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今天难得凉爽,我决定去医院看看我的关节,旅游在即,我的关节却跟我造起反来,这国产零部件质量确实有问题。
临出门,母亲说,你还是明天去吧,今天的雨不小。我说,雨我是不怕的,我就怕太阳。我提着伞下楼,到二楼,见邻居簇拥在楼腰不知做什么,我说,让我走下去。二楼的大妈回过头对我说,恐怕你走不下去了。我一看,果然,楼底已成一片汪洋了。
这年头,只要雨势稍大,下水道排泄不及,路面就成汪洋,只是今天水势格外大,路面的积水已经没过两块砖的高度。我穿着刚过膝盖的中裤,趟过去应该不成问题,咬咬牙就下了水。
雨还在下,湍急的水沿着伞面倾泻而下,我瑟缩在伞下,如同被笼罩在玻璃罩子里,只听见哗哗的水声异常响亮。这雨仿佛阻断了世界上一切别的声色。我在水里行走显得格外漫长,有些恍惚,不知身在何处,又有些迷惘,这情景似曾相识。
我记起九一年,无锡闹洪灾最厉害的那年,我说好上柳生乡下的家去玩,临走,也是这样的瓢泼大雨,父母怕出事不让我去,可我坚决要走。也是这样深一脚浅一脚在水里跋涉,好容易到了长途车站,车子在汪洋中颠簸,一路上尽看见农人就在路边设网捕鱼,到了陆区,我下车,就看见柳生打着伞在路口等我,多么高兴,我没有食言,她没有白等……
今天我又在雨中艰难地行走,一切似乎又回到从前,可不同的是我已经老了,只是依然气盛,想到这里,我不禁微笑。我希望我年老耄耋时依然保持孩子般的冲动和勇气。
我前去就医的中医院座落在市中心的一条名叫后西溪的小街上。后西溪,顾名思义,这里原本是一条小溪,解放后填河造城就成为路,可是地势低洼,九一年闹洪水时这里的底楼曾遭覆顶之灾,等灾后,路面重新铺高了。我从解放路上拐到后西溪,果然这里马路中心已成了一条看不到边的河,两边的人行道高出路面勉强可以行走。我小心翼翼前行,走至半道就傻眼了,前面是一个小区的入口,人行道在这里中止了,地面格外低,我目测着这积水的深度,但水脏兮兮看不出深浅,对岸有人显然住在此小区,他犹豫再三,终于脱了名牌跑鞋赤脚下“河”,乖乖,积水居然淹没了他的膝盖至大腿处,他趟着“河”,步履艰险朝深处走去,他的身后漾起层层波纹。我倒吸一口气,我不及他高,要走过去怕是更难,况且我的膝关节如果浸在这冷水里,没病也要病三分了,何况现在。
我不得不回头,回到解放路,过了马路,我再朝后西溪走,我刚刚已经看过了,这一面商铺较多,台阶高高的,应该可以走。我继续小心翼翼前行,不多时前面也遇到了“天堑”,幸运的是这里的积水不过至小腿处,我哆哆嗦嗦摸索过去了。就在我“过河”时,有小轿车打路面开过,顿时浪花层层涌上来,感觉真像到了河边,我哈哈乐着,回头看那车在河里乘风破浪,无限神勇,我正要喝彩,那车子突然停住了,车里人在尖叫,熄火了,熄火了,怎么办!我已经上了岸,正好顿足看究竟,只见浪花回涌,温柔着包裹着路中心的车子,那辆白色车子的轮子半个车身浸在污水里,仅仅露出半个车灯和一个完整的车顶。看来他只有下车推车一个办法了。我懊恼我的相机没带在身上,错过了这千载难逢的一幕。
看完病我半道拐弯走了健康路,再不敢往原路上走了,也不知那车子究竟怎样了。
回家取了相机我就在我家附近照了几张照片留念,随便跟市政府提个醒,这个城市需要改建的地方可真不少呢。
仗义直言文之至焉.
---------老谢.
感动!
再说说九一年的大水,那会儿,俺们这些披着黄皮的兄弟可没有少出力。平日,城市中的一条条臭水沟,没了俺们的大腿,俺们还站在里面清淤,路过的无锡人,还怕俺们弄他身上泥。回来后,那个痒啊,是你们那个城市里的人所不能体会的,就这,你们还管俺叫“小兵”。伤心,真伤心……
桃树丫上的花
我没有捞到鱼,呵呵。
我已经在吃药,再不成就打针,应该没问题了。
昨天济南也大雨滂沱,淹了不少低洼地带,我也是水里行,不过没你那么刺激.
关节疼吗?既然到了中医院,那就再去咨询一下针灸师,针灸很管用的,我朋友有干这行的,非常神奇.
俺退。
原装的有进口的么?^_^
我知道坐花青沙发向来跟采荷是有一拼的。
坐了活着的,又坐花青的
哈哈哈,真软和
先吃饭去,回头看这地方我去过没
采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