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回:宝宝上江懒人,灭庄
作者:浪子剑
在雪峰之巅,突然多出黄蓝红三点,那么耀眼,那么夺目。
这黄蓝红三点,正是淡雅伊人采桑红的徒弟,杨小清师姐们。
大师姐宝宝,二师姐飘,三师姐淡淡笑。
她们卓然而立,有睨视天下的不二气概,不过她们内心当然不能平静,因为她们的师傅淡雅伊人采桑红已多年不拔出的“着痕刀”竟第一次拔了出来,可想这次所面对的强敌是多么扎手呀。
今天似乎是一个决定身死的日子。
这三位女孩都在十八九岁之间,她们身世比较凄凉。简直可以说惊天泣地,怆鬼神。
每一人都有一段可歌可泣的往事。
师傅遇到淡淡笑时,她正被“大漠三丑”调戏。
而收留飘时,天空打着闪电,敲着雷鼓,还飘着血雨。
这场血战,使宝宝想起了,她的以前,以前的雄霸山庄。
雄霸山庄,那可在武林中都是很有一席之地的地方。
庄主如娱神,正是“乱石三杰”之一,很有几把刷子。
其子、其女,当然也有卓尔不凡的东西在其身流淌。
任何人见了,旅行者的脚步、宝宝都要恭恭敬敬叫一声,“公子爷好,宝宝小姐好。”
宝宝,本名娱清浅,她是那娱神的掌中肉心头宝,故大家都随庄主叫她为宝宝。
她生得国色天香,见城倾城,见人,人惊,不流涎三尺三丈三才是怪事。
当然身份地位都在雄霸山庄有一定高位的他,见了宝宝也是要低上几分霸气,多了连他也道不明的柔情蜜意。
那天,也就在她十四岁的时候,正也是这么六月天里,是一号还是二号,都记不得了,反正那天天很蓝,树很碧翠,山庄里的小湖里的小鸭、小鹅成簇成双嬉逐戏波波。
她喜欢在午后山庄都复归平静的时候,静静地坐在小亭里,看那成双成对的鸭鹅嬉逐。
静的是山庄,不静是是“睡柳飘絮亭”,以及这环绕在亭四周的生灵,还有那一波的池水。
就在这时,在那花密扶疏处,有一俊朗身影,总是在这时候向她这边张望。
这人是谁?
难道他敢打雄霸山庄庄主风之子娱神的掌中肉,心头宝不成?
连多年后的今天,宝宝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当然他是知道她的,对她太熟悉了。
其实他也有名字,只是她不知道罢了。
上江懒人,可以说是一个纨绔子弟,有风流翩翩之貌,学富五车,才高八斗。
当然武功,也是已入江湖顶级种子选手之列的人物了。
他人懒,可是心不懒,世人没见他怎么用功,就那么一次进京,搞了一个及第状元。
不过这状元,他似乎还看不上呢!
其实真正激发他巨大潜能的,难道就是他面前数丈不远处的宝宝?
对于没落家族的他来说,对宝宝他只能远观,不可触摸。
当他来到的第一天,他就为宝宝惊世容颜所震惊,触及到了他的灵魂深处,改变了他此生要独身多年根深蒂固的想法。
宝宝正为他那种忧伤的天人气质同样震惊着,喜欢着,流涟着。
如磁铁与铁钉。他们迟早要被粘到一起,只是距离的远近,时间的早晚问题。
当然那好事情,定要慢慢来嘛!不能一口吃个胖子,这一点世人皆知,难道很有才气的上江懒人不知?
就在这平常的一天,波不扬,云很淡,就发生了更为激烈的故事。
上江懒人,今天可以说,是没有懒着。
见到可爱的貌为天人的女孩,他怎么着也不能每天光傻傻地干望着她吧,难道他要突破什么,要知道心急了是吃不了热豆腐哟。
倏地,他手中多出一根泛着幽幽绿光的箫,并缓缓放在那唇红齿白之间。
他除了长得还算可以外,不就是手有点懒嘛,所以大家都没有怎么注意他,怎么他就引得那宝宝芳心暗许了呢?
