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
康漠 发表日期: 2007-07-01 18:58 点击数: 6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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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直渴望再写点什么出来,接续那些流逝的东西,包括我内心深处的流逝和大家的流逝,具体流逝了一些什么,那要看人物们需要了一些什么。我可能还在玩弄文字,玩弄意义,以此给生活挠痒。每篇文章都在架设一个平面的虚构,别人的指点让你明白你的思考下一步所在,议论中欣赏,叹息中遗忘。在偏激的年龄时,坐在布满谎言(谎言这个词其实有一定的正面意义,你发现了它的好处,也就发现了生活的好处)的文字中,把一切信以为真。上述言论就是名副其实的谎言,其实我们都坐在一起,绑缚着,在一颗飞速射向心脏的子弹上!
我现在要说的是压抑性“偏激”,我对于我自己,无能为力,甚至对这个词的修正都存在困难,别人的决定总是凌驾自己之上,而此时的自己只属于谎言。
我打算写一些真正有看头的文字,当你发现有看头的文字其实就是想什么就说什么时,你会发现文字是谎言寄生的源体。世间很多文字都是编造好了再说出来,想什么但不说什么才是我们经常遇到的难题。不承认自己偏激很难,卖弄文字,文字就出卖你,但是我始终找不到偏激的反义词,这要留给高考拟题的学者先生们解决。由别人来定义你,表面看来很客观,但充满危险性,有时言论被操控,你会被冠上奇妙的名义,名义不重要,关键是奇妙,每当我看到那些丰富多采的名片,我就想到死亡证明书,还有指控卖淫押满手印的问询材料。
那个看见裸体皇帝的孩子很平凡,不过说了一句实话,于是变得很伟大,这是喜剧还是悲剧,不,问题的核心是皇帝的身份,不是皇帝的衣服。
我还是不要扯淡了,我想说的是给人物定位一下,不要谎言。定位了人物,也就能够勉强定义了适合人物的爱情。
通常定义是需要回想的,而且最好从故乡开始,谁都有赞美故乡的热情和义务,但我的热情死掉之后,我只能去机械地述说人物的故乡,而没有技巧去赞美它了。这个城市的故事跟我的故事一样简单,我试图从它的身上找到跟自己的联系,就好象我试图从爱人的肉体上找到跟自己的联系一样,当我从性的快感中拔升起来,我仿佛才准确感知到自己,动物的,原始的,野蛮的,纯净的,无所谓的……这时候,我能够完全飞翔起来,用重生的姿态来俯瞰故乡,那感觉就象是欣赏岩洞里的壁画,褪色的才有时间磨痕的记忆,崭新的总是经不起持久,你看到的在承载,我听到的在倾吐,她感动的在远离,这便是故乡的爱情。
从文字风格的演化来看,我多少脱离了本色,沾染了不少恶习,语言里依然铺满陷阱,但已显苍白。爱情的故事里至少应有两个人,但其实一个人也可以成为爱情的故事,况且一个人的故事总是特别的,而三个人或四个人的爱情故事就更加丰富眩目了。
我总认为创造爱情的人是在寻找,你也说爱情的尽头只有性,好象过程进行到一半的时候,来路就已模糊,过程行将完毕的时候,结局不再重要。我认为那是体验,所有的体验中痛苦的股份最大,体验的意义是告诉你,今后不需要体验了,直接跳跃过去,到达你的所求。我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不问爱情是什么的人生活大都美满,越是追问不断,越易迷失,而你依然微笑,我把那当作故作镇定,你在做的事就是把我给你的安慰还给我。这个关于爱情的故事,显然不能单写我们,即舞台人物,那样显得枯燥简陋,似乎还应该写写别人,这些人可以幻化成你和我的模样,并把时间和空间都无限拉伸。
任何故事都需要一个引子,爱情的故事里最需要引子,假设原由是你在一场雨中哭的稀里哗啦,我莫名其妙地觉得应该给你一个拥抱,于是我们开始一个爱情的故事,这不太华丽,但多少有一点浪漫,随着时间漂移,我们把桌子上制作精美的饭肴咀嚼成一摊残席,便结束在我解开你文胸的疯狂手势中。在两个未知数求解的过程里,幸福还是诞生过的,当最终的答案显露出来时,冷漠和烦躁悄然而生,习惯了便不再经心了,你有了你的悲伤,我重返我的孤独,突然的厌倦之后,破裂时只有纸的厚度。你和她带着回忆和怀念离开彼此,爱的故事不需要句号,只需要那个供诗人抒情的省略,或许,破折号也不错。
我站在原地,她先是走过来,变成你,然后你转个身,再变成她,我不得不离开原地,去寻找你,可以想到,那个你已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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