈不上有地位。
文人在中国百姓的眼中是受到尊重的,我不知道别人,我便是常常受到尊重的一位。人们一看你是作家,大都肃然起敬。不论对方是官还是民。
但是我也看过一些“文人”,他们好写,出了好多本书,都是自费,没有一本值得一读的,本本味同嚼蜡,这样的书不出也罢。人贵有自知之明。说起来容易,做到能自知很不容易。大凡好点文的,都是自命不凡之辈,都觉得自己的作品是千古不朽之作。但有一点不要忘了,那就是读者。你写那个东西人家连看都不看,是什么不朽之作,要我说那是狗屁文章,是害己害人的文字垃圾。
我写东西是常怀敬畏之心的,敬什么?畏什么?读者。我将我的作品发布在网上,看看网民们有什么反映,让读者品头论卒,作一下民意测验,心里有了底之后,才决定是否往出版社送
二、要做个有钱的文人。
自古以来,文人就和穷酸二字联在一起。文人的穷是从文人的老祖宗孔子时开始的。他一生席不暇暖,四处奔波,每天都在想着入仕,但却一无所成,最后只得回家教书。他有句话叫“君子固穷”。这等于给文人定了性。他最得意的门生颜回就是个穷光蛋。“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穷到这个份上,也算可以了。
陶渊明“家徒四壁,箪瓢屡空,宴如也。”
杜甫穷,大文人曹雪芹更穷,孔乙己穷得偷书被人打折了腿。
其实,文人中也有大富大贵者。谢灵运不穷,李白不穷,周邦颜、晏歼、王安石、欧阳修、苏轼等都不穷。歌舞升平的年景,文人们不应该穷。书中自有颜如玉,书中自有黄金屋。耕者馁在其中矣,学而优则仕。知识就是力量,知识就是财富,在今天这个知识经济的年代,文人更不应该穷。
要让我们的才华变成生产力,即产品、商品,要换回钱来,劳而得酬,这是必须的。
图个虚名,自费好多钱出书,然后压在手中,这样的事尽量不干。我不反对自费出书,现在,出版社太商业化,你的东西也许真的是千古不朽之作,但暂时没市场,出版社不能出,怎么办?就得自己先掏腰包。但我们不能总是自己掏腰包。要有市场意识。今天的出版物铺天盖地,我有位朋友劝一位老作家:别再出书了。面对激争激烈的出版市场,作家只有封笔吗?不对,其实出版市场还有很大的空间。关键是我们如何策划,如何选题。选题非常重要,就如同经济设中的立项,项目立错了,一切就都完了。项目上选好了,有了较为流畅的表述方式,你的作品会有市场的。
上面说了,大凡能动笔写点东西的人,都是些不俗之人,是有才华的人。千万别让我们的才华浪费了,要瞄准市场,确立好项目,在出版市场中先占上一席之地。这样,一者可有些收入,二者也可以带来社会声望,名利双收,何乐不为。
爱好诗歌我是坚决支持的,但不能总是沉湎在一词一句中。那个贾岛“两句三年得,一吟双泪流”。他是大户人家,家里有的是钱,咱们能行吗?网上的诗友们有的诗写得特棒,其才气已具备了冲刺市场的条件,但遗憾的是我看到他们每天都在吟诗诵句,乐此不疲,这是在浪费才华,浪费生命。
不再作孤芳自赏的穷酸文人,应作个富裕些的文人,不再作低三下四的文人,而应该作一个有地位有尊严的文人。希望文友们都能有那么一天,在妻儿面前,在朋友面前,一拍胸脯,理直气壮地大声说:我们有钱!
我们本来是天之骄子,我们应该比别人生活得更好。
此文算是吊屈子之作吧,我想屈子地下有知,会赞同我的。
那还不是在围绕市场在走吗?
围 绕市上场转, 实际是围 绕读者转。你不围绕读者转,写出来谁看?孤芳自赏吗?有意义吗?
不过,许多时候,文字是为心情服务的,诗者也许不为名不为利,只是一种感情寄托很已,写过了,心情释怀了,也就成了过眼烟云.
不是买弄文笔,
抱歉!这只是我的主观意识,不代表什么,也代表不了什么
你的文笔很好,很现实,冲击人的眼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