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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问三十页

作者: 康漠发表日期: 2007-07-09 14:12 点击数: 572

　　铁链锃亮，拖在地上哗啦啦响，马路的燥气飞腾起来，你光着脚，用力拉着老旧的车，脚板后跟擦出火星，可车子只滚过一个山头，停留并悲伤到固定断面，那时思维与行为僵持，车辕上沾满汗迹和血迹。窥视者恶毒的微笑，窝在角落里的眼神，静静等待别人演砸的悲剧，填充其空闲的时光。走过的曾是一眨眼，毒蛇的热吻别有滋味，一个夏天不能合眼，睡眠是象征的传说，只在那里可以欣赏太阳和月亮一起舞蹈。假象酣畅淋漓，象一次带着高潮的性爱，真实遥不可及，只有欲望坐在驾驶员的位置，脸色依旧千年一笑。田野里长满骨头，发了理想的嫩芽，愚蠢的雨下了两个世纪，直到骨头就是骨头，并恶臭扑鼻。你的屁股高高抬起，象一架茶色的钢琴，弹奏动人的镇魂曲，年岁里的困惑全部涂满果酱，任何事已不可有动力，不可有意义，你只用一根筷子吃饭，还要吃的很快很快，不需要佐料，你的泪和寂寞就是美味佳肴。你还要看出什么，看到骨头里的蠕动，那是不能停息的命运。咖啡的热度里全是青草和噪闷，你闻到的气息不是我的问候，那个红彤彤的日子越来越虚幻，你拒绝的和接受的看来如此相近，也许不存在区别，可你认为有的，就在车子停留在山头的时候，你认为区别很大，性格里压抑的是不可超越的，有一天你超越了，你只是粉碎了，掉在车轮的碾压下，粉碎成一个暴露，燃烧起的火比激情还旺盛。一点点排遣心灵的遗憾和垃圾，一点点缓慢转身，一点点看到说的话那么没劲，一点点你就差一点点，可是一点点永远是最难的。天气好起来，可你为什么问天气，我们去开个房，那里的春情比阳光温暖一些，你又说孤独了，可我突然麻木起来，分不清你的性别，你只是一个影子，站在芦苇里摇摆不定。你还是拉起车往下走，下面什么也没有，你甚至自己对自己笑，下面就是没有，可是必须下去，这个力量就是命运的线。会有人扛起高高的正义来对付命运，信仰已不在，剩下怀疑，感恩是富人累过后的小游戏，甜点里的葡萄酒，碰杯时需要妩媚地表情。曲子忽高忽低，你纠缠不清的音调诉说一个没有未来的梦，测试之下，你的感觉原来才是欺骗你的元凶，可谁来证明占据时间的镜像来自何方。你偷到的果实吃在肚里，一半消化一半繁衍，为什么还要那么关心，日记里居然藏着另一个自我，还是在巡视，风干的承受后一切变成轻，当你跟车子的驾驶员握手，发现他就是我，然后又变成别人，车子还是下去了，有一点颤抖，车辕不结实了，经受不了一路颠簸，下是下了，不过总要继续找个方向，司机不是个好司机，也因为没有方向盘，把布遮起来，先好好躺一躺，延续一段过往的记忆，那车子也就又前进了，思想有多远，我就滚多远，道理不错，车子也是，不过是欲望有多重，你就有多快，我掂了掂手里硬币，硬币里刻满文字，文字里不会有你，你只是我对已消逝的统称，其他的不要去看懂，不必去了解，你知道自己要什么，那不在这里，离开吧。