所有的人本都上炕歇着了,进入了恍惚朦胧阶段,听到这飘飘箫音,怎么着也跟喝了绝世好酒一般,更加睡得烂醉如泥,连平时都要做几个恶梦的人,今天都省了。
这箫可是不一般的箫。箫身泛着幽绿彻骨寒光,由几节骨头组成,而箫尾是一个森森骨髅头,头上两眼深陷,冒着喋血红光;箫身凹处散发着绿光,似从地狱而来。
上江懒人一曲“得瑟亭畔光华处”很见功底,箫声一起,不仅大家睡得更加安稳,连在庄内四处巡逻都打起了瞌睡,或站,或躺,或卧打起了呼噜。这气氛盛是鬼诡难辩。
而宝宝也产生了同样的幻觉,靠在那亭中的红香凳睡着了,不过她却多了一个故事,在意识深处,竟发现自己怎么穿着大红袍上了花轿,和她的情哥哥进了洞房。
那场面当然壮观,没落的上江世家,竟在上江懒人的手上得以光大。来祝贺的人不仅有她的父亲,还有皇亲国戚中的人,他们在那朝中,当然是说一不二的人。
连咳嗽一下,皇帝都要得瑟半天。这个故事嘛,后面再如泡云雾山毛尖般慢慢浸来。
就在这时,那四周高深的围墙飘进百来个着黑紧衣的人,他们一律蒙面,似乎不想让人知道,他们是谁,他们行动却十分快捷,如鬼魅横空。
他们竟是训练有素的一等一流高手,连拔出兵器,似乎都在同一时刻。
“铮”的一声,没有第二声杂质,或余音环绕,刀剑当然已经出鞘。
在懒慷的阳光下,泛着一股前所未有的杀气。
随后,没有多久,血腥竟霎那间在山庄里弥漫开来。
多年后,当宝宝再出现在那山庄时,已成一片废虚,长着长长的草,恍如隔世为人。
而她根本就想不到,在那山庄下面隐藏什么。那可是另一股不为世人知道的神秘力量。
一个人,一个人民口中的侠士,他所培植的力量,已从这里秘密渗入到江湖的每个角落,连当今皇帝都有他的亲信。难道他的目标不仅仅做一个黑白两道的枭雄?
上江懒人,由于心有所属,所以迟迟没有发动那必杀的一招“得瑟亭畔光华处”。
在那雄霸山庄,有一种奇花,花瓣黄色,而花蕊如血,平时都发着淡淡的芬香,到午时更浓。闻多了有喝醉酒的感觉。
再配以这手使人假死过去的箫声,怎么能不让外人得手呢?
这可是他最后期限,如果他不按他们的要求做,他的父亲上江才俊,母亲阿童木等亲人们都要死在他们手中。何况他本就中了一种奇毒,如果不及时拿到解约,大概再也活不过今天午时。
上江懒人所中的毒为“子夜烟灰”,光从这名字一看就知道十分霸道。
如果得不解药,时刻一到,怎么也要如子夜的烟灰般自取灭亡,当然他十分清楚其中的厉害关系。
这解药十分难配,知道的人,也一时三刻也无法配出。要采天山雪莲加北极的万丈玄冰下冰块作引子云南大布江的孔雀胆,东北长白山的黑熊掌相炼七七四十九天才能练得一粒,可想比金子珠宝玛瑙还珍贵万分不止。
唉,上江懒人也是逼不得已呀,宝宝会理解吗?如果不是他,大概那天她也遭了毒手。可是他毕竟是灭雄霸山庄的帮凶呀!
雄霸山庄,一个很有实力的地方,突然从五前的那个中午消失得了无影踪。
在那山庄的下面又有更加奇妙有趣的故事,而北极仙翁心在风雨中的出现,似乎正昭示着江湖更加血雨腥风血雨风。
作者/浪子剑
“双痕一出,谁与争锋,万物涅磬。”这里的“双痕”当然是指“着痕刀”、“带痕剑”。
淡雅伊人采桑红如一朵洁白的云飘了过去。
拔出了多年一直没有拔出的“着痕刀”。刀尖直刺苍穹,迎向了那万道剑影。
“啵”的一声,那万道剑影凭空消失,似被“着痕刀”吸到了刀身里面去了。
而对于北极仙翁心在风雨中来说,这可不是什么好兆头。
他的这招绝杀已提至极限,务必要将沙漠男人异客刀辟在他那极为鬼诡的一剑之下。
因他的这一剑已不是普通意义的一剑,光其名字就凶险万分。
“玄冰飞剑”一出,方圆百丈都不会留有活口,必将穿心而出。
这剑最为鬼诡之极是,它能借着阳光,完成万千激发的态势。
怎么着也要将沙漠男人异客毙命于他的剑下。
此时沙漠男人异客手中赫然有一把斧。这斧正是饮血无数的家传利器:“开山斧”。
这斧已然拔出。
这使北极仙翁心在风雨中万分震惊,为什么这小子一直没有将斧拔出?
现在终于拔出来了。是不是太晚了呢,那万剑齐飞的“玄冰飞剑"可不是吃素的。
就在这时,一朵洁白的云中出现重彩,闪出一个快捷的身影,电掣出的一把“着痕刀”使他的如意算盘落空。
那很熟悉的穿心一剑,怎么也没有出现在沙漠男人异客、美丽姑娘杨小清,以那条神俊威猛的“噢噢”身上。
他精心设计的万剑齐发的“玄冰飞剑”,被头顶上的白衣女人一刀轻飘飘所破。
可想对方已然识破他这招的气机所在。
此时沙漠男人异客随着那开山斧的拔出,神情更加倨傲,也只有邪异之人才拥有这乖戾之极之霸气,这霸气似要吞噬万物,且充斥在强敌的每一寸空间里。
北极仙翁心在风雨中精心布置的一招绝杀已破,沙漠男人异客强硬的后援已到,他还有必胜的机会吗?能否全身而退呢?这不得而知,请朋友们继续关注浪子挥剑,问鼎天下,谁才是真正的红颜英雄?
白衣仙女人刺出的那一刀后,刀剑回鞘。她不急着与沙漠男人异客一起对付她,“嗖”的一声向旁边的一棵葳蕤的劲枪飘去。
沙漠男人异客心头暗惊,如果不是美丽师父及时赶到刺出的那一刀,他即使能拔出这开山斧,他也无法躲过这万剑穿心的“玄冰飞剑”鬼诡的攻势。
此时的沙漠男人异客,已很清楚自己不叫异客,而是叫忆小峰。
那个杀人不眨眼的魔头沙漠男人忆小峰又回来了。
看来杀人不眨眼的魔头也有害怕的时候
杨小清等人清楚地看到他右手执斧,左手从胸前半寸处的伤口里渗出的血摸了又摸,然不独自放在自舌头跟前品偿,似乎对血有很强的依赖性。
脸上露出了从来没有的鬼诡之极的笑容,这笑也是一闪即逝,眼光与杨小清清澈之极的眸子相接,随之露出了憨态已极的异客式的招牌笑容。他的邪功似乎更进一步。如果真的是这样,那么他也实在太可怕了。
杨小清暗想,她的异客哥哥,绝对不会变,绝对不会变成曾经的那个他。
万剑齐发的“玄冰飞剑”被破,最终只有一剑破向沙漠男人忆晓峰,这一剑光华已去,当然他看得十分清楚。
“锵”的一声,火花四处乱窜。是“玄冰飞剑”与开山斧相撞在一起的声音。
沙漠男人忆小峰一招举火燎天,竟将对方“玄冰剑”碰飞。
“玄冰飞剑”斜斜飞出,竟“嗖“地一声穿过一棵直刺苍穹的柏杨碗口粗大的枝桠。
疾向三尺外的北极仙翁大开大阖般砍去,这一斧霸气十足,一反他刚使用笛子之时的阴柔正义气。
大有一斧将对象剁成肉桨之慨。
这么短的距离,是神仙也无法躲过,北极仙翁能躲过吗?
这一斧已去繁为简,直奔主题,真是快如闪电惊雷。
北极仙翁心在风雨中大吃一惊,他很清楚,任谁也无法躲过这一招,不过他对这一
去繁为简的一招很熟悉,难道他一他还有什么渊源不成?
这招名为“去繁为简,天地不复。”他很清楚地感觉到天似乎都在摇晃。
摇晃,再摇晃。波及到了杨小清,及她的师姐们。“噢噢”还发出了“哀鸣”声。
北极仙翁心在风雨中,黄山上都有天下盟的盟手浪子剑亲手为其刻的名字,以彰其早在七十年前的那场功劳,当然不可能就那么容易被打败的。
就在这万均一发之时,凭空横移数丈,一个转身竟从枝桠的另一端将磕飞了的“玄冰飞剑”抢到了手。
不过他也惊出了一身冷汗,怎么也想不到这小子的斧头如此霸道,这招所使出来的效果,竟然可以与他畏惧之极的那个人的那招“去繁为简,天地不复”的效果一般。
不能再如此恋战下去,何况还有高手在侧虎视眈眈,今天怎么着也达不到血洗“风吹梅花落村”的目的。
北极仙翁如大鹏般向来路冲去。而沙漠男人忆小峰竟如虫之蛆与北极仙翁紧紧相随,那斧似有股神奇的力量牵引着他要狂饮对方的血才罢休。
沙漠男人忆小峰,怎么也想不到,对方在力枯之时,也有憾为天人一击,这击也非同小可。
沙漠男人忆小峰不得不避开其锋锐,飞身后退数丈。
就在这时,大漠男人忆小峰熟悉得不再熟悉的一个身影电掣而来,竟用一根松枝与北极仙翁对仗。
来者不是别人,正是他深情款款的小师妹杨小清。
沙漠男人心头大惊,她此时出现,无异于以卵击石,有去不回。
靓女杨小清有无危险?北极仙翁是否再劫难逃,先且暂告一段再述。
北极仙翁心在风雨中早在七十年前就英雄早播。
可想他此次出马,甘作他人马前之卒,那么他的幕后的势力肯定不一般。
话要回头说到雄霸山庄已如烟般消灭的事情之后故事发展。
在那雄霸山庄的地下,谁也想象不到正有一个秘密力量的触角已延伸到江湖上的每个角落,连朝廷之,也有他们的势力。
北极仙翁七十年之后的出现,这正是江湖又一场血雨腥风来的前奏,只是世人还没有意识到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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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宝宝